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驚無險,約莫二十分鐘後,車隊抵達瑞士聯邦鑄幣廠外圍。
此時,這裏也已經戒備森嚴,加了雙崗,十六名荷槍實彈的保安警戒著四周。
天空上,盤旋著無人偵察機。
經過檢查後,三米高的合金閘門緩緩升起,
先是四輛運輸車,然後是薛昊與喬納森乘坐的邁巴赫。
五輛車依次駛入後,閘門關閉。
車隊沒有停留,徑直駛入廠區,最終停在地下貴金屬倉庫的入口處。
為了這筆大業務,更為了和神秘的龍國大人物拉上關係,
造幣廠總裁埃裡希·羅西已經在這兒恭候多時了。
邁巴赫S680的車門開啟,喬納森搶先下車,屁顛顛地跑到薛昊所在一側。
他畢恭畢敬地拉開了車門,諂媚道:“薛先生,您請。”
看那架勢,活脫脫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小跟班。
見狀,埃裡希·羅西心中一動,對薛昊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他也加快腳步趕了過來,在剛下車的薛昊麵前低下了頭。
“薛先生,我是埃裡希·羅西,初次合作,多謝關照。”
兩人寒暄幾句後,話入正題。
埃裡希·羅西介紹,這座倉庫,有重達3噸的特種合金防爆門。
想要開啟,必須由他本人與金庫主管同時到場,通過指紋與虹膜,再加上動態密碼才行。
四麵牆麵通體澆築了防彈混凝土,能扛住火箭筒與無後坐力炮的直接射擊。
監控探頭360度無死角覆蓋,通風口安裝了鈦合金格柵,縫隙隻有小指頭粗細,連一隻老鼠都休想進出。
等等。
總之,一句話就是:固若金湯,絕對安全。
薛昊點點頭,聽起來似乎很厲害的樣子,反正自己也聽不懂。
他隻知道一件事。
如果這些人敢動歪心思,那政哥和自己,不介意來一次血洗,讓這個國家天翻地覆。
是這個國家的所有高層,連同喬納森在內。
而不僅僅是造幣廠。
薛昊安靜地傾聽著,不時點頭微笑。
等對方終於告一段落了。
他開口了:“羅西總裁,我完全相信你們的專業,我也會按時足額支付費用。
隻要合作愉快,我以及我背後的老闆,不介意進行新的,更大規模的合作。”
薛昊盯著埃裡希·羅西的眼睛,認真地說道:“但是,若因為貴方的錯失,導致我蒙受了損失。
請相信我,你一定不會願意看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我是不會和你們打官司的!”
說完,不等埃裡希·羅西回答,薛昊對喬納森說道:“喬納森,你和我的人留下,全程監督黃金進出和精鍊工作,我要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全景錄影。”
然後,薛昊看向景銳。
“景大哥,這幾天就麻煩你和兄弟們了。我要回紐約去,那裏還有事情等著處理。”
景銳知道,薛昊還要把花旗國的貨物傳回大秦。
“放心,薛先生,你儘管回去。我的人一定會寸步不離!”
“沒問題,沒問題!”埃裡希·羅西掏出手絹,擦拭著額頭的冷汗。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21度的恆溫環境,他就是覺得熱。
喬納森也忙道:“薛先生你儘管放心,一切有我盯著。
對了,您還是用我朋友的飛機吧,這樣更方便,我馬上去安排。”
薛昊點點頭,最後看了他們一眼。
他拉開邁巴赫S680的車門,坐了進去,對司機道:“威德酒店,開車!”
下午五點,在蘇黎世西郊,那座貨去人空的倉庫裡,嬴政來了。
“政哥,你來了!”薛昊迎了上去。
看著空蕩蕩的倉庫,嬴政毫無波瀾道:“金餅都運走了?”
“嗯,很順利。”
薛昊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一講明。
最後,他說道:“蘇黎世的事情暫告一段落,我準備回紐約。再過兩個半小時,飛機就要出發,下次咱們就在紐約見了。”
想了想,他不自通道:“蘇黎世之行,我也不知道幹得好不好。若是李老在此,也許會辦得更穩妥,更圓滑也說不定。”
嬴政搖頭:“夷人畏威而不懷德,施壓比懷柔更有效。薛先生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說完,他來到倉庫大門。
此時的蘇黎世,碧空萬裡,江山如畫。
嬴政道:“上次,薛先生說這裏景色單調,不如華夏美景,千姿百態。
但朕卻覺得,單調也有單調的好處。
薛先生,終有一日,朕的大秦會把這方土地歸入囊中。
到時候,但願你也能到大秦,在另一個世界的蘇黎世與朕暢飲。”
聞言,薛昊的心頭一熱,感覺喉頭髮緊。
過了好一會,他鄭重其事地向嬴政鞠了個躬。
“政哥,就當這是個約定吧!若真有這一天,我的人生也就沒有遺憾了。”
“哈哈哈……”嬴政開懷大笑。
“薛先生,那就說定了!你還要遠行,朕就不耽擱你的時間了。”
迷霧中,他的身影漸漸淡去。
蘇黎世時間晚上八點半。
薛昊的飛機已經離開了歐洲大陸。
瑞銀總部頂層的專屬理事會議室,落地窗外的蘇黎世已被夜色吞沒。
遠處的阿爾卑斯山輪廓隱在濃黑的天幕下,唯有城市的霓虹與湖畔路燈在暗夜裏綴出零星光點。
紅木長桌旁,六名執行理事已各就其位。
私人銀行部全球總裁,卡爾·伯恩將骨瓷咖啡杯擱在杯墊上,眉頭擰成一團:“赫爾曼,到底有什麼天大的事,非趕著這時候召集特別會議?
我剛在湖濱別墅和霍恩海姆伯爵夫人約會,牛排還沒入口,就被你的電話催來了。為了這場約會,我已經花了60萬!什麼事不能等到明天?”
此次會議的召集人、執掌貴金屬事務部的赫爾曼·舒爾茨,揉了揉眉心。
他疲倦道:“聯邦造幣廠那邊的老夥計埃裡希,他彙報了一筆巨額的黃金精鍊業務。
你們知道,按照規定,超過5億美元的業務,他必須在24小時內向我彙報。”
說到這兒,他見有幾個理事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
赫爾曼·舒爾茨解釋道:“不是金額大小的事。當然,也確實是近幾十年最大的一筆私人業務。”
這話一出,所有理事都集中了精力。
執掌全球資產管理部的約爾格·施耐德,急忙問道:“多大筆錢?是咱們的老客戶嗎?”
赫爾曼·舒爾茨道:“超過150噸黃金!但這依然不是重點!”
一百五十噸黃金?!
儘管這裏的每一個理事,都掌管著遠超千億規模的資金,還是被驚住了。
這已經屬於國家儲備級別的黃金了,而且還得是那些主要的國家。
私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多!
會議室裡瞬間亂作一團,驚呼聲、質疑聲、追問聲交織在一起。
五名見慣了大場麵的理事,此刻都難掩失態。
但赫爾曼·舒爾茨隻肯透露這麼多,他表示,一應細節,等理事長到了再說。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實木雕花門被輕輕推開,一位老者緩步走入。
他年近七旬,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目光掃過眾人,六名理事立刻閉上了嘴。
正是瑞銀執行理事會理事長,瓦爾特·魏因施泰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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