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魏因施泰因走到長桌主位坐下,此刻,方纔還嘈雜的會議室已是落針可聞。
“赫爾曼,是你要求召開的特別會議。有什麼事,說吧!”
他平靜道。
赫爾曼·舒爾茨站了起來,介紹道:“尊敬的理事長,各位理事,是這樣的,不久前,我們的朋友喬納森·黑爾......”
剛說到這,全球資產管理部總裁約爾格·施耐德打斷他,問道:“這個喬納森·黑爾是誰?我們有這個朋友嗎?我怎麼不知道。”
赫爾曼·舒爾茨平靜回答:“他是紐約的律師,以前沒資格當我們的朋友,但現在已經是了。”
言下之意:能夠拉來150噸黃金的人,自然就是朋友。
理事們都懂,於是不再有疑問,但都明白這個喬納森之前隻是個小角色,剛剛纔有資格進入瑞銀頂級的關係網。
其實,這正是喬納森寧可自己掏腰包承擔私人飛機費用,也要跟薛昊來蘇黎世的原因。
提高在瑞銀,也就等於提高在整個西方金融界的話語權。
赫爾曼·舒爾茨繼續道:“我們的朋友喬納森,介紹了一個來自龍國的客戶,提供了154噸高純度的私鑄黃金,委託聯邦造幣廠精鍊。
“目的是以此為抵押品,進行我們集團的貸款。”
這話一出口,瓦爾特·魏因施泰因舉起了一隻手。
赫爾曼·舒爾茨立即閉嘴,六人都看著理事長。
瓦爾特·魏因施泰因道:“這件事我知道,湯姆斯(他的特別助理)彙報過,是一家名叫環太平洋公司的跨國企業要求的融資,金額是80億美金。
“已經通過了資格審核,隻等抵押品到位就放款。
“原來就是這一家!赫爾曼,你覺得有什麼問題?”
“看上去沒有問題!”赫爾曼·舒爾茨承認道。
接下來,他話鋒一轉:“但是,我沒有接到近期有154噸黃金入境的報告。這是怎麼回事?我們的海關安全域性已經爛到這個樣子了嗎?”
雖說瑞銀並不是國家機關,但在赫爾曼·舒爾茨這樣的人看來,聯邦是屬於自己的,至少一部分屬於自己。
他對海關的玩忽職守非常不滿。
他狠狠地一拍桌子,怒道:“更重要的是,不僅僅是這些黃金,還有50多個全副武裝的特種兵。
“他們沒有任何記錄,突然出現了,就出現在蘇黎世,出現在離總部大樓不到10公裡的地方!”
此言一出,所有人,除了理事長以外,臉色都變了。
他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會議室裡響起了各種各樣的嘈雜聲。
最後,私人銀行部全球總裁,卡爾·伯恩猶豫道:“魏因施泰因理事長,您看是不是緩一緩放款,我們再查一查。”
自始至終,瓦爾特·魏因施泰因都麵無表情地端坐在主位上。
這時,他才抬起頭,冷冷道:“靜一靜,都不是小夥子了,怎麼毛毛躁躁的。
“在定下最終決定前,先讓你們見一個人。”
他拍了兩下手。
實木雕花門應聲被推開,一道挺拔的身影跨步而入,正是鑄幣廠的押運隊隊長約阿希姆·施耐德。
他依舊身著深藍色防暴服,肩背挺直如鬆,走到長桌前站定。
“施耐德先生,請你向理事們做個自我介紹。”
理事長冷靜道。
約阿希姆·施耐德抬手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聲音洪亮:“各位先生,我是約阿希姆·施耐德。
“前瑞士聯邦近衛軍SFC特種部隊上尉,現任職於瑞士聯邦鑄幣廠專屬押運隊,本次154噸黃金轉運任務的押運隊隊長。”
理事長加了一句,“據我所知,施耐德上尉是聯邦最精銳的戰士之一。”
理事長一向從無虛言,沒有人會懷疑。
於是,六名理事的神情都嚴肅起來。
理事長繼續道:“施耐德,你是本次任務的親歷者,直麵過那些龍國武裝人員,也與他們的領頭人打過交道。
“說說你的看法,那些人,到底是什麼水準?”
提及此事,約阿希姆·施耐德的神情變得無比肅穆,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狂熱。
他沉聲道:“閣下,以我二十年的特種兵生涯,以及上百次戰鬥的經驗。
我可以打包票,那些人,全都身經百戰,每個人手裏都有不知道多少條人命。
“他們行動敏捷,配合密切,幾乎天衣無縫。
“他們是我見過的,全世界最頂尖的精銳戰士,沒有之一!”
這話如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麵,會議室裡瞬間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特別是赫爾曼·舒爾茨,他不但震驚,更多的是惱怒。
他看向理事長。
老狐狸!明明是我的部門,你竟然繞過我,掌握了這麼多細節!
施耐德彷彿沒看見眾人的震驚,繼續道:“特別是他們的指揮官,那個名叫‘景將軍’的人。”
回憶起景銳那神鬼莫測的身手,散發出的屍山血海般的殺氣。
施耐德顫抖道:“他絕對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戰士。
在他麵前,我就像一個剛開始玩鉛筆刀的小男孩!”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好一會,赫爾曼·舒爾茨才悻悻道:“施耐德隊長,以你的經驗,如果要你消滅他們,該怎麼做?”
說完,他解釋道:“當然,我不是說真要這麼乾,我隻是說‘假如’!”
“不要招惹他們!”
施耐德大聲說道:“他們很警惕,任何時候都有人警戒,也不聚集在狹小的空間裏。
“要打,就得硬碰硬!除非用遠端火炮大麵積覆蓋,或者坦克,直升機這樣的不對稱武力,否則就要用命去填!”
但是,很明顯,在蘇黎世這種地方,是不可能用重火力進行打擊的。
眾人麵麵相覷,就連赫爾曼·舒爾茨也說不出話來。
“好了,施耐德上尉,感謝你的專業見解,你可以出去了。
“明天,你會得到一份特別獎金,這間會議室裡發生的一切事情,我希望你能徹底遺忘。”
理事長平靜地說道。
“遵命,理事長閣下!”
施耐德對他敬禮,大踏步離開了。
會議室大門再次關閉!
理事長環顧四周,開口道:“現在,各位還有什麼要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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