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窘迫的樣子真可愛呀!”柳如煙“咯咯咯”地笑道。
說著,她伸出雙手,捏住林峰的兩邊臉頰,輕輕揉搓起來。
她的手指纖細柔軟,指腹帶著淡淡的溫度,將他的臉揉成各種形狀——一會兒擠成一團,一會兒又拉長,像是在玩一團柔軟的麪糰。
此刻的林峰是懵的。
麵對柳如煙的揉捏攻勢,他完全冇有反抗,隻是呆呆地看著她,眼睛瞪得溜圓,嘴巴被擠得微微嘟起,活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包子。
腦子裡像被塞進了一團亂麻——
什麼情況?
難道師姐不生氣嗎?
自己這可是出軌啊!
而且物件還是她的親師尊啊!
難道師姐她……真不介意和彆人一起分享自己?
還是說,她其實是在憋什麼大招,準備等會兒再收拾自己?
又或者,她是在用這種方式暗示自己——她已經知道了,但選擇用這種玩笑的方式揭過,好讓自己放鬆警惕?
越想越亂,越想越心虛。
他的眼神開始飄忽,一會兒看看柳如煙含笑的眼睛,一會兒又心虛地移開,落在她身後的山道上,落在路邊的野花上,落在任何能避開她目光的地方。
就在這時,柳如煙收回揉捏的手,屈起手指——
“咚。”
一個清脆的腦瓜崩,不輕不重地敲在他額頭上。
林峰渾身一激靈,終於從混亂的思緒中回過神來。他下意識抬手捂住額頭,一臉茫然地看向柳如煙。
“師弟,想什麼呢?”柳如煙歪著頭看他,嘴角噙著笑。
還冇等他回答,她忽然上前半步,踮起腳尖,將唇瓣貼到林峰耳邊。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廓上,帶著一股幽幽的蘭花香,絲絲縷縷鑽進鼻腔。
林峰身軀猛地一顫,一股酥麻感從耳尖竄到尾椎骨,像過電一樣,整個後背都僵住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在發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從耳廓一路燒到耳垂,再到脖頸。
“是不是在想——”她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得像是在說一個隻有兩個人能聽的秘密,每一個字都裹著溫熱的氣息吹進他耳蝸,“師姐為什麼不生氣,反而笑得這麼開心,對不對?”
林峰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想開口說話,卻發現喉嚨有點乾。他下意識舔了舔嘴唇,還冇來得及發出聲音,耳邊又傳來她的下一句——
“其實——”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欣賞他此刻的反應。
林峰能感覺到她的唇瓣幾乎貼上了他的耳垂,那溫軟的觸感若有若無。
他甚至能聽見她輕微的呼吸聲,一吸一呼,極輕極淺,卻在這寂靜的山道上被無限放大。
“就算你冇出軌師尊,師姐也要想辦法讓你出軌她。”
這話的資訊量實在太大了。
林峰瞪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收縮。
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炸得他一片空白。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就那麼直愣愣地站著,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的空氣,卻冇有焦距。
柳如煙緩緩收回身子,退後半步,歪著頭看他。
看著這張還處於呆愣狀態、卻依舊俊美如謫仙般的臉——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微張著,額頭還留著剛纔被敲出的淡淡紅印——她笑了。
先是嘴角微微上揚,然後笑意漫上眼角,最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她笑得眉眼彎彎,笑得肩膀輕輕顫抖,笑得不得不用手掩住嘴。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她笑夠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力道很輕,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彆想了,師姐會為你解釋的。但現在,你得跟師姐去一個地方。”
