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深冬,白日裏,大雪紛飛。
秦天境界也提升到了通玄境二重後期。
醉花樓內,暖意融融。
因兩年多未有狐妖作祟,靈蘇城漸漸恢復了往日的生機。
三樓雅座臨窗的位置,秦天、姬無力、費陽、沐倩兒四人圍坐一桌。
窗外鵝毛般雪花落下,街道一片銀裝素裹。
行人撐著各色油紙傘,在積雪上留下淺淺的腳印。
酒樓內人聲鼎沸,觥籌交錯,畫麵一片祥和。
“我說,這靈蘇城到底有沒有狐妖啊,這都兩年半了,連個狐妖的影子都沒有。”
姬無力百無聊賴地用筷子撥弄著盤中的花生米。
他本是奉命保護秦天,就差點把自己保護成靈蘇城的常住人口。
“這狐妖之案,莫非有人弄虛作假不成?”
費陽端起溫熱的酒杯,輕輕呷了一口,白眉微皺。
身為玄靈境九重的高手,他本以為是個輕鬆活,能手到擒來。
誰想到別說擒了,連一絲狐狸的騷氣都沒聞到。
“再待下去,恐怕某人都要成為慕容城主的乘龍快婿了。”
沐倩兒輕哼一聲,聲音帶著一絲酸意。
她今日穿著一身水藍色的綾羅長裙,肌膚勝雪。
沐倩兒側顏清麗動人,美眸瞥向窗外紛飛的雪花,不願與秦天對視。
這兩年來朝夕相處,並肩查案。
沐倩兒早就對這位秦師弟暗生情愫。
可偏偏那位慕容城主家的千金慕容雪,幾乎天天變著法兒纏著秦天。
那股親熱勁兒,看得她心裏很不是滋味。
“沐師姐說笑了,慕容小姐,隻是孩子心性,耐不住府中寂寞罷了。”
秦天尷尬地輕咳兩聲。
“依我看,這狐妖久不現身或許是懼怕費師叔您的實力,不敢露頭。”
秦天喝了一口溫酒,連忙轉移話題。
這兩年相處下來,他發現這位費陽長老其實人不壞,就是對待感情有些執拗。
“哦?秦天你為何這麼說?”
費陽放下酒杯,臉上露出受用的笑意。
“我與沐師姐查閱過宗卷。前五年,宗門隻派了通玄境的弟子前來調查,結果無一例外,盡數隕落。”
“後來雖派了一名玄靈境四重的長老,也不過半年便離奇失蹤。”
“唯獨我們這次,有師叔您坐鎮,待的時間最長,反而風平浪靜。這難道不是狐妖忌憚師叔您的明證嗎?”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隻是三年期限將至,若再無所獲,我們也隻得無功而返了。”
沐倩兒嘆了一口氣。
“我就不信,這隻藏頭露尾的狐狸能比老夫還能忍!”
費陽眼神微眯,又灌了一口酒。
“如果真有狐妖,你們說這狐狸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
姬無力蒼白的臉上滿是好奇。
沐倩兒說道:“這靈蘇城死的都是男性,失蹤的全是女性,我覺得大概率是隻心理扭曲的男狐妖所為。”
“師姐此言差矣。據我所知那些死去的男性皆因精氣缺失而亡,這分明是女狐妖採補的跡象。至於她擄走那些少女目的何在,我就不得而知了。”
秦天搖了搖頭,提出不同見解。
“既然你我看法不同,那我們不如打個賭!”
沐倩兒略帶生氣地說道。
秦天無奈道:“既然你我看法相左,那我們不如打個賭!”
“秦師弟怕什麼,我支援你。”
姬無力早就覺得這日子過得太過無聊,立馬起鬨。。
“那我來做個見證,你們賭什麼?”
費陽也來了興趣,捋著山羊鬍說道。
“秦師弟,莫非你怕了?”
沐倩兒俏臉微揚,帶著一絲挑釁看著秦天。
“既然如此,我接下便是,沐師姐你想賭什麼?”
見三人都盯著自己,秦天隻好笑著應下。
“就賭……若是你輸了,便做我一日爐鼎!”
沐倩兒語出驚人。
“那要是你輸了呢?”
秦天一愣,下意識反問。
“若是師姐我輸了,我便做你一日爐鼎!”
沐倩兒臉頰生出朵紅霞。
此話一出,費陽、姬無力和秦天三個人都愣了幾秒。
“等等!讓我捋捋?師姐你想讓秦天當你爐鼎?!”
姬無力剛入口的酒差點噴出來,失聲叫道。
他望著麵染紅霞的沐倩兒,又看看目瞪口呆的秦天,瞬間明白了什麼。
“咳咳!這個賭注有點意思。”
費陽也被賭注嗆了一下。
“老夫宣佈,此賭約即刻成立!”
他臉上露出一種“年輕人真會玩”的欣慰表情。
“秦天,你可不能毀約,否則費師叔我饒不了你!”
“我……我去找狐妖了,你們先喝著!”
沐倩兒被秦天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得無地自容,臉上紅霞幾乎要燒起來了。
她慌亂地起身,飛快跑下樓去。
“難道,這就是純陽聖體的魅力?”
秦天望著沐倩兒消失的樓梯口,摸了摸自己俊臉,神情有些恍惚。
“秦師弟,要不你將這賭注讓給我吧。”
姬無力一把抓住秦天的胳膊,雙眼放光,滿是懇求。
那可是內門四美之一,修為已達通玄境九重的沐倩兒啊。
這軟飯,他姬無力也想嘗嘗!
“你自己跟她說去。”
秦天沒好氣地甩開他的手。
“秦天,別身在福中不知福。隻可惜老夫追求你們天鼎峰白師叔三百年之久,她連手都沒給我碰過。現在幸福就在眼前,你應該抓緊纔是。”
費陽拍了拍秦天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費師叔您已是玄靈境九重的大修士,想要什麼樣的道侶找不到?為何獨獨對白師叔情有獨鍾呢?”
”姬無力好奇地湊過來,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當年無意間得見白芷師妹的仙姿玉容,此生魂牽夢縈,再難相忘。”
“老夫本想著在壽元將盡之前,能與她結為道侶,共參大道,卻被告知……她心中早已有人。”
“若讓老夫知道那人是誰,定要與他堂堂正正一較高下!來一場生死決鬥,以了心願!”
“沒想到費師叔如此癡情,弟子一定幫你找到他!”
姬無力在一旁聽得感慨萬千。
“當時費師叔與白師叔那場決鬥,沒有動用全力嗎?”
秦天連忙轉移話題。
“那是自然!若用全力,她豈是我的對手?隻是我萬萬沒想到,她寧願拚著重傷也不願接受我……”
費陽仰頭灌下一杯悶酒,神情蕭索。
“費師叔果然是癡情之人。”
秦天舉起酒杯,敬了費陽一杯。
他心中卻是一陣發虛,暗道僥倖:幸好費師叔還不知道,白芷早已是我的人了。
否則,我這墳頭草怕是都得有三米高了。
不過話說回來,費陽這名字,若是改成費陽陽,似乎……更貼切些?
“來!喝酒!”
“乾!”
三人暫時拋卻煩憂,舉起酒杯,對著窗外雪景,一飲而盡。
樓內暖意燻人,酒香四溢。
窗外雪落無聲,天地靜謐。
然而,這片祥和的氛圍並未持續多久。
“死人了,狐妖又殺人了!”
一個驚恐的叫聲,從不遠處的街角猛地傳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