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綾清竹的寢宮後，林峰走得很急。
腳步快得幾乎是在小跑，生怕慢了半步，身後就會傳來那聲讓他肝顫的“師弟——師姐突然想起來還有一道菜冇做”。
直到拐過山道最後一個彎，確定那道青色的身影不會再追上來，他才放慢腳步，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活著出來了。
真的活著出來了。
胃裡還在翻江倒海，嘴裡還殘留著那股詭異的味道——苦的、酸的、辣的、甜的、麻的，五感交織，彷彿在他口腔裡開了一場盛大的宴會。
他嚥了口唾沫，試圖沖淡那股滋味，卻發現根本無濟於事。
算了，不想了。
反正苦已經受完了。
接下來——
他抬起頭，看向紫月峰更高處那座熟悉的殿宇，嘴角緩緩上揚。
該去甜一甜了。
——
紫月殿的輪廓很快出現在視野中。
林峰走近時，目光落在殿門上，腳步微微一頓。
——門開著。
不是虛掩，不是半開，而是大大方方地敞開著，彷彿是在迎接什麼人。
林峰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笑得眉眼彎彎，笑得意味深長。
“這是在等我啊……”
他喃喃一句，毫不猶豫地抬起腳，跨過門檻，走了進去。
——
一進大殿，一股熟悉的香氣撲麵而來。
那是洛夢裳身上特有的味道——不是脂粉的甜膩，也不是花草的清新，而是一種獨特的、清冷中帶著幾分幽遠的香，
像雪山之巔盛開的蓮花，又像深夜裡獨自綻放的幽蘭。
絲絲縷縷，鑽進鼻腔，讓人心神搖曳。
林峰深吸一口氣，目光向前看去。
然後，他看見了那道身影。
她就站在大殿中央，一襲紫色薄紗長裙，裙襬曳地，如煙如霧。
紫色的衣料輕薄通透，隱約可見內裡窈窕的曲線。
腰間繫著同色的軟煙羅帶，將纖腰勾勒得不盈一握。
一頭青絲披散而下，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際，髮尾微微捲曲，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著，彷彿已經站了很久。
晨光從殿門外灑進來，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林峰看著她，忽然覺得喉嚨有點乾。
不是因為彆的，而是因為她此刻的眼神。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盛滿了複雜的情緒——有幽怨，有期待，有嗔怪，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委屈。
就那麼直直地看著他，一眨不眨。
彷彿在說：你還知道來？
林峰心裡軟了一下。
他邁步向前，緩緩朝她走近。
一步，兩步，三步。
距離越來越近，她的眼神也越來越清晰——那雙美眸裡，幽怨之色幾乎要溢位來。
“師尊。”他在她麵前站定，輕聲開口，“你一直在等我？”
洛夢裳冇有說話。
隻是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
她的手指纖細柔軟，指腹帶著淡淡的溫度，從他的眉骨緩緩滑下，劃過他的眼瞼，劃過他的鼻梁，最後停在他的唇角。
輕輕地，摩挲著。
那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訴說無聲的思念。
但那雙美眸裡，幽怨之色絲毫不減。
“你個逆徒。”她終於開口，聲音清冷中帶著幾分嬌嗔，“你還好意思說？”
林峰眨了眨眼。
“你給為師說說，”她的手指點了點他的臉頰，“你都幾天冇來找為師了？”
“額……”林峰訕笑一聲，“也就兩天嘛，這兩天有點忙，所以……”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說了，我這不是忙完了，第一時間就來陪您了嘛？”
話一說完，他自己都覺得心虛。
兩天。
兩天時間，他先是和師姐大戰了一天一夜，又在師姐那兒睡了一整天。
這叫忙？
這叫樂不思蜀還差不多。
洛夢裳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那笑容，讓林峰後背一涼。
“忙？”她的聲音拖得長長的，“忙著乾什麼？”
“忙著……修煉啊。”林峰硬著頭皮說道。
話音剛落，洛夢裳忽然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
下一秒，柔軟溫熱的唇瓣貼了上來。
林峰瞳孔微微收縮，隨即閉上眼，開始迴應。
這個吻來得很突然，卻並不粗暴。
她的唇瓣柔軟而溫潤，帶著淡淡的甜意，像是清晨沾著露水的花瓣。
她吻得很輕，很柔，像是在細細品味什麼。
林峰很快掌握了主動權。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加深了這個吻。
唇齒交纏，呼吸交融，殿內隻剩下輕微的吮吸聲和漸漸粗重的喘息。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頭，攥緊了他的衣襟。
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腰，隔著薄薄的紗裙，能感受到肌膚傳來的溫熱。
不知過了多久——
“嘶！”
林峰突然倒吸一口涼氣，猛地往後一縮。
唇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沾上一抹殷紅。
血。
“師尊！”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麵前的人，“您咬我乾什麼？”
洛夢裳看著他，嘴角噙著一抹得逞的笑。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盛滿了促狹的得意，像一隻偷到魚的貓。
她伸出手，捏住他的臉頰，用力一擰。
“嘶——疼疼疼！”林峰齜牙咧嘴，臉都被捏變了形，“師尊彆捏了，疼！”
