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天色微明。
費陽將秦天和沐倩兒召至院中,神色凝重地交代任務。
他捋了捋山羊鬍,沉聲說道:“張有德府上就交給你們了。記住莫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這狐妖案背後,恐怕沒那麼簡單。”
“師叔我去宗門據點,打探一些訊息。”
費陽整了整衣袍,轉身朝靈蘇城最大的青樓醉花樓走去。
秦天與沐倩兒相視一眼,也朝著張府方向行去。
張府門前,朱漆大門虛掩,門環上已落了一層薄灰。
秦天和沐倩兒推門而入。
偌大的宅院格外冷清,偶有幾個護衛和丫鬟匆匆走過,皆是神色惶惶。
“你們兩位是誰?”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廊下傳來。
隻見張有德扶著廊柱緩緩走來,原本富態的身形此刻有些佝僂不堪。
“我們是過來調查狐妖一案的。”
沐倩兒上前一步,微微欠身行禮。
“你們兩個?嗬嗬,別開玩笑了。”
張有德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雖然眼前這對男女氣質不凡,但年紀實在太輕,令他難以信任。
“張員外好像不信我們兩人?”
秦天見狀,走向園中一塊兩人高的太湖石。
他抬起右手,指尖玄力微凝,輕描淡寫地一拳揮出。
一聲巨響後。
碎石飛濺,揚起一片塵埃。
“現在能否說說,張小姐失蹤的經歷了?”
秦天語氣淡然,頗有威脅之意。
“可......以,兩位神人,救救我女兒吧。”
張有德目瞪口呆,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沐倩兒輕聲說道:“張員外,先別著急,慢慢說說經過。”
張有德緩緩道來:“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張有德家纏萬貫,是土生土長的靈蘇城人。
他本來有能力搬來此地,但仗著自己錢多,請了兩個煉玄境九重的修士做守衛,自認為狐妖不敢上門鬧事。
可誰知被狐妖殺了護衛,連自己的親生女兒也被擄走了。
秦天問道:“那兩名護衛的屍體呢?”
張有德說道:“慕容城主說屍體有可能感染了妖氣,讓我火化了。”
“好吧,打擾了。”
秦天與沐倩兒交換了一個眼神,告辭離開。
兩人身影消失在晨霧中,留下張有德站在荒涼的庭院裏,背影蕭索。
“秦師弟,你有什麼發現?”
走出張府,沐倩兒輕蹙秀眉。
“線索太少了。女兒被劫,護衛死無全屍,這狐妖做事倒是乾淨利落。”
秦天揉了揉額角,無奈地嘆了口氣。
沐倩兒若有所思說道:“這城主為何急著火化屍體?難道怕人看出什麼嗎?”
秦天點頭說道:“此事疑點重重,需要更多證據。”
沐倩兒失落道:“沒想到第一天就這麼不順。”
秦天說道:“沒辦法,我們等等費師叔那邊的情況吧。”
回到城主府,二人分開後,秦天朝著廂房走去。
忽然,一個身材臃腫的少年從拐角處沖了出來。
他手裏攥著一件紅色肚兜,嘴角還掛著口水,傻笑著喊道:“嗬嗬嗬,你們抓不到我!”
“壞人,壞人!”
那胖子一見秦天持劍,頓時嚇得麵色發白。
他慌慌張張地將肚兜扔向秦天,拔腿就跑。
“你個傻子,罵我幹嘛?!”
秦天下意識接住肚兜,觸手絲滑柔軟。
“還有丟肚兜給我幾個意思,這......這還挺香的。”
一股淡淡的馨香撲麵而來,讓秦天不由一怔。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翠綠羅裙的少女急匆匆追來。
她約莫十五六歲年紀,生得一張精緻的瓜子臉,櫻桃小嘴,靈動的眼眸中帶著幾分惱怒。
“慕容明,你給我站住!又偷姐姐我的衣服,等我抓住非得告訴爹揍死你!”
少女氣得跺了跺腳。
她一抬頭正好撞見秦天拿著肚兜在聞。
“來人啊,怎麼府裡出現一個比我弟還要變態的男子!”
少女雙手掩唇,俏臉漲得通紅。
“喂,這位姑娘飯可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秦天尷尬地將肚兜放了下來。
“那你拿我肚兜幹嘛?”
少女雙手叉腰,氣鼓鼓地瞪著秦天。
“啊?這是你的?”
秦天反應極快,指尖玄火一閃。
紅色肚兜瞬間化作灰燼,隨風飄散。
他淡定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麵不改色道:“嗬嗬,姑娘你看錯了。”
“你是我爹請來陪我玩的,你是戲法師,對不對?”
少女眨了眨眼睛,展顏一笑,露出兩個梨渦。
“戲法師?我是慕容城主請來幫忙的調查狐妖的。”
秦天整了整衣襟,正色道。
少女好奇問道:“我爹就是城主,我叫慕容雪。你是來調查狐妖的?叫什麼名字?”
“秦天。”
秦天上下打量這個小丫頭。
他心中暗想道:這難道就是範詩雅的親生女兒?果然隨她媽,從小是個美人胚子。
慕容雪嬌嗔道:“秦天,你先別管那些狐妖了,再給我變戲法吧!”
“我哪有空陪你這小丫頭在這胡鬧。”
秦天毫不猶豫地拒絕,轉身就要離開。
“求你了,我被我爹關在府上整整五年了,五年了你知道我是怎麼過的嗎?”
慕容雪抽泣起來,美眸含淚,楚楚可憐地望著秦天。
“好吧好吧,你想看什麼戲法?!”
秦天見到慕容雪,一下就想到了洛夭夭,心一軟就答應了。
“那就火燒那湖上的小亭吧。”
慕容雪破涕為笑,指著不遠處的湖心小亭。
秦天挑眉問道:“這亭子建造得花費不少銀子吧?燒了你爹不會怪罪?”
“放心吧也就幾千白銀而已,我爹那邊我說了算。”
慕容雪拍著初具規模的胸脯保證道。
秦天無奈搖頭,指尖凝出一團火球,朝著小亭輕輕一彈。
火球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亭頂上。
湖心小亭燃起熊熊烈火,火光映照在湖麵上,宛如綻放的煙花。
“秦天你好厲害!”
慕容雪拍手雀躍,眼中滿是崇拜。
“小意思,你自己跟你爹說去吧,損失我可不賠。”
秦天轉身快步離去,留下慕容雪在原地興奮地蹦跳。
直到下午,費陽滿身酒氣地回來,卻是無功而返。
他煩躁地扯了扯衣領,嘆道:“那邊什麼都不知道。”
三人隻得靜候狐妖再次現身。
夕陽西下,將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這一等,就等出個兩年半的光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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