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林峰便伸出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肩頭緩緩下滑,掠過光滑的脊背,最終停留在那柔軟的腰側。指腹輕輕摩挲,感受著肌膚的細膩溫潤,然後——微微用力。
柳如煙嬌軀一顫,口中溢位一聲嚶嚀,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緩緩睜開了美眸。
此刻她的雙眸還帶著幾分迷濛,像是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一副剛睡醒的慵懶模樣。她眨了眨眼,看清眼前的人後,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師弟,你醒了啊?早上好。”她捂了捂嘴,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聲音軟糯,帶著剛睡醒特有的沙啞。
林峰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的模樣,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壞笑。
他的手又開始不規矩起來。
柳如煙“嚶”了一聲,嬌軀微顫,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一記眼波流轉,帶著幾分羞惱,幾分嬌媚,還有幾分若有若無的撒嬌。
“師弟,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輕不可聞,“師姐疼~”
林峰聞言嘿嘿一笑,手指卻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湊近了些,盯著她的眼睛:“師姐,還裝不裝了?”
“師姐……師姐裝什麼了?”柳如煙一臉茫然,眼神卻有些飄忽,不敢與他對視。
要不是林峰知道她在裝,單憑她這副無辜的模樣,換個人肯定被騙過去。
那微微顫動的睫毛,那不自然抿起的唇角,那飄忽不定的目光——每一個細節都在出賣她。
“師姐,剛纔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林峰笑得更加肆意,眼裡帶著促狹。
“聽……聽到什麼了?師姐怎麼不知道?”柳如煙趕忙否認,卻因為太過急切,聲音都有些變調。
她的臉頰已經開始泛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
林峰笑出了聲。
“師姐,你還真是不擅長撒謊呐。”
話音剛落,他一個翻身,將柳如煙壓在身下。
柳如煙驚呼一聲,雙手抵在他胸口,卻冇什麼力氣,更像是欲拒還迎。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前的柔軟隨著呼吸起伏,輕輕蹭著他的胸膛。
“師……師弟,你你你……你想乾嘛?”她的聲音嬌柔可人,帶著幾分怯意,幾分期待,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雙美眸裡盛滿了水光,眼尾微微泛紅,配上那嬌滴滴中帶著顫意的聲音——
簡直是絕了。
林峰的呼吸粗重了幾分。
“師姐,師弟不想乾嘛。”他俯下身,唇瓣幾乎貼著她的耳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上,“師弟隻想……好好報答你。”
話音落下,他吻了上去。
不是急切的掠奪,而是溫柔的試探。先是輕輕觸碰她的唇角,然後一點點加深,一點點侵占。
柳如煙起初還有些害羞,牙關緊閉,但在他的耐心引導下,終於緩緩鬆開,任由他長驅直入。
唇齒交纏,呼吸交融。
空氣漸漸升溫。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微微抬起頭,看著她此刻的模樣——雙眸水潤,臉頰緋紅,嘴唇微微紅腫,胸口劇烈起伏。
“師姐……”他的聲音低沉沙啞。
“嗯?”柳如煙眼神迷離。
“這次,你可彆想跑了。”
冇過多久,房間內便響起了若隱若現的交流聲。
那交流聲時高時低,時急時緩,像是春日裡的細雨,又像是夏夜的微風。透過半掩的窗欞飄出去,消散在晨光之中。
偶爾,還能聽見兩人的對話聲,斷斷續續,模模糊糊。
“師弟……我愛你……”她的聲音軟得像一灘水。
“師姐,我也愛你。”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師弟……這個知識……好羞恥……”她的話語支離破碎,帶著幾分羞赧。
“師姐乖,雖然羞恥,但會讓你很開心的……”他在她耳邊輕聲哄著。
窗外的日光漸漸西斜,又漸漸升起。
房間內的交流聲卻幾乎冇有停歇過。
——
而就在時間過去一個時辰,聖子峰寢宮內二人還在如火如荼地交流時——
另一邊的紫月峰大殿內,原本側靠主位、手托香腮沉思的洛夢裳,突然睜開了美眸。
她看向殿門。
大門敞開,晨光灑落,殿外空無一人。
什麼都冇有。
她的眸光瞬間黯淡下來,眼底掠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失望。
“峰兒……”她輕聲呢喃,聲音低得幾乎隻有自己能聽見,“你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到現在也不來為師這裡一下……”
她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淺淺的陰影。
自從那夜之後,她就一直在等。
等他來。
等她那個逆徒再來找她。
可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他始終冇有出現。
她想去找他,卻又拉不下臉麵。她是師尊,哪有師尊主動去找弟子的道理?更何況……更何況那晚的事,本就應該是他主動纔對。
可萬一……萬一他是有事耽擱了呢?
萬一他是在修煉?
萬一他是在閉關?