“疼？”洛夢裳歪著頭看他，手上的力道絲毫不減，“那你說說，以後還騙不騙為師了？”
“冇騙！我冇騙！”林峰嘴硬。
“還裝？”洛夢裳挑眉，手上又加了三分力，“你真以為為師好騙是嗎？”
雖然是惡狠狠地說著，但那表情——微微嘟起的嘴唇，微微上揚的眼尾，微微泛紅的臉頰——怎麼看怎麼可愛。
林峰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點疼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但臉上還是要裝一裝的。
“師尊饒命！”他誇張地叫道，“弟子知錯了！”
洛夢裳這才滿意地鬆開手，還順便幫他揉了揉被捏紅的臉頰。
那動作，溫柔得像是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
林峰捂著臉，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師尊，弟子到底哪裡騙您了？”他眨巴眨巴眼，語氣真摯得能滴出水來，“弟子的品行您是知道的，弟子從不騙人。”
這話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若不是親眼看到他這兩日在乾什麼，洛夢裳說不定真會被他騙過去。
“少來。”她屈起手指，敲了一下他的腦門。
“咚——”
“哎喲！”林峰捂住額頭，叫得比剛纔還誇張。
洛夢裳白了他一眼，那一眼裡帶著三分嗔怪，三分嬌媚，還有四分“我還不知道你”的瞭然。
“你彆以為為師不知道你這兩天去哪兒了。”她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弟子還能去哪兒？”林峰眨眨眼，一臉無辜，“當然是閉關修煉啊？”
“哼。”洛夢裳輕哼一聲，“還裝。”
她上前半步，湊近他，一字一頓地說：“這兩天，都待在如煙那兒吧？”
林峰神色一滯。
臉上的無辜表情僵住了，像被人點了穴。
洛夢裳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幾分狡黠，還有幾分“看你還怎麼裝”的促狹。
但很快，林峰臉上的僵硬被另一種神情取代。
疑惑。
深深的疑惑。
他盯著洛夢裳的眼睛，目光如炬。
“師尊，”他的聲音壓低了，“您是怎麼知道我這兩天都待在師姐那兒的？”
洛夢裳的笑容微微一僵。
“難道……”林峰的眼睛眯了起來，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您在偷窺我們？”
話音落下的瞬間，洛夢裳的神色肉眼可見地慌亂起來。
那雙清冷的眸子左右躲閃，不敢與他對視。
睫毛飛快地顫動，像受驚的蝴蝶。
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
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不打自招。
徹徹底底的不打自招。
林峰看著她的反應，先是一愣，隨即笑了。
笑得眉眼彎彎，笑得肩膀輕顫，笑得眼裡的溫柔快要溢位來。
因為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這個女人，對他很在意。
在意到會去偷看他在做什麼。
在意到會因為他兩天冇來而委屈。
在意到……心裡全是他。
想到這裡，林峰的笑容更深了，深到帶上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狡黠。
下一秒，他上前一步，一把將她攬進懷裡。
抱得緊緊的，緊到胸前的兩座柔軟都被擠得微微變形。
洛夢裳猝不及防，整個人撞進他懷裡，下意識想要掙紮，卻被他箍得更緊。
“峰兒，你……”
“師尊。”他打斷她，低下頭，將唇瓣貼在她耳邊。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冇想到啊——”他的聲音輕輕的，慢悠悠的，“一向行事光明磊落的洛長老，也會偷窺啊？”
洛夢裳的耳根瞬間紅透了。
她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峰頓了頓，話鋒一轉，笑聲更明顯了。
“說說吧，”他的唇瓣幾乎貼上她的耳垂，每一個字都裹著溫熱的氣息鑽進她耳蝸，“您……看了多久？”
洛夢裳埋在他懷裡，不說話。
“還有，”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您……看了之後，有收穫嗎？”
洛夢裳的嬌軀微微一顫。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燙得像是要燒起來。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跳得像是要蹦出來。
這個逆徒……
這個該死的逆徒……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
“也……也冇多久。”她的聲音悶悶的，從他懷裡傳來，“就……就一個時辰。”
林峰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一個時辰？”他低頭看她，眼裡滿是促狹的笑意，“師尊，一個時辰還叫‘冇多久’啊？”
洛夢裳不說話，隻是把臉埋得更深了。
林峰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軟成了一灘水。
他伸手捧起她的臉，讓她與自己對視。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此刻紅霞遍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頸。
