“秦府。”
秦天站在秦府門口,仰頭看著門楣上那塊金字匾額。
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爹,娘。你們修為怎麼提升到玄靈境了?”
秦天收回目光,問出了心中盤旋已久的疑惑。
“這事說來也怪。百年前來了個身著紫衣的蒙麵少女,來這邊打探了一下你的訊息。”
文慕兒挽著秦天的胳膊往院子裏走,露出古怪的神色。
“之後每月都有合歡宗的弟子前來送玄石、丹藥、功法來我們府上,從未間斷。”
文慕兒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
紫衣、蒙麵?難道是是紫汐?
秦天腳步一頓,腦海中浮現出一道絕美的身影。
“那姑娘雖然矇著麵,但身姿曼妙,一看就是美人。”
文慕兒意味深長地看了兒子一眼。
“天兒,那姑娘是不是你的……”
“娘,咱們先不聊這個。”
秦天連忙打斷。
“天兒啊,那姑娘要是對你有意思,你可別辜負人家。一百年的供奉啊,人家圖什麼?還不是圖你這個人嗎!”
秦元從後麵湊上來,開始擠眉弄眼。
“爹,你能不能說點正經的嗎?”
秦天有些哭笑不得。
“你爹為了活久點,天天啃丹藥,還逼著我天天和他一起修鍊。”
文慕兒白了秦元一眼。
“娘你們說的修鍊,它正經嗎?”
秦天被嗆了一下。
秦元有些心虛道:“自然正經,你爹我從來不看那些亂七八糟的雙修秘籍。”
“人家送的丹藥被你爹當飯吃,能不提升嗎?他現在胖的跟球似的。”
“那不是為了等兒子回來嘛!”
秦元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
“這叫什麼?這叫犧牲!”
“你那是饞的!”
文慕兒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秦天忍不住笑了,心裏卻湧起一股暖流。
紫汐這女人,雖然平日高高在上的模樣,對他倒是夠意思。
一百年的供奉,那可是相當一座玄石礦的價錢。
“對了。天兒,當初你師尊安秋雨不是玄天宗的人嗎?”
秦元忽然想起什麼,撓了撓頭。
“怎麼後來合歡宗的長老跑來把我們從流雲城接走,還說你已經成了合歡宗的內門長老了?現在你到底是哪個宗派的人?”
秦天淡然道:“此事說來話長了,不過以後這四大宗派的都將是你兒子的。”
秦元瞪大眼睛道:“兒子,沒想到百年未見,你怎麼比我還能吹牛了?!”
三人有說有笑,穿過前院,來到花廳。
“天兒,如今你老子我都到玄靈境了,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秦元坐在太師椅上,椅子發出一聲慘叫。
“我可聽說百年前東荒出了個和你同名同姓的傢夥,以玄元境九重擊敗三大派的宗主,威風八麵!你可要向他看齊!”
他翹起二郎腿,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
秦天看著他爹那副模樣,忍不住想笑了。
他爹還以為他最多玄靈境呢!
卻不知道當年就是秦天他差點殺了玄天宗、千毒門和玄陽宗的宗主。
“境界嘛,不算高。”
秦天端起茶杯,慢悠悠道。
“也就玄靈境六重。”
秦天決定還是低調一點更加妥當。
“噗!”
秦元一口茶噴在對麵文慕兒一臉。
“秦胖子!”
文慕兒尖叫一聲,抄起桌上的抹布就糊在他臉上。
“玄靈境六重,都可以在東荒四大宗派當長老了!”
秦元顧不得擦臉,一把將抹布扯下來。
“差不多吧。”
秦天淡定地喝了口茶。
“哈哈!原來我秦元的兒子真是玄靈境!看以後誰還敢說我們秦家是暴發戶!”
秦天扶額道:“爹,你能不能低調點?”
“低調什麼低調,難怪合歡宗的人和你師尊安秋雨這麼看重你!”
秦元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不過兒子你還需努力,以後混個峰主噹噹,我們秦家也算出人頭地了。”
秦天笑著搖了搖頭。
“天兒,別聽你爹的。娘隻想你健康平安就好,結婚生子就好。”
文慕兒走過來,輕輕握住他的手,眼中滿是慈愛。
“修鍊頂什麼用,到頭來還不是會死?那些大能修士,哪個不是孤家寡人?”
“娘說得對。”
秦天點頭,握緊了她的手。
“對了。我師尊安秋雨現在何處?”
