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陽輕撫長須說道:“慕容城主,可否為我們安排幾間雅居,方便調查狐妖一案?”
“沒問題,我早已為諸位仙長準備妥當,皆是府中景緻最佳的上房。”
城主慕容海連忙躬身應道。
“此外,我已經備下晚膳,還請幾位務必賞光,順便容我細說狐妖之事。”
費陽微微頷首道:“有勞慕容城主了。“
在慕容海親自引領下,一行人穿過九曲迴廊。
廊外暮色漸合,莫名透著一絲不安。
傍晚時分。
接風宴席設在城主府的大廳內。
雖菜肴精緻多樣,但席間氣氛頗為沉悶。
酒過三巡後。
“慕容城主,如今酒足飯飽,可否說說狐妖一事?”
費陽端起酒杯,輕抿一口後緩緩開口。
“費長老垂詢,自然知無不言。”
慕容海放下碗筷,正襟危坐。
秦天、沐倩兒等人也紛紛停下動作,側耳聆聽。
慕容海愁眉不展說道:“狐妖一事,大約始於十年前。起初,隻是一些精壯男子夜半驚夢,聲稱見到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潛入房中,吸取他們的精元。”
他嘆了口氣,回憶起那段不堪的往事。
“那時並未鬧出人命,頂多是那些男子十幾天渾身無力,無法勞作。當時大家還都以為是些懶漢不想幹活尋的藉口,可是後來……”
“後來怎麼了?慕容城主快說呀!”
姬無力夾起一塊餚肉,含糊不清地催促道。
慕容海顫聲道:“一年之後,城中開始陸續有人死亡,或是離奇失蹤,每年都有數十人遭殃!”
“直到局勢徹底失控,非人力所能挽回,我們這才鬥膽,向貴宗求救啊!”
慕容海顫巍巍拿起酒杯猛灌一口。
秦天劍眉微蹙道:“慕容城主,你們是如何斷定,這些事件皆是狐妖所為?而非其他精怪,或者人禍?
“這位仙長有所不知,那些失蹤或者死亡家中都發現狐狸騷味和幾縷雪白的狐毛,這難道還不明顯嗎?”
慕容海語氣急切,生怕眾人不信。
“僅憑氣味和毛髮,這好像也不一定就是狐妖所為。”
秦天喃喃自語。
沐倩兒輕啟朱唇道:“那些死亡的癥狀是什麼樣的?”
慕容海驚恐地說道:“他們死後全都麵色慘白,毫無血色,屍體乾癟像是吸乾似的。”
“求求各位仙長,一定要抓住那害人的狐妖。我三個女兒,如今已失蹤了兩個,隻剩下雪兒一個了!”
範詩雅聲音哽咽,但眼角乾燥,顯然在假哭。
秦天看向範詩雅,忽然問道:“夫人,恕我冒昧,您方纔提到的三個千金,都是您親生的嗎?”
慕容海解釋道:“仙長誤會了,失蹤的兩個女兒,是我已故的小妾所生。尚在的慕容雪,纔是詩雅的親生女兒。”
“原來如此。”
秦天深深地看了範詩雅一眼。
十年間,狐妖肆虐。
為何偏偏她的親生女兒安然無恙?
費陽捋著長須,說道:“慕容城主,近日城中可還有新的受害者?”
慕容海唏噓道:“就在三日前,城西張有德員外家的閨女也失蹤了,那姑娘才二八年華,長得水靈靈的,真是造孽啊……”
費陽說道:“多謝慕容城主告知,我等明日便會著手調查。不過此事線索零散,迷霧重重,恐怕需在府上多叨擾些時日了。”
“隻要能抓到狐妖,還靈蘇城一個安寧,各位仙長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慕容海舉起酒杯,臉上露出一絲寬慰神色。
晚宴過後,秦天等人回到了廂房休息。
月黑風高,樹影婆娑。
“這個範詩雅有些古怪,不如趁其不備先調查一下?”
秦天換上一件夜行衣,如墨的身影融入夜色。
他身手矯健地翻過院牆,在城主府的屋脊間穿行。
找了半個時辰,秦天終於鎖定了範詩雅所在的主院。
“裏麵果然有問題?”
秦天記得慕容海晚飯後有事外出了,但他在門外卻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他縱身一躍,來到房頂。
“你們怎麼也在?”
秦天剛一上來,就見到姬無力和沐倩兒早已等候多時。
他心中一驚,暗自苦笑:自己這通玄境一重的修為,果然還是不夠看,被人跟蹤竟毫無所覺。
“我覺得這位城主夫人言行不一,透著古怪,便過來看看。秦師弟,你不也是麼?”
沐倩兒手持長劍,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可是奉了師命要保證秦師弟你的安全,看你鬼鬼祟祟溜出來,自然得跟著。”
姬無力手搖摺扇,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一起看看。”
秦天掀開一塊瓦片。
三人湊過去一看。
這一看,卻讓三人神色各異。
隻見屋內燭光搖曳,曖昧不明。
範詩雅衣衫半解,羅裙淩亂地堆在腰間,臉色潮紅如霞,拿著一個角先生,正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低吟淺唱。
床邊還擺著幾件木製的工具……
原來,她自從白天見到秦天宛如謫仙的容貌後,春心萌動,難以自持。
這時慕容海外出,長夜漫漫,空虛寂寞之下,範詩雅竟忍不住以此等方式排遣內心燥熱。
“我先走了!”
沐倩兒隻瞥了一眼,臉頰頓時飛上紅霞。
那羞怯的模樣,彷彿其中有幾樣是她熟悉的東西。
“沐師姐不再看一下嗎?說不定能找到線索呢!”
姬無力兩眼放光,看得津津有味。
“沒想到慕容城主平日裏一本正經,夫人倒是很懂得生活情趣嘛!”
“哼!你們自己慢慢看!”
沐倩兒冷哼一聲,縱身躍下屋頂。
“原來她隻是深閨寂寞,並非真的狐狸精。”
秦天帶著欣賞的眼神觀察了一會,站起身來。
“秦師弟機會難得,要不要進去安慰一下這位風華正茂的城主夫人,師兄我親自為你把風。”
姬無力用摺扇捅了捅秦天,擠眉弄眼說道。
“師兄莫要說笑,師弟我豈是那種乘人之危之人?再說,你怎麼不自己去呢?”
秦天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她啊,太瘦了不是我的菜,我還是喜歡有肉感的。”
姬無力搖頭晃腦,一臉遺憾。
“既然如此,我們走吧。”
秦天和姬無力相視一笑,悄然離去。
他們走後,不遠處的屋簷下,一道白光閃過。
月光下,那身影宛如一隻白狐。
那雙躲在暗處眼睛,望著秦天他們離去的方向,掠過一絲詭異的血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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