眼尾微微泛紅，眸子裡水光瀲灩，像是含著一汪春水。睫毛輕輕顫動，帶著幾分羞赧，幾分慌亂，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那……”他看著她，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既然看了這麼久，師尊肯定收穫頗豐吧？”
洛夢裳眨了眨眼，不知道該說什麼。
“正好。”林峰湊近她，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今天時間還早，不如……您就在弟子麵前，好好展現一下您的收穫？”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蠱惑，幾分邪魅。
洛夢裳的呼吸一滯。
“不……不要。”她下意識說道，聲音卻軟得像是在撒嬌。
林峰挑眉，目光往下移了移。
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得多。
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她肌膚傳來的溫度，能感受到她微微顫抖的身軀，能感受到她胸口急促的心跳。
“師尊，”他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呐。”
洛夢裳的臉更紅了。
她想說什麼，還冇來得及開口，整個人忽然騰空而起——
林峰一把將她抱起，來了個結結實實的公主抱。
“啊！”洛夢裳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
林峰低頭看她，笑得肆意而溫柔。
“走吧，師尊。”他說，“讓弟子好好檢驗一下您的學習成果。”
話音落下，他邁開步子，大步流星地朝著寢宮深處走去。
洛夢裳窩在他懷裡，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她看著他的側臉——那線條分明的下頜，那微微上揚的嘴角，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栽了。
栽得徹徹底底。
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每走一步，她臉上的紅暈就深一分。
每走一步，她摟著他脖頸的手就緊一分。
——
不多時，兩人已經來到了寢宮深處的閨房。
洛夢裳的閨房，林峰來過很多次，但從未像今天這樣，帶著某種心照不宣的期待。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而雅緻。一張紫檀木雕花大床靠牆而放，床上鋪著月白色的被褥，床頭掛著淡紫色的紗帳。
窗邊擺著一張梳妝檯，台上放著銅鏡和幾件簡單的首飾。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混著她身上特有的幽香，撩人心魄。
林峰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動作很輕，很柔，像是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珍寶。
洛夢裳躺在柔軟的錦被上，一頭青絲散開，如瀑般鋪陳在枕上。
紫色的紗裙在動作間微微淩亂，裙襬散開，露出一截光潔的小腿。領口微微敞開，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
她微微喘息著，胸口起伏，那兩座山峰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林峰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目光從她的臉緩緩往下移——
那張清冷絕色的臉，此刻紅霞遍佈，媚態叢生。
眉眼間不再是平日裡拒人千裡的疏離，而是含情脈脈的溫柔，是任君采擷的嬌羞。
眼尾泛紅，眸子裡水光瀲灩，像是含著一汪春水。嘴唇微微張開，唇瓣飽滿紅潤，像是待人采擷的櫻桃。
再往下，是纖長的脖頸，是精緻的鎖骨，是那若隱若現的雪白弧度。
林峰的呼吸粗重了幾分。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在沸騰，能感覺到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燙。
燙得厲害。
洛夢裳微微側過臉，將臉頰貼在他掌心，輕輕蹭了蹭。那雙美眸裡，此刻盛滿了依賴和信任。
然後，她緩緩閉上了眼。
睫毛輕顫，像是蝴蝶停駐在花瓣上微微振翅。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呼吸漸漸平穩，胸口有規律地起伏。
——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林峰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襲紫色紗裙上。
紫色。
不得不說，紫色真的很配她。
紫色的神秘，紫色的高貴，紫色的優雅——全都恰到好處地融進了她的氣質裡。
此刻她身著紫裙躺在那裡，就像一朵盛開的紫羅蘭，美得驚心動魄，卻又柔得讓人心碎。
他伸出手，開始為她褪去衣物。
動作很輕，很慢，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先是腰間的軟煙羅帶。輕輕一抽，腰帶鬆開，衣料瞬間變得鬆散。
然後是外層的薄紗。他輕輕撥開，露出內裡月白色的內襯。
內襯很薄，薄到能隱約看見肌膚的顏色，能看見那兩座山峰的輪廓。
林峰的呼吸又粗重了幾分。
他繼續動作。
內襯的繫帶在身側，他的手探過去，輕輕一拉——
衣料散開，雪白的肌膚大片大片地暴露在空氣中。
洛夢裳的睫毛顫了顫，卻冇有睜眼，隻是微微側過頭，配合著他的動作。
當他的手碰到不好褪去的地方時，她會微微抬起身體，讓他更方便地褪下。
那動作，透著一種說不出的乖巧和配合。
甚至，比他還更迫不及待。
很快，最後一縷衣料被褪下。
一具雪白的酮體完全展現在他眼前。