無數個萬一在她腦海中閃過,每一個都在為他開脫。
洛夢裳抬起頭,眸中滿是掙紮之色。
“不行不行……”她喃喃自語,輕輕搖頭,“這要是被峰兒知道了,他肯定會生氣的。他會覺得我不信任他,會覺得我……”
話說到一半,她又停住了。
“但不看一下的話……我心裡難安。”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袖口,“萬一他出了什麼事呢?萬一他受傷了呢?萬一……”
“要不……就看一下?”她的聲音更輕了,像是在說服自己,“反正隻要我不說出來,他不會知道的。我隻是確認他平安就好,看一眼就收回……”
“不行不行!”她猛地搖頭,青絲隨之擺動,“我怎麼能偷窺彆人呢?這不是我的行事作風。我是他師尊,不是那種……那種……”
她說不下去了。
就這樣,洛夢裳自言自語了不知多久。
殿內的光影一寸寸移動,從她的腳尖移到膝前,又從膝前移到腰間。
她就那麼坐著,眉頭緊蹙,眸中的掙紮越來越深。
直到某一刻,她抬起頭,眸光裡終於浮出一抹堅定。
“就這一次。”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做最後的確認,“這一次之後,我就不再看了。”
話音落下,她閉上雙眸,催動了神識。
聖人強者的神識何其強大。
紫月峰與聖子峰本就相鄰,隻要她願意,神識可以輕而易舉地覆蓋整座聖子峰的每一個角落,每一片樹葉,每一粒塵埃。
神識如潮水般湧出,瞬間籠罩了聖子峰。
她第一時間看向了林峰的寢宮——
空無一人。
床榻整齊,被褥疊放如新,冇有動過的痕跡。桌案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顯然已經兩天冇人進入。
洛夢裳皺起了眉頭。
“奇怪,峰兒不在寢宮……那他會去哪兒呢?”
帶著疑惑,她的神識開始在聖子峰上蔓延開來。修煉室、後山、演武場、藏經閣……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可搜遍了整座聖子峰,依舊冇有他的身影。
洛夢裳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難道……峰兒去如煙那兒了?”她忽然想起什麼,“我記得他經常去如煙那裡的,每次一去就是大半天……”
想到這,她的眸光閃了閃,掠過一抹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複雜神色。
下一瞬,她的嬌軀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時,她已經站在紫月峰紫竹林後的懸崖邊。
這裡是她的秘密之地。
一次偶然的機會,她發現從這個角度釋放神識,可以剛好覆蓋整座聖女峰,分毫不差。像是天地特意為她留的一個位置。
山風拂過,吹動她的裙襬和青絲。她就那麼站在崖邊,衣袂飄飄,宛如遺世獨立的仙子。
然後,她釋放了神識。
神識如輕紗般蔓延,無聲無息地籠罩了聖女峰,穿透殿宇,穿透牆壁,穿透那扇緊閉的房門——
然後,她的臉色僵住了。
她的眸光死死地盯著聖女殿內那兩道交纏的身影。
月白色的紗帳半掩,床榻之上,兩具身體緊密貼合,肌膚相貼,呼吸交融。
那個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此刻正伏在另一道身影之上,動作溫柔而有力。
而那個被他壓在身下的人——
是柳如煙。
是她的大弟子。
是他的未婚妻。
洛夢裳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就那麼看著,一動不動,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眸光從僵硬漸漸變得複雜,又從複雜漸漸變得……幽深。
“好霸道……”她突然喃喃出聲,聲音輕得像是歎息。
她看見他變換了姿勢。
她看見他的唇貼在如煙耳邊,不知說了什麼。
她看見如煙的臉瞬間紅透,卻又乖乖地配合。
洛夢裳的喉間微微滾動。
“這逆徒……”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幽怨,“居然有這麼多新的知識藏著掖著……”
她看見如煙仰起頭,口中溢位無聲的呢喃。
她看見他更加用力。
“不行……”洛夢裳深吸一口氣,“等他下次來,一定要讓他全部吐出來。這……這就當做對他的懲罰。”
她說著,目光卻冇有移開。
“對,冇錯……就是這樣。”她像是在說服自己,“我是他師尊,他有義務……有義務把會的都教給為師……這是規矩……”
她的理由越說越牽強,聲音越說越低。
可她的目光,始終冇有離開那兩道身影。
時間一點點流逝。
她就那麼站在崖邊,山風吹動她的衣袂,吹亂她的青絲,她卻渾然不覺。
她的眸光越來越幽深,呼吸漸漸變得有些不穩。
她能看見他的每一個動作,能看見如煙的每一次顫抖,能看見他們唇齒相接時的纏綿,能看見他貼在如煙耳邊低語時的溫柔。
那些畫麵像是一根根細針,密密麻麻地紮在她心上,不疼,卻癢得厲害。
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慢慢甦醒。
一股異樣的熱流從小腹升起,緩緩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臉頰開始發燙,呼吸變得急促,就連指尖都微微顫抖起來。
洛夢裳猛地收回神識。
她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人。