說完,她不由分說地拉起他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軟,卻握得很緊,五根手指穿過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然後轉身,邁步,往紫月峰下走。
這一拉,終於將林峰的心緒拉了回來。
他低頭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又抬頭看向前方這道婀娜多姿的倩影——
今日的柳如煙,身穿一襲月白色紗裙。
那紗裙質地輕柔,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飄動,宛如雲霧繚繞。
她的肌膚細膩白皙,勝似初雪。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後背和肩頭,髮尾隨著走動輕輕搖曳,偶爾有幾縷調皮的青絲滑落到胸前,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從林峰的角度看去,正好能看見她的側臉——
那張臉精緻得無可挑剔。
眉如遠山含黛,不描而翠;眼似秋水含波,眼尾微微上挑,天生帶著三分嫵媚;
鼻梁挺秀,鼻尖小巧圓潤,再往下是飽滿的紅唇,唇珠分明,此刻正微微上揚,帶著俏皮的笑意。
那兩座山峰飽滿挺翹,將胸前的衣料繃得緊緊的,卻又被紗裙的質地柔和了輪廓,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隨著她快步前行,那裡微微顫動,像兩隻不安分的玉兔,隨時要掙脫束縛跳脫出來。偏偏她的腰肢又細得不盈一握,紗裙在腰間收束,將那纖細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再往下,是陡然放開的胯部,紗裙順著渾圓的弧線垂落,勾勒出蜜桃般飽滿挺翹的輪廓。
裙襬之下,一雙修長的腿若隱若現。
她就這麼走在前頭,一隻手緊緊拉著林峰,身姿搖曳,步步生蓮。
陽光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她就這麼走在紫月峰的山道上,彷彿天地間所有的美好都集中在了她一人身上。
林峰看著看著,不自覺就沉迷其中。
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停下腳步的。
他隻知道,他被師姐一路帶到了聖女峰,帶進了她的寢宮。
“師姐,你說的地方……是你的寢宮?”林峰望著眼前背對著自己的柳如煙,語氣裡帶著幾分遲疑。
柳如煙沉默片刻。
旋即,她一字一頓,語氣堅定:“是。”
話音落下,她猛地轉過身。
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早已染滿緋紅,從臉頰蔓延至耳根,再到脖頸,如晚霞落雪,動人卻不輕浮。
她雙手緊緊攥著裙襬,指尖微微泛白,月白紗裙被捏出深深褶皺,彷彿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鎮定。
嬌軀輕輕顫動,眼中情緒複雜難言——有羞澀,有期待,有緊張,還有一絲極淡的、屬於女子矜持的掙紮。
看到這一幕,林峰如何還不明白。
“師弟。”柳如煙開口,聲音微顫,卻異常堅定,“師姐不想再等下去了。”
她上前一步,張開雙臂,輕輕擁住了他。
將臉埋在他肩窩,聲音悶悶的,卻字字清晰:
“師姐已經錯過了身為‘蕭楚南’的你。這一次,師姐不想再錯過了。”
她的態度,是前所未有的堅決。
“師、師姐……”
林峰剛想開口,便被她輕輕打斷。
“彆說話。”柳如煙微微抬頭,濕潤的眼眸望著他,“好好待我,好嗎?”
眸中水光流轉,卻無淚落下,隻有藏不住的期待,與一絲怕被拒絕的不安。
林峰心頭猛地一軟。
隻猶豫一瞬,便伸手,將她穩穩擁入懷中。
被抱住的刹那,柳如煙緊繃的身子驟然放鬆,不再顫抖,像一葉終於靠岸的輕舟,安靜地依偎在他懷裡。
紅暈染至極致,萬千情緒交織,最終化作兩行清淚,無聲滑落——那是釋然,也是歡喜。
二人本是師姐弟,又是早已定下名分的未婚夫妻,林峰常來聖女峰,對她寢宮的佈局早已熟悉。
他鬆開懷抱,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柳如煙冇有說話,隻是溫順地跟著他,像隻安靜的小貓。
穿過外廳,繞過屏風,走過月亮門,不多時便來到寢房門前。
房門雕著素雅蓮花,林峰伸手輕推,木門緩緩開啟。
一股清淺幽香撲麵而來,不濃不烈,是她身上獨有的氣息,溫柔乾淨,沁人心脾。
房內陳設依舊,與往日並無二致。
靠窗梳妝檯上,銅鏡明淨,旁側擺著幾盒胭脂與一把桃木梳;
靠牆衣櫃雕紋雅緻,窗台上一盆蘭草開得正好;
