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八點整,薛昊站在西郊金庫前,給喬納森發去了定位。
金庫內,是整裝待發的景銳和50名黑冰衛。
一刻鐘後,一輛黑色邁巴赫S680快速駛來,在距離薛昊兩三米的地方停下。
車門開啟,喬納森快步下車,一身剪裁合體的定製西裝,髮型一絲不苟。
快步來到薛昊麵前,他彎腰道:“薛先生,我接到您的定位就趕來了。
“我已經和造幣廠那邊共享了坐標,他們的車隊正在路上,最多十分鐘就能到。”
薛昊點點頭,伸出手去,喬納森會意,膝蓋微曲。
薛昊拍了拍他的肩膀,滿意道:“喬納森,幹得不錯。
“進來看看,黃金都在裏頭。
喬納森連忙跟上。
雖說心裏早有預期,可當倉庫的鐵門被推開,滿倉的金光撲麵而來時,他還是怔住了。
腳步頓在原地,喬納森倒吸了一口涼氣。
金條!無窮無盡的金條,被碼成堆,層層疊疊鋪展在庫房裏。
晨光從倉門縫隙斜切而入,落在黃金上,折射出刺目的光,晃得他睜不開眼。
那是實打實的一百五十多噸黃金,沉甸甸、金燦燦的財富。
整個黒爾家族百倍以上的財富,就這樣隨隨便便地堆在這個簡陋的倉庫裡。
薛昊平淡的聲音傳來:“別愣著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安保主管,之前你們見過。”
喬納森這纔回過神,擦了擦額角不自覺冒出的汗。
他看向薛昊身旁站立的景銳,正要打招呼。
餘光卻掃到了倉庫兩側,整個人瞬間如被釘在原地,震驚更甚剛才。
隻見數十名身著黑色貼身戰術服的壯漢列隊肅立。
個個身形挺拔如鬆,腰側別著格洛克17,肩頭橫握的M4A1裝著全息瞄準鏡,戰術背囊、通訊器、軍用匕首一應俱全。
他們垂眸斂目,紋絲不動,可週身散發出的冷冽肅殺之氣,卻讓整個倉庫的溫度都彷彿降了幾分。
那是常年浸淫殺伐纔有的鐵血氣場,絕非普通安保人員可比。
這一驚非同小可,喬納森眼睛瞪得老大,眼眶都差點裂開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薛昊竟能無聲無息地調動這麼多鐵血戰士!
喬納森這段時間為了黃金的事,一直和瑞士金融界、海關、安保圈的上層周旋,訊息靈通得很。
瑞士對入境武裝人員的管控極其嚴格,別說數十名配備重火器的東方麵孔,就是幾名普通安保入境,都會有跡可循。
那麼,這些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不知不覺中,他看向薛昊的眼神,由討好諂媚變成了敬畏與狂熱。
敬畏?是因為對方深不可測的實力。
狂熱?還用說嗎?當然是下定決心抱死這條大腿!
這時,柴油發動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隱隱約約地傳來。
聯邦造幣廠的運輸車隊,到了!
轟鳴聲愈發清晰,四輛通體啞光黑的重型裝甲運輸車碾過碎石路,依次停在倉庫院門外。
最後一輛運輸車剛停穩。
下一秒,四輛車的車門同步開啟,二十名身著深藍色防暴服的押運人員魚貫而出。
皆是虎背熊腰的壯漢,腰間別著P226手槍,手持防爆警棍,耳戴通訊耳麥。
他們動作利落得如出一轍——顯然就是埃裡希·羅西口中的近衛軍退役特種部隊成員。
為首的絡腮鬍壯漢摘掉戰術墨鏡,快步走到薛昊麵前。
他傲慢道:“薛先生,我是押運隊隊長施耐德,奉命前來執行黃金轉運任務,希望你的人好好配合。”
喬納森連忙上前想做介紹,薛昊抬手阻止。
他目光掃過押運隊,最後落在施耐德身上。
“按約定,我的人會全程隨行,每輛車配十二人,剩下的人跟我一起坐喬納森的車。
“對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安保主管,你可以稱呼他景將軍!”
薛昊沒有說一句多餘的話,但景銳已然明白了。
需要殺一殺這人的傲氣。
薛昊話音剛落,景銳邁步上前,冷冽的目光盯著施耐德。
霎時間,死亡的感覺籠罩了他的全身。
“啊!”
施耐德——這個特種部隊退役後,加入高盧外籍軍團,參加過兩場區域性戰爭,負傷三次,擊斃過二十七名敵人的鐵血軍人。
就像第一次遇到色狼的小姑娘一樣,驚叫了起來。
他條件反射般把手伸向腰間,同時雙腿發力,想要拉開與景銳間的距離。
以他的能力,從伸手拔槍到開火,不會超過0.6秒。
但他的手剛到腰間,手指距離槍套還有兩寸,景銳的手指已經捏住了他的手腕,微微發力。
如同被鐵鉗夾住,施耐德整隻手,無力地垂了下來。
與此同時,景銳的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
於是,施耐德後退的力量也被抵消了。
他渾身僵硬,呆立當場。
所有這一切,發生在半秒之間。
景銳鬆開手,收起了殺氣。
“你不錯,反應合格了。”
他評價道。
施耐德僵立在原地,防暴服已被冷汗浸透。
方纔那股死亡臨身的窒息感還縈繞在喉頭。
他揉了揉被捏得發麻的手腕,看向景銳的眼神裡,早已沒了傲氣,隻剩下一名戰士對絕對強者的敬畏。
下一秒,他猛地抬手,對著景銳敬了一個標準得無可挑剔的軍禮。
“景將軍,聯邦國防軍,SFC特種部隊,第10特遣分隊,退役上尉約阿希姆·施耐德,向您致敬!
“後續轉運全程,屬下與隊員聽候將軍調遣!”
景銳微微頷首,毫不猶豫地接過指揮權。
“即刻裝車!”
“是,景將軍!”施耐德應道,立刻回身對押運隊員低喝,“搬下料框,架登車橋!”
瑞士押運隊員應聲而動,動作麻利地從四輛裝甲運輸車的側廂搬出數十個瑞士鑄幣廠定製的不鏽鋼鏤空料框。
另有隊員抬出便攜摺疊式液壓登車橋,快速展開拚接,無縫銜接在倉庫地麵與裝甲運輸車貨廂之間。
這邊押運隊備好工具,黑冰衛已然分組行動。
景銳一聲令下,五十人迅速分成二十五組,
每兩名黑冰衛一組,俯身扣住料框把手,穩穩將金餅整垛抬入框中。
隨後,一筐又一筐金餅通過液壓登車橋,運入車廂。
儘管有著專業裝置,把所有的金餅搬空,依然花費了差不多四十五分鐘。
景銳最後檢查了一遍倉庫,確定沒有遺漏了。
一揮手,他下令道:“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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