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擂台上拔劍還在繼續。
此時中年男子已經用上了全力,隻見他周身元力環繞,氣血沸騰,脖子上青筋綳得和樹根一樣粗,可卻還是未能撼動鐵劍半分。
又撐了片刻,男子終於重重喘了一口粗氣,然後搖頭道:“我放棄。”
台下頓時一陣噓聲。
“下去吧,就這點實力也敢上來丟人現眼,真是不知所謂。”
“就是,這擂台擺在這裡快小半個月了,早先多少天驕豪傑,世家巨擘前來試手,結果都沒能成功,我看這劍根本就沒人能拔得出來。”
“你們說這秦家搞這麼一出是為啥,不會是耍人玩呢吧?”
這時候,人群中出現了一個年輕人,他一身藍色錦衣,手持一把白紙扇,穿金掛玉,氣質不凡,似乎頗有來歷。
聽到眾人疑惑,年輕人搖著扇子就站了出來,湊熱鬧道:“哎,這個你們就有所不知了。秦家的這把劍來頭可不簡單,據說乃是千年前秦家先祖,一代‘白衣神王’秦太玄的武器,有人傳秦家早先找到這把劍時,曾得到過一則讖言,曰為‘太玄劍出,秦家再興’。
換言之,誰能拔出這把劍,誰就是能重振秦家滿門榮耀之人。
若此事是真,那這劍又怎麼可能輕易被拔出來呢。”
群眾恍然大悟,“竟然是這樣。那秦家自己人也拔不出嗎?”
年輕人灑然一笑,接著道:“這種事乃是天命選定,跟是不是秦家人沒有半點關係。這些年秦家日漸衰落,地位不穩,眼看連二流世家的位置都要保不住,他們也是別無他法了,這纔不得不將希望寄託於這把‘太玄劍’之上。
否則你以為他們會又送飛鳥城‘第一美女’,又傾盡全力的助拔劍之人登頂武道之巔?
嗬……哪有這麼美的事。
一切終還是為了秦家罷了!”
周圍一片嘩然。
他們沒想到隻是一個拔劍,裡麵竟然有這麼多道道。
沈舟看了一眼年輕人,有些好奇道:“你是誰,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後者神秘一笑道:“在下姓楚,跟你們一樣,也是一個看熱鬧的人罷了。至於訊息來源,本公子自有渠道。”
眼看姓楚的在裝逼,沈舟頓時滿臉嫌棄,他哼了一聲又道:“既然你知道這麼多,那你可知道這‘太玄劍’有什麼玄妙。秦家人憑什麼認為,隻要拔出這把劍秦家就能復興呢?”
楚公子笑道:“你們幾個是剛來飛鳥城吧,這在飛鳥城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早在秦家擺出擂台那天起就有人推測,這‘太玄劍’乃是神王之兵,那定然是早已誕生出了劍靈,其劍本身不但能融入修者身體之內,甚至還可能自帶有一個儲物空間,神王早先收藏的無數秘寶、丹藥和各種修行資源說不定就還在裡麵。
再有,劍若生靈,誰能拔出此劍那必然可以得到劍靈的指點,從而獲得‘神王傳承’
如此種種,難道還振興不了一個小小的秦家嗎?”
沈舟本來不在乎什麼‘神王之兵’,他站在這裡也就是看個稀奇,湊個熱鬧罷了,可當他從姓楚的口中聽到說這劍能儲物時,他當即眼睛一亮,然後不顧嫌棄地拉住後者胳膊問道:“等等……你剛才說這劍能儲物,還能納入修行者自身?”
楚公子被沈舟突然這麼大反應嚇了一跳,他身子微微後仰警惕道:“是……是啊,你要幹什麼?”
沈舟又激動地追問道:“那這劍夠硬麼,不會一使勁就斷了吧?”
楚公子覺得這問題莫名其妙,但還是回道:“硬肯定是夠硬,神王之兵,說是堅不可摧、無堅不摧都不為過,又怎麼可能會斷。”
“這不正適合我嘛!”
沈舟驚喜地鬆開了手,然後豁然回頭看向擂台,眼神變得一片火熱。
雖說他現在已經掌握了用劍訣竅,木劍也能經得起禍禍,可若能白得到一柄堅不可摧的神兵,那何樂而不為呢。
更關鍵的是,這劍能儲物,還能收入武者自身,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啊!
楚公子得以自由,忙整理了一下衣衫,聽到沈舟先前那番話後,他不由失笑道:“正適合你?小兄弟,先不說你哪來的自信,單說這劍,豪門世家,武道巨擘,天才英豪,數不勝數,多少人都拔不出來這把劍,你覺得你能拔得出麼?
既然拔不出,又談何‘適合’呢?”
姓楚的搖著頭,就差直接說出‘你哪涼快哪待著去吧’這句話了。
沈舟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頭道:“別人拔不出,我就拔不出麼?接下來你就瞪大眼睛好好瞧著,看看這劍跟我到底合適不合適。”
說罷,沈舟滿目自信地就朝擂台前擠了過去。
“這傢夥還真去了?”
楚公子愕然,然後他失笑一聲道:“也不知是該說他初生牛犢不怕虎呢,還是該說他不知道天高地厚。也罷,我倒要瞧瞧,他能鬧出什麼動靜來。”
姓楚的整衣待觀,準備看接下來的笑話。
而旁邊三小隻從頭懵到尾。
眼看著沈舟朝擂台擠去,三麻子趕忙向阿獃問道:“什麼情況,舟老大這是要幹嗎?”
阿獃也一臉震驚,“他應該是看上台上那把劍了吧。”
三麻子:“啊,他不是不需要劍了嗎?再說了,那麼多人都沒能拔拔出來,舟老大就可以?”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