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組長點了點頭，手指在桌麵上劃了一道線，“如如果我們把蓋亞當成一個遊戲，我們不斷探索，以及發生的一切，都是在推動進度。當進度到達某個閾值的時候，就會造成傳送門的升級。雖然這個遊戲結局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是壞的，但不影響閾值。我們比較傾向於這一點。”
“地盤……世界進度……”林弦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兩個詞，“那你們的依據是什麼？”
“世界進度說，更能解釋這個時間點。前哨站的建立，意味著我們對南大陸的介入從‘偵察’變成了‘存在’。這是一個裏程碑。在此之前，我們隻是在蓋亞站穩了腳跟；在此之後，我們開始向外輻射影響力。這很可能就是觸發升級的閾值。”
林弦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那下次升級呢？什麼時候？”
組長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不知道。閾值是多少，我們完全沒有概念。可能是某個關鍵節點的達成，比如復興社被打退，比如我們在南大陸建立永久據點，也可能是某個我們還沒想到的東西。”
“那就是瞎貓碰死耗子，等著唄。”林弦的語氣裏帶著一絲無奈。
“也不完全是。”組長翻開另一頁筆記，“我們可以主動推進一些關鍵節點。比如，加快對南大陸的物資支援，幫助聯合礦業穩住防線；比如，深化與新約同盟的合作，擴大我們的影響力範圍；再比如，加大對復興社的情報收集，尋找他們的弱點。每完成一個關鍵節點，都可能推動進度。”
“那就按你們說的辦，對了，那個中轉站……你們覺得它是暫時的，還是永久的？”
“從目前的資料看，它似乎是永久存在的。而且，如果傳送門繼續升級，中轉站可能會變得更大，我們可以存放一些物品，等傳送門下次開啟的時候看會不會被摧毀，如果還在說明中轉站可以當一個臨時貨倉。”
林弦點了點頭，沒有追問，這東西過於玄幻，大多都需要靠試驗來驗證。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走吧，去試試。”
研究小組的人同時站起來，有人已經迫不及待地往外走了。
一行人穿過走廊，來到傳送門所在的大廳。
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他們來到指定地點。
林弦站在門前，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然後輕輕一劃。
像是撕開了一道口子。
空氣中，一道新的光幕緩緩浮現。比主門小了一圈，顏色也更淺一些，它在空氣中波動了幾下，然後穩定下來，像一麵安靜的水鏡。
“成了。”組長低聲說。
林弦睜開眼睛，看著那道新門，嘴角微微動了一下。“走，上車。”
幾輛裝甲車和運輸車早已在傳送門前待命。研究小組的人魚貫上車，引擎發動，領頭那輛裝甲車率先衝進主門的光幕。
眼前驟然開闊。
還是那片空間中轉站，不遠處從主門進入的運輸隊好奇看向他們這邊。
研究小組的車隊停在新門旁邊，有人跳下車，開始四處打量。
幾輛重型運輸車從主門的方向駛入中轉站。運輸隊的駕駛員一眼就看見不遠處的研究小組和多出來的那道新門，臉上寫滿了困惑。
“今天是什麼情況？多了一個空間中轉站，又多了一道門？”
副駕駛也湊過來，眯著眼看了半天，撓了撓頭。“不知道啊……剛才進去的時候還沒有呢。”
王建國注意到了那些目光，朝那邊揮了揮手，示意沒事，讓他們繼續前行。
“走吧，去蓋亞。”林弦突然開口，然後轉過身，朝車隊走去。
研究小組的人紛紛上車，引擎發動，朝遠處那扇通往蓋亞的主門駛去。
身後，運輸隊的人望著插隊的研究小組，嘴裏嘟囔了一句：“這玩意兒，越來越看不懂了。”
旁邊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腦袋按回去。“看什麼看，研究小組在研究呢。說不定以後這種門隻會越來越多，你還能每個都看半天？”
那人縮回腦袋，嘴裏還在嘀咕：“我就好奇嘛……”
老兵沒再理他，朝駕駛員揮了揮手。“走，排隊去，那邊還等著組裝運輸機呢。”
研究小組的車隊率先抵達主門。沒有猶豫，領頭那輛裝甲車直接衝進光幕。
眼前景色一變。
蓋亞灰濛濛的天空出現在頭頂，先行者基地的停機坪上，幾輛裝甲車和運輸車正安靜地停在那裏。
留守的軍官看見車隊從傳送門出來，快步迎上來，立正敬禮。
“林顧問。”
林弦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基地周圍的空地。“我們需要一塊空地，開一道臨時門。位置要開闊，方便車輛進出。”
軍官沒有多問，轉身朝身後揮了揮手。“清空東側場地！快！”
士兵們跑向那片空地，迅速清走幾台裝置和物資箱。林弦站在空地中央，閉上眼睛，意識再次沉入那片感知。
一道新的光幕在空地中央緩緩浮現。和燭龍基地那道臨時門一樣，比主門小了一圈。
車輛引擎聲響起。幾輛裝甲車和運輸車啟動，朝那道新門駛去。領頭那輛裝甲車沒有減速，直接衝進光幕。
幾秒後，通訊器裡傳來駕駛員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奇：“過來了！是空間中轉站！就在通往蓋亞的主門旁邊！”
研究小組的人穿過新門，進入空間中轉站。他們站在那道新門旁邊，環顧四周。
遠處，主門還在那裏。燭龍基地方向的那道臨時門也在。四道傳送門，像四邊形一樣，安靜地矗立在這片空闊的空間裏
組長蹲下來，用手指在地麵上劃了一下。觸感冰涼、光滑，像某種未知的材質。
“有意思。主門是固定的，臨時門可以開在主門旁邊，也可以在蓋亞其他地方。而且，臨時門之間是聯通的？”
林弦點了點頭。“從目前的情況看，是的。隻要進了中轉站，你可以選擇從任何一道門出去，但目前隻能開啟四道，臨時門小一圈，持續時間少一半。”
“那運輸效率就完全不一樣了。”王建國眼睛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