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外,一片寂靜。
路人和茶館老闆都看傻眼了。
許家公子被人像抽孫子一樣打,這若不是青天白日的,他們都以為是在做夢。
關鍵是,那小子也太大膽了,他就不怕許家人報復麼?
許連生腦海裡此時也在想這個問題。
作為許家直係子弟,他自小以來除了父母,就沒人敢動他一根手指頭。
可偏偏今天,他竟被一個無名小子給打了?
許連生懵逼片刻之後反應了過來,但怒歸怒,他卻不傻,對方能輕易劈出劍芒,一劍掃飛十幾個化元初境的許家子弟,這份實力絕對不是他能抗衡的。
於是他強壓怒火質問道:“你究竟是誰,有種報上名來。”
沈舟雖手持小木劍,但身上氣勢卻如龍臨淵,端得是兇猛恐怖,他拎著許連生眉頭一挑道:“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楊過。你想咋滴?”
身後三小隻:“!!!”
又來!
還好這次不叫‘沈船’。
許連生目光一凝,“你是楊家人?”
茶館老闆和路人們一驚。
楊家?
飛鳥城五大世家之一的楊家嗎?
那就難怪了。
這是龍虎相鬥哇!
沈舟不知道這些,他隻覺得對方腦子有問題,於是他甩手又是一巴掌抽了上去,並教訓道:“我都給你說了我叫‘楊過’,我不是楊家的難道還是你許家的。二貨!”
啪!
“你……”
許連生被打得滿臉通紅,眼神恨不得殺死對方道:“姓楊的,算你狠,今天這筆賬我給你記下了,他日我定會加倍讓你還回來的!“
啪!
沈舟抬手又是一巴掌,訓道:“還他麼跟我裝,你都落在我手裡了還敢放狠話,你是真覺得我不敢宰了你麼?”
許連生被打得腦袋一歪,嘴角滲血,心底裡火冒三丈,他本想開口破罵,可回頭一看沈舟那滿含殺意的眼神,他眼皮子一抖,瞬間又冷靜了下來。
本來世家規矩,底下子弟鬧歸鬧,但那都是打臉、丟麵子一類的小事,就算再過分也不會鬧出人命來。
畢竟同是五大世家,真動手起來必然是兩敗俱傷。
可他也感覺出來了,眼前這個‘楊過’不但實力強,而且還是屬於愣頭青那種,這種人一旦脾氣上頭可是真不管後果的。
屆時就算許家事後算賬,可他都已經死了又有什麼用?
想到這裡,許連生不得不低頭認慫,他咬著牙道:“好,我認栽。楊過,究竟要怎樣你才會放過我,你開個條件吧!”
沈舟是屬於那種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主,眼見對方主動認慫,他臉色這才一緩,然後壞壞一笑道:“原來你也不是金剛葫蘆娃啊,我還以為你會頭鐵到底呢。既然你求我饒過你,那就別我開條件了,你身上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就全扔下來,看看夠不夠買你的命。”
許連生拳頭緊了又鬆,鬆了又緊,臉色紅白交替,感覺恥辱至極,他內心掙紮了好一會兒,才憋屈地扯下腰間錢袋扔在了桌上。
口袋一開,顯露出一袋子金葉子來。
一片價值一百兩銀子,總共約莫不下三十片。
接著他又掏出兩個玉瓶,一瓶‘養元丹’,提升修為用的,總共三顆;一瓶療傷的丹藥,倒是有十幾枚。
最後,當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方方正正用錦緞包著的東西時,神情有些許猶豫,但一咬牙還是扔了出來。
做完這些,許連生連片刻都不願在這裡多呆,他扭頭就走,待一群重傷的手下都騎上異種馬之後,他纔回頭恨恨地看向沈舟道:“姓楊的,這事兒不算完,咱們走著瞧。駕!”
一行人囂囂張張地來,最後卻灰頭土臉地走,這前後變化讓不少人看得大開眼界。
“咦,我讓他走了麼?”
“一個世家子弟出門就帶這點東西,還連個儲物袋、納戒什麼的都沒有,還世家呢。呸,也不嫌丟人!”
沈舟一邊檢查著桌上的東西,一邊吐槽。
這話聽得茶館老闆和路人一陣汗顏,心道:儲物袋、納戒那可是高階貨,就算是在五大世家也是稀罕得很,可被這‘楊公子’說得怎麼跟大白菜一樣?
阿獃他們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因為他們已經習慣了沈舟這大大咧咧的性格,好像在後者的心中,對這個世界自有一種認知一樣。
也是這種認知,讓沈舟某些時候的想法顯得很另類清奇。
隻是三麻子有些憂心忡忡地說道:“舟老大,我們這還沒進飛鳥城,你就打了許家的人,這我們之後怎麼辦,肯定會少不了麻煩的。”
沈舟卻不以為然道:“怕什麼,打他的是‘楊過’,跟我沈舟有什麼關係。而且你看,咱們現在有錢了,那等之後進城也就不用再費事去踢館了,這樣一來我們是不是等於又少了很多麻煩。
所以一來二去,我們也不吃虧!”
看著沈舟抖著一袋子金葉子滿臉開懷的樣子,三麻子有些無語。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