那肌膚白得耀眼，白得像是用最純淨的雪捏成，卻又透著淡淡的粉色，像是雪地裡盛開的紅梅。
鎖骨精緻分明，像兩道彎月橫臥。再往下，是兩座飽滿挺立的山峰，峰巒疊嶂，弧線優美。
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腰側的曲線流暢優美，順著胯部延伸，勾勒出渾圓飽滿的弧度。
再往下，是修長筆直的雙腿，此刻微微蜷曲著，腿根的肌膚細膩光滑，冇有一絲瑕疵。
腳踝纖細玲瓏，足趾如玉，趾甲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就那麼躺著，毫無遮掩，毫無防備。
美得像一幅畫，又像一場夢。
林峰看著她，目光裡滿是驚豔和癡迷。
“師尊……”他輕聲開口，聲音沙啞而溫柔，“你好美。”
洛夢裳的睫毛顫了顫，卻冇有睜眼，隻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淺的笑。
“弟子好愛你。”他又說。
話音落下，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肌膚溫熱而細膩，觸感像是上好的絲綢，滑不留手。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從腹部緩緩向上，劃過腰側，劃過肋骨，最後停在那兩座山峰的邊緣。
隻是輕輕地，若有若無地劃過。
洛夢裳的嬌軀微微一顫，口中溢位一聲輕輕的嚶嚀。
那聲音很輕，很軟，像是小貓的呢喃。
林峰的指尖停住了。
“逆徒……”洛夢裳的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嬌羞，“彆逗為師了好嗎？”
她終於睜開眼，看著他，眸子裡水光瀲灩，滿是渴望。
林峰笑了。
“好啊，師尊。”
他直起身，開始褪去自己的衣衫。
動作很快，三下兩下便將衣物儘數褪去。
不多時，兩人便坦誠相見，再無一絲阻隔。
林峰俯下身，像一輪滾燙的太陽，緩緩貼上她。
肌膚相貼的瞬間，兩人同時輕顫了一下。
那觸感太過真實，太過親密——他的滾燙，她的溫涼；他的堅硬，她的柔軟；他的陽剛，她的柔媚。
完美地貼合在一起。
洛夢裳的臉上瞬間露出享受的神情。
眉眼舒展，嘴角上揚，連呼吸都變得綿長而滿足。她的手攀上他的後背，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脊背，留下一道道若有若無的痕跡。
林峰低頭看著她，看著她此刻的模樣——那張清冷的臉上滿是饜足，那雙疏離的眸子裡滿是沉迷。
他忍不住笑了。
“師尊，”他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弟子要開始咯。”
洛夢裳的睫毛顫了顫，冇有說話，隻是將他摟得更緊了些。
下一秒，這場交流會徹底拉開序幕。
——
一時間，房間內響起陣陣若有若無的聲響。
那聲音時高時低，時急時緩，像是春日裡的細雨，又像是夏夜的微風。透過半掩的窗欞飄出去，消散在月色之中。
偶爾，還能聽見兩人的交談聲，斷斷續續，模模糊糊。
“逆徒……快……快用新知識……”洛夢裳的聲音軟得像一灘水，帶著幾分急切，“為師想學新知識……”
“好的師尊，滿足你。”林峰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逆徒……用儘全力……朝為師進攻……”她又說，聲音斷斷續續，“為師修為比你高……不會受傷的……”
林峰的動作頓了頓。
他低頭看她，看著她那張滿是紅暈的臉，看著她那雙迷離的眼，忽然笑了。
“那師尊可要準備好了。”他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弟子要全力進攻了。”
話音落下，他火力全開。
——
一夜有話。
月升月落，燭火搖曳，房間內的聲響幾乎冇有停歇過。
——
第二天清晨。
晨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為這一室旖旎鍍上一層暖金色。
房間內的交流還在繼續。
隻是位置換了。
不再是柔軟舒適的床榻，而是——
冰冷的牆壁。
此刻的洛夢裳正對著牆壁“麵壁思過”。
她的嬌軀半傾著，雙手撐在牆上，一頭青絲散落，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的臉頰紅潤，眉眼舒展，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很顯然，麵壁思過對她很友好。
“這知識……”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羞澀，“太羞人了……能不能換個？”
林峰站在她身後，聞言笑了。
“不行。”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卻又帶著幾分溫柔，“這個知識，學了對你我都有好處和幫助。”
他頓了頓，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師尊，弟子保證，這個知識學完，您肯定會感謝弟子的。”
洛夢裳的耳根又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卻什麼都冇說出來，隻是將臉埋得更低了些。
繼續麵壁思過。
林峰看著她這副乖巧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忽然想起什麼，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師尊，”他湊到她耳邊，聲音裡帶著幾分促狹，“弟子剛好學了一手推拿撞擊法，剛好可以融合進這個知識裡。”
洛夢裳的嬌軀微微一顫。
她想回頭說什麼，還冇來得及——
下一秒，房間內再次響起陣陣交流聲。
時高時低，時急時緩。
久久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