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為師又不會吃了你。”
安秋雨撩起被夜風吹亂的長發,自顧自地走在秦天身旁。
她修長的**隨意搭在青瓦上,一晃一晃,別有風情。
“師尊,您這次前來不會又想對徒兒做什麼吧。”
秦天往後退了半步,從儲物袋裏摸出血淵劍。
“瞧把你嚇得。”
安秋雨失笑,指尖點了點他。
“為師不就是抓你雙修了一次嗎?至於記到現在嗎?”
秦天嘴角抽了抽。
一次?
那天晚上她不知道索取了多少次。
“放心,這次為師隻是想跟你聊聊。”
“我們有什麼好聊的?”
秦天眉頭微皺。
“你難道不想知道,如今合歡宗什麼狀況?”
秦天眼神微動。
“還有那些妖女的情況呢?以及我和邪老的關係。”
“你會這麼好心告訴我?”
秦天眸光微眯
“你是我徒弟。”
安秋雨站起身來,高聳的山巒甚至還顫了一下。
“為師不在乎你,在乎誰?”
秦天沒有說話,但有些意動。
在整個東荒,如果說誰的眼線最多、訊息最靈通,無疑是曾經執掌玄天宗暗影峰的副宗主安秋雨。
她的暗探遍佈東荒每一座城池、每一個宗門。
要是從她口中得知合歡宗的情況,也為他省了不少時間調查。
“這裏人多眼雜。”
安秋雨掃了一眼遠處的城郭。
“想知道,就跟為師去聽雨觀。”
她也不等秦天回答,玉足輕點瓦麵。
黑裙揚起,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影朝城外掠去。
秦天站在原地,猶豫了三秒。
“我如今玄天境六重,還怕她做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提劍跟上。
半個時辰後。
兩人落在城外百裡處一座道觀前。
周圍全是參天古樹,枝丫遮天蔽日。
觀內不大,正中一座石桌,表麵爬滿了青苔。
正殿供著一尊不知名的神像,香火冷清,神像臉上甚至結了蜘蛛網。
安秋雨推開旁邊的禪房,走了進來。
“坐。”
她指了指房中的木椅,自己轉身去拿茶具。
秦天坐下來,環顧四周。
禪房不大,陳設極簡:一張木床,一張木桌,兩把木椅。
安秋雨端著茶盤迴來,彎腰給他斟茶。
秦天說道:“師尊,現在可以說了吧。”
“你想先聽哪件?”
“合歡宗。現在還在嗎?”
秦天端起茶抿了一口。
靈茶入喉,確實比酒醒神。
“在。但自從三宗攻打合歡宗後,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安秋雨放下茶杯淡淡說道。
“玄天宗、千毒門、玄陽宗現在都忌憚你的實力,一直不敢明著動手。”
她修長的玉指在桌麵上敲了敲。
“不過三派宗主經過這百年調息,似乎又準備開始搞事了。”
“魏無痕呢?”
秦天聲音冷下來。
“那老賊現在在哪?”
“魏無痕?”
安秋雨挑了挑眉。
她倒是沒想到合歡宗的老祖會和秦天起衝突。
“魏老頭不是你們合歡宗的老祖嗎?那為師可不知道。這老東西狡猾得很,一百年前那場大戰之後半點蹤跡都沒留下。
“不過為師倒是聽說,他好像在宗門外閉關突破到玄天境九重了。”
“你為何跟我父母說我死了。”
“你的敵人太多了。”
安秋雨嘆了口氣。
“為師還不是怕你仇家找上門,用你家人威脅你?”
“所以你一直暗中保護我的家人?”
秦天的敵意稍稍減輕了些,但手還是沒從劍上拿開。
“倒不全是。”
安秋雨收回手,靠在椅背上。
“其實這城裏還有幾名合歡宗的長老,暗中保護你們秦家人。”
“你怎麼知道我會來這兒?”
秦天盯著她的眼睛。
“是不是邪老告訴你的?”
“你是我徒弟,為師當然知道你會先來確認父母的情況。”
安秋雨麵不改色。
“那你和邪老什麼關係?”
“我和他不熟。”
安秋雨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隻知道他很強。當年要不是他攔住我,我早就帶你離開破東荒了。”
秦天皺眉:“你不是認識他?但邪老好像對你很熟?”
安秋雨沉默了兩秒。
“我真不知道,但他給我的感覺,有些似曾相識。”
秦天陷入沉思。
莫非安秋雨也是邪老的私生女?
“你身上是不是有空間靈寶?或者陣法?”
安秋雨突然開口,打斷了秦天的思緒。
“我怎麼會有這東西?”
秦天愣了一下。
“不用騙為師了。”
安秋雨語氣平淡,美眸微亮。
“上次在麒麟古洞,我就察覺到了。”
“更何況我剛剛觀察你的修為,最起碼玄天境五重以上。東荒玄氣這麼稀薄,你能在這麼短時間內突破玄天境,要麼有陣法怎麼離開東荒,要麼有空間玄寶。”
“咳咳,師尊你想多了。”
秦天嘴上敷衍,心裏卻咯噔一下。
這女人還是和以前一樣,難纏。
“想多了?”
安秋雨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秦天麵前,俯身湊近。
“讓為師搜搜你身,自然知曉。”
安秋雨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幽香,鑽入秦天的鼻腔。
從這個角度,秦天恰好能清楚地看見她衣領下的雪白溝壑。
“師尊,就算我有,你想幹嘛?”
秦天眼神微眯,慢慢欣賞。
“自然是帶你一起去中聖帝域。”
“……”
秦天沉默了五秒。
“師尊說了半天,還是想帶我去陰陽殿?還沒到床上,就開始圖窮逼現了?”
“你難道不喜歡和為師一起快樂雙修嗎?”
安秋雨拉開衣領,嫵媚一笑。
那道溝壑直接從“深不見底”變成了“深不可測”。
“竟然如此,沒什麼好聊的。師尊,我告辭了。”
秦天深吸一口氣,連忙轉移視線,避免自己再中美人計。
“為師說也跟你說了,看了也給你看了,這就想走了?”
安秋雨柳眉微蹙,周身玄氣開始凝聚。
木桌上的茶具直接裂得粉碎。
“玄天境八重?離譜!師尊,我改日再報答你。”
秦天頭也不回,直接衝出房間。
“燃血遁虛!”
秦天咬破舌尖,直接精血燃燒。
他身形在夜空中化為一道血芒,朝著遠處瘋狂遁去。
眨眼間就掠出數百丈之外。
“天兒,你今晚休想飛出為師的五指山。”
安秋雨笑靨如花,蓮步輕移走出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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