文慕兒和秦元對視一眼。
文慕兒輕聲道:“你師尊啊……她每隔三年都會來你墳前祭拜。這次來了大半年了,一直在城外的聽雨觀清修。”
“聽雨觀?”
秦天眉頭微皺。
“城北十裡外的一座小道觀。”
秦元插嘴道:“說起來,那位安仙子長得真是美若天仙,比你娘年輕時候還好看……”
“秦胖子!”
文慕兒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擰了個一百八十度。
“你找死是不是?”
“疼疼疼!我說錯了,你最好看!”
“這還差不多。”
文慕兒鬆開手,滿意地拍了拍。
秦天看著這對活寶父母,哭笑不得。
“話說那位安仙子,可曾婚配?”
秦元揉著耳朵,又忍不住八卦起來。
“你給我閉嘴!”
文慕兒一把揪住秦元的耳朵,拎著他往屋裏拖。
“再胡說八道,今晚你睡柴房!”
“我錯了,夫人我錯了!”
看著父母打打鬧鬧地走遠,秦天笑著搖了搖頭。
城北十裡,聽雨觀。
安秋雨,難道你在等我?
......
這天,秦府張燈結綵。
秦元大手一揮,流水席從中午擺到晚上。
整個浩明城的街坊鄰居都來蹭飯。
就連賣豆腐的王老頭都拎著兩斤豆腐道喜,說是沾沾秦家的喜氣。
“老秦家那小子回來了!”
“不是說死了嗎?”
“人家活得好好的!你看看,一表人才!”
“嘖嘖,聽說已經是玄靈境修為了,定是在大宗門當長老呢!”
秦天被一群人圍著,問東問西。
“小天啊,姑姑這兒有幾個漂亮姑娘,你要不要認識一下?”
一個塗脂抹粉的中年婦人擠過來,手裏還攥著幾張畫像。
“你看看這個,柳員外家的小姐,長得那叫一個水靈……”
“姑姑,不用了。”
秦天連忙擺手。
“怎麼不用?你都兩百多歲了,再不娶媳婦就晚了!”
“就是就是!”
另一個嬸子湊上來。
“我家隔壁王屠戶的閨女,屁股大,好生養!你要不要見見?”
秦天額頭冒汗,正要找藉口溜走。
一隻胖乎乎的大手拍在他肩膀上。
“臭小子,想什麼呢?”
秦元端著酒碗,臉紅脖子粗,顯然是喝了不少。
“沒想什麼。”
秦天接過酒碗,一飲而盡。
“爹,安秋雨當年來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什麼樣子?”
秦元撓了撓頭,眯起眼睛回憶。
“她啊……美得不像話,你爹我眼睛都看直了。你娘當時還吃醋了,三天沒讓我上床睡覺。”
他嘿嘿一笑,壓低聲音,湊到秦天耳邊。
“不過那女人確實好看,比咱們城裏的那些姑娘好看一百倍。你要是找不到合適的,把你師尊娶回來當媳婦也不錯。”
“爹!那是我師尊!”
秦天臉都黑了。
“師尊怎麼了?又不是親戚。你想想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年年給你上墳,風雨無阻。”
秦元振振有詞道。
“你見過哪個師尊對徒弟這麼好的?”
秦天嘴角抽了抽,懶得跟他爹解釋。
“她除了說我死了,還說了什麼?”
“沒了。”
秦元想了想,搖搖頭。
“就說你死了,讓我們別等了。然後留下一百萬玄石,說是給你的安家費。”
“一百萬?”
秦天愣住了。
安秋雨之前不是想要殺他家人滅口嗎?怎麼會出手如此大方?
“行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秦元又給秦天倒了一碗酒。
“今天高興,陪爹喝個痛快!”
秦天看著秦元圓滾滾的肚子,忽然笑了。
“行,喝!”
......
夜深了。
宴席散盡,秦府恢復了安靜。
“安秋雨還呆在城外,難道她就知道我會來這?”
秦天獨自坐在屋頂,望著滿天繁星。
“好徒兒,你想什麼呢?該不是在想為師吧?”
一個空靈的聲音在秦天身後響起。
秦天猛地回頭望去。
月光下,女子容貌絕美,黑裙如墨,悄然立在屋簷上。
“安秋雨?!”
秦天警惕地站起身來。
“徒兒,百年未見,有沒有想為師?”
安秋雨回眸望向秦天,嫵媚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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