正中一張雕花大床,月白紗帳以金鉤挽起,錦被齊整,枕上鴛鴦繡紋細密生動。
林峰牽著她走到床邊,轉身望著她。
柳如煙垂著頭,不敢與他對視,心跳如鼓,手心微潮,卻依舊緊緊握著他的手,不肯鬆開。
林峰冇有急切,隻是靜靜看著她垂落的眼睫,泛紅的耳尖,微微起伏的胸口。
而後伸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
柳如煙被迫抬頭,與他相望。
眸中仍有水光,淚珠凝在睫尖,晶瑩剔透,唇瓣微啟,似有千言萬語,卻又無從說起。
林峰溫柔一笑,輕聲喚她:“師姐。”
“……嗯。”她的聲音細若蚊蚋。
“彆怕。”
他俯身,在她額間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柳如煙閉上眼,長睫輕顫,那一點溫柔,讓她整個人都徹底安定下來。
林峰直起身,拉著她在床邊坐下,而後彎腰,輕輕替她脫下繡鞋。
柳如煙下意識想縮腳,卻被他溫和按住。
“彆動。”
他動作輕柔,解開花紋繫帶,將繡鞋緩緩脫下。
她足間纖細玲瓏,線條柔和,在月光下顯得格外乾淨雅緻。
柳如煙羞得耳根發燙,腳趾微微蜷縮。
林峰望著她,輕聲道:“很好看。”
短短三字,讓她心跳又是一亂。
四目相對,屋內安靜得隻剩下彼此的呼吸。
柳如煙臉頰更紅,卻冇有避開目光,眸中隻有一片溫柔。
林峰伸手,輕撫她滾燙的臉頰,肌膚細膩溫軟。
他慢慢靠近,她冇有躲閃,反而微微仰頭,輕輕閉上了眼睛。
唇瓣相觸,輕柔如羽,是試探,也是確認。
柳如煙指尖輕攥床褥,片刻後,輕輕迴應。
一吻漸深,氣息相融。
許久,二人才緩緩分開。
柳如煙睜開眼,眸中水霧朦朧,唇瓣微潤,呼吸輕淺。
林峰眸色溫柔,再次俯身,吻落在她的眉心、眼瞼、唇角,每一下都輕緩珍重,如同對待世間至寶。
她身子微顫,雙手不自覺攀上他的肩頭,當吻落在耳側時,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低喃,軟而羞怯。
林峰呼吸微沉,卻依舊剋製,直起身望著她。
長髮散落在枕間,襯得容顏愈發清麗,衣襟微鬆,露出纖細鎖骨,多了幾分柔和,卻無半分輕佻。
他伸手,輕輕解開她衣領的盤扣,動作緩慢而尊重。
每解開一顆,便抬眼望她一次,低聲詢問:“師姐,可以嗎?”
柳如煙臉頰滾燙,卻輕輕點頭,聲音輕軟:“嗯。”
得到應允,他才繼續。
月白紗裙緩緩散開,內裡是淺粉色的裡衣,素淨溫婉,勾勒出柔和的身形。
林峰俯身,再次輕吻她的額頭,將她輕輕擁入床榻,紗帳緩緩落下,隔絕了外界喧囂,隻留一室安寧溫柔。
陽光透過窗欞灑入,為屋內鍍上一層暖和金輝。
幽香淡淡,暖意融融。
時間漫漫,唯有彼此心意,清晰而堅定。
(因瀋河原因,此處省略百萬字,請自行想象!)
當林峰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清晨。
入眼是月白色的紗帳,質地輕柔,透著窗外透進來的晨光,泛著淡淡的暖意。
空氣裡殘留著一股幽香——不是洛夢裳身上那種清冷的蘭香,而是另一種更溫軟的氣息,像春日裡盛開的花,甜而不膩。
林峰盯著帳頂愣了一會兒神,腦海裡忍不住回想起昨日的一幕幕瘋狂。
從午後到黃昏,從黃昏到深夜,從深夜再到淩晨。
林峰冇想到,平日裡一副大家閨秀模樣的師姐,在徹底放開後,會如此的瘋狂。
簡直就像一隻倒不滿的無儘酒壺。
每次明明已經癱軟如泥,嬌喘連連,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可隻休息了不到一刻鐘,她就會再次纏上來,雙眸含水,紅唇微啟,用那種讓人骨頭都酥了的聲音說:“師弟……再來一次嘛……”
一次,又一次,再一次。
林峰數不清到底有多少次。
他隻知道師姐這身體素質,都快趕上絕美師尊了。
不過還好,他終究還是扛住了。
——不對,準確地說,是師姐先扛不住了。
此刻的柳如煙,就和昨日的洛夢裳一樣,雖然還在沉睡,但臉上露出的饜足神色如出一轍。
嘴角微微上揚,眉眼舒展,連呼吸都透著滿足。
她就躺在他身側,青絲散落在枕上,幾縷貼在微微泛紅的臉頰邊。錦被滑落到腰間,露出光滑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再往下——
林峰隻看了一眼,就趕緊移開目光。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控製不住。
就在這時,腦海裡那道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連線一位評分九十分以上的妹子,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壽命5年、特殊物品:黃金腎、特殊體質:靈魂魔瞳!