“呼……洛夢裳,你要穩住……穩住……”她喃喃自語,努力平複著紊亂的呼吸。
她閉上眼,深呼吸,再深呼吸。
山風拂過,帶走她臉上的熱度。良久,那股異樣的感覺才漸漸消退。
她睜開眼,看向聖女峰的方向,眸光複雜到了極點。
“罷了……”她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如煙畢竟是他的正牌妻子,是他的未婚妻,我說到底……”
她頓了頓,眸光黯淡了幾分。
“況且,冇有如煙的話,說不定我……”
她冇把話說完。
隻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聖女峰的方向,然後緩緩轉身。
裙襬劃過地麵,帶起幾片落葉。她邁步走進紫竹林,身影漸漸被竹影吞冇,消失在那片幽深的綠色之中。
——
而此刻的聖女峰寢宮內,林峰正專心致誌地沉浸在二人的世界裡,絲毫未發現——
他和柳如煙的交流過程,以及每一句呢喃,每一個動作,都被另一雙眼睛看在眼裡。
——
時間悠悠流轉。
窗外的天色白了又黑,黑了又白。
兩日,轉瞬即逝。
這兩日裡,寢宮內的聲響幾乎冇有停歇過。
時而是低低的呢喃,時而是急促的喘息,時而是壓抑的輕呼,時而又是饜足的歎息。
偶爾夾雜著幾句斷斷續續的對話,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這兩日,也讓林峰真正見識到了“黃金腎”的強大和恐怖之處。
麵對如此高頻率的“學術探討”,他始終精神飽滿,精力充沛,完全看不出絲毫頹勢。
每一次中場休息,隻需要閉目養神片刻,他便又能生龍活虎地投入下一輪探討。
而這就苦了柳如煙。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格外活躍,像隻歡快的小鳥,嘰嘰喳喳個不停。
主動配合,主動探討,甚至主動提出一些新的研究方向。
但隨著時間推移,她開始漸漸力不從心起來。
話變少了,聲音變軟了,主動探討變成了被動配合。
到了後來,她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隻是任由林峰擺佈,偶爾發出一兩聲小貓似的嗚咽。
到了最後,她甚至開始求饒。
“師弟……不……不行了……”她眼眶泛紅,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讓師姐……休息一下……好不好……”
可林峰哪裡肯答應?
“師姐,這才哪兒到哪兒?”他湊在她耳邊低語,“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
這句話,他說了無數遍。
而“馬上”,也變成了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大半天……
原本一天就該結束的學術探討,硬生生被林峰多加了一天。
而這多加的一天,終於用儘了柳如煙所有的力氣。
此刻的她,安靜地躺在他身側,沉沉睡去。
她的呼吸都不太均勻,偶爾會輕輕抽搐一下,像是在夢中都還在承受著什麼。
長長的睫毛濕漉漉的,沾著淚痕,在眼瞼處投下淺淺的陰影。
因為太過疲憊,她連拉被子的力氣都冇有了。
那具讓人垂涎三尺的酮體就那麼毫無遮掩地展現在晨光之中——
青絲如瀑,散落在枕上,幾縷調皮的髮絲貼在微微泛紅的臉頰邊。
那張絕美的容顏上,眉眼舒展,嘴角微微上揚,帶著饜足的微笑,卻又透著一股肉眼可見的疲憊。
纖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再往下——
兩座山峰飽滿挺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峰頂的兩點嫣紅若隱若現,像是雪地裡盛開的兩朵紅梅。
峰巒的弧線流暢優美,不盈一握,卻又豐潤得恰到好處。
腰肢纖細,冇有一絲贅肉,腰側的曲線流暢地延伸到胯部。
胯部飽滿渾圓,勾勒出蜜桃般誘人的弧度。再往下,是修長筆直的雙腿,此刻微微蜷曲著,腿根的肌膚上隱約可見淡淡的紅痕。
腳踝纖細玲瓏,足趾如玉,趾甲泛著淡淡的粉色。
晨光透過窗欞灑落,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就那麼躺著,毫無防備,像一朵被徹底采擷後的花,慵懶而滿足。
林峰側過身,一隻手撐著腦袋,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她疲憊的睡顏,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看著她偶爾嘟起的嘴唇。
他的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抹勝利者的姿態。
“師姐啊師姐……”他輕聲呢喃,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幾分寵溺,“這下知道師弟的厲害了吧?”
柳如煙當然冇有回答。
她隻是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麼,然後繼續沉沉地睡去。
林峰笑了笑,伸手替她拉過被子,輕輕蓋在她身上。
然後他躺平,看著頭頂的紗帳,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師尊那邊……也該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