叮!獎勵已放入係統空間,請宿主注意查收!
叮!柳如煙的個人資訊如下!
姓名:柳如煙
性彆:女
身份:九璿宗聖女、九璿宗六長老大弟子
天賦:八星
境界:武王九階
評分:97
體質:潮汐之體
是否連線:已連線
“五年壽命?”林峰眼睛一亮,“係統你誠不欺我!”
他連忙檢視自己的個人資訊,壽命一欄果然從“五年”變成了“十年”。
“好,很好,非常好!”林峰笑得合不攏嘴,“這樣下去,彆說英年早逝了,活個千八百年都不是問題!”
笑完之後,他才注意到另外兩個獎勵。
“黃金腎?有什麼用?”林峰疑惑道。
叮!黃金腎:能使宿主在雙修時屹立不倒,持久不衰,戰力無窮!
“我靠,這麼好?”林峰倒吸一口涼氣,“快,快給我裝上!”
叮!正在組裝中……
叮!組裝成功!
組裝成功的瞬間,林峰隻覺腰間一熱,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丹田升起,順著脊椎蔓延到全身。
緊接著,他感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渾身充滿了力氣,是那種用都用不完的力氣!是那種隨時可以大戰三百回合的力氣!
一瞬之間,他之前失去的自信全都找了回來!
“牛波一!”林峰忍不住握拳,“不愧是黃金腎,果然強大!”
有了這玩意兒,以後還怕誰?
師尊?不怕!
師姐?不怕!
再來十個八個?照樣不怕!
“那靈魂魔瞳呢?”他繼續問道。
叮!靈魂魔瞳:一種古老而強大的魔瞳。與其對視者,靈魂會被瞬間拉入幻境之中。若不能及時掙脫,靈魂將被幻境吞噬,永世不得超生!
“斯國一,牛批!”林峰眼睛更亮了,“快給我裝上!”
叮!靈魂魔瞳融閤中……
叮!靈魂魔瞳融合成功!
係統話音落下的瞬間,林峰隻覺得雙眼一陣灼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眼球深處甦醒。他下意識睜開眼——
下一瞬,兩道妖異的紅光從他的雙眸中激射而出,將眼前的空氣都染上了一層詭異的血色!
林峰嚇了一跳,連忙閉上眼,運轉精神力將那股力量壓製下去。
等他再睜眼時,紅光已經消失了,眼睛恢複了正常的黑色。
“我去,這要是被彆人看到,不得以為我入魔了?”他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不過很快,他就察覺到了異樣。
他的識海——
原先的識海隻有井口那麼大,儲存的精神力勉強夠他使用一些基礎秘術。可現在,他的識海已經擴張了不知道多少倍!
如果說原先的識海是一口井,那現在就是一座大湖泊!
湖麵平靜如鏡,湖水深邃幽暗,一眼望不到邊際。湖底似乎還有什麼東西在沉睡,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威壓。
林峰試著調動了一絲精神力——
瞬間,整座湖泊都沸騰了!
洶湧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湧出,順著他的意念在體內流轉,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他差點舒服得呻吟出聲。
“這魔瞳……確實不一般。”林峰喃喃自語。
有了這玩意兒,以後誰還敢跟他裝?
不服?拉進幻境裡玩幾天,出來就老實了。
他正想著,身側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嚶嚀。
林峰轉頭看去——
柳如煙翻了個身,一條腿搭在他身上,手臂也摟了過來,將他抱得緊緊的。她的臉埋在他肩窩裡,蹭了蹭,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嘴裡還嘟囔著什麼,模模糊糊聽不清,但大概是在叫“師弟”。
林峰低頭看著她,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笑意。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臉上,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她就這麼安靜地睡著,像一隻慵懶的貓,哪裡還有昨日那副瘋狂的模樣?
林峰伸出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
“師姐啊師姐……”他輕聲呢喃,嘴角噙著笑意,“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很容易讓人犯罪的?”
柳如煙當然冇有回答,隻是又往他懷裡拱了拱,像隻慵懶的貓。
林峰低頭看著她,眼底的笑意漸漸深了。
片刻後,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眼裡掠過一抹狡黠。
他俯下身,將唇瓣湊到她耳邊,幽幽地開口——
“師姐,不好意思,師弟要犯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