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堡的戰事持續不斷,使得奴隸市場空前“繁榮”,每天都有源源不斷的新奴隸被運送至此。
威廉幾乎每日都會出現在奴隸市場或拍賣行,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那些被鐵鏈鎖住的身影。
隻要檢測出是黃金資質,無論男女老少,他都會毫不猶豫地買下,少則幾十名,多則幾百名。
簽下契約後,便將他們送往莊園安置。
為了讓這些奴隸儘快褪去野性、掌握基礎的修鍊法門,威廉特意從王都外的莊園調來了一半的老教師,讓他們專職負責教導。
這些老教師經驗豐富,擅長因材施教,總能用最直接的方式讓奴隸們明白規則與力量的重要性。
為此,威廉又斥資買下了幾處相鄰的莊園,將不同資質的奴隸分開管理。
黃金資質的一組,天空資質的另一組,各自配備對應的修鍊資源與教師。
如此一來,既能避免資質差異導致的進度失衡,也能讓同等級的奴隸之間形成良性競爭。
莊園裏的動靜越來越大,新建的訓練場、冥想室拔地而起,奴隸們的呼喝聲、金屬碰撞聲日夜不息。
那些曾經麻木的眼神,在日復一日的訓練與教導中,漸漸燃起了名為“希望”的火苗。
他們或許永遠是奴隸,但在這裏,至少有一條能自己掌握力量的路。
威廉站在高處,望著下方井然有序的訓練場景,眼中沒有多餘的情緒。
他很清楚,這些用金幣與契約堆砌起來的力量,將來都會成為他手中最鋒利的劍。
若不是王都與凝霜城相距遙遠,威廉幾乎要立刻下令,將王都莊園裏的奴隸全數調過來。
秘境的歷練效果遠超預期,他急需更多人手填補戰力缺口。
抬頭看了看天色,夕陽正將雲層染成金紅,威廉轉身走向停在莊園外的馬車。
他打算去找克洛二世,這位返回凝霜城的國王,近來的舉動透著不同尋常的意味。
這段時間,威廉敏銳地察覺到父王似乎在醞釀大動作。
最明顯的跡象,便是皇家第一魔獸軍團的身影出現在了北境。
他尚不清楚對方是來了半數,還是全軍開拔,但結合早已在此的第二魔獸軍團來看,兩支王牌軍團齊聚北境,目標顯然直指但丁堡的僵局。
馬車駛離莊園,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規律的聲響。
威廉掀開車簾,望著街道兩旁行色匆匆的行人。
凝霜城的氛圍比往日凝重了許多,士兵的巡邏頻次增加了,城門處的盤查也愈發嚴格,顯然所有人都嗅到了風雨欲來的氣息。
“加快些速度。”他對車夫吩咐道。
馬車提速,很快抵達城堡外。出示令牌後,馬車徑直駛入內城,停在主堡殿前。
威廉下車時,正看到幾名身披重甲的貴族從殿內走出,神色肅穆,腰間的佩劍碰撞出沉悶的聲響。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邁步走向殿內。
無論克洛二世的計劃是什麼,他都想知道一些風聲。
但丁堡的戰事僵持太久,再拖下去,恐怕會生出更多變數,畢竟與克洛王國相連的王國並不隻是卡迪亞王國一個。
殿門緩緩開啟,裏麵傳來克洛二世低沉的說話聲,威廉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克洛二世正伏在桌案上批改奏章,筆尖在羊皮紙上劃過,留下工整的字跡。
見威廉進來,他放下羽毛筆,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威廉,怎麼過來了?”
威廉上前躬身行禮,語氣帶著幾分隨意:“父王,就是過來看看您。”
克洛二世聞言朗聲笑了起來,指了指他:“你這小滑頭,怕是瞧見第一魔獸軍團的動靜了吧?”
威廉坦然點頭。
“哈哈,這都是我故意讓人露的蹤跡。”
克洛二世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連你都察覺到了,城裏那些藏著的探子沒理由看不見。”
威廉心中一動,知道父王必有計劃,剛想細問,克洛二世卻抬手擺了擺。
“好了,此事暫且不提。”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威廉身上。
“你這段時間,專心把那些奴隸操練好就行。”
“他們是你的底氣,也是將來能用得上的利刃。”
威廉雖有疑惑,卻也明白父王不願多說,便躬身應道:“兒臣明白。”
克洛二世重新拿起羽毛筆,目光回到奏章上,聲音沉穩了些。
“秘境那邊還需盯緊,別讓傑西那丫頭搶了先。”
“至於北境的事,你不用操心,時候到了,自然會讓你知曉。”
“是,父王。”威廉再次行禮,轉身退出了書房。
走出殿門,晚風吹起他的衣袍,威廉望著天邊漸沉的暮色,若有所思。
父王故意放出第一魔獸軍團的訊息,顯然是在給某些人釋放煙霧彈,而這煙霧彈背後,必然藏著足以打破僵局的後手。
他握緊了拳,不管父王的計劃是什麼,自己能做的,便是儘快讓那些奴隸形成真正的戰力。
畢竟,在這波譎雲詭的局勢裡,唯有自身的力量,纔是最可靠的依仗。
馬車再次駛動,朝著莊園的方向而去。
車廂內,威廉閉上眼,開始盤算下一步的訓練計劃。
一條訊息如驚雷般炸響,瞬間打亂了所有人的部署——二王子死了。
訊息傳回凝霜城時,威廉愣在原地,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二王子死了?
怎麼可能?
他雖與這位二哥不算親近,卻也清楚對方身邊護衛重重,怎會突然殞命?
克洛二世接到訊息時,正在書房推演戰局,聞言猛地拍案而起,眼中怒意翻湧。
二王子竟在王都遇刺?
這不僅是痛失愛子,更是對他王權的公然挑釁。
他當即下令,讓影衛全員出動,徹查此事。
幾天後,影衛的密報送到了克洛二世手中。
他展開信件,越看臉色越沉,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微微顫抖。
信上赫然寫著:二王子的死,源於卡迪亞王國公主的詛咒,而那詛咒的媒介,竟是她的初夜。
“蠢貨。”
克洛二世低吼出聲,聲音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憤怒。
“兩國正處交戰之際,他竟敢私下與敵國往來,還想著做生意?”
“做生意也就罷了,為何要去招惹卡迪亞的公主?竟然沒有帶防護措施……”
他越說越氣,猛地抬手一掃,桌案上的奏章、墨硯瞬間被掀翻在地,狼藉一片。
“蠢貨,蠢貨,真是氣死我了。”
話音未落,他突然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直直噴出,濺落在明黃色的桌布上,觸目驚心。
隱藏在暗處的影衛見狀,嚇得立刻顯出身形,齊刷刷跪倒在地,大殿中剎那間站滿了人,卻無人敢出聲,唯有殿下們壓抑的呼吸聲在回蕩。
克洛二世扶著桌沿,劇烈地咳嗽著,眼中血絲密佈。
他既痛惜兒子的死,更憤怒於這死法的荒唐。
一場本可避免的禍事,竟因兒子的荒唐行徑演變成國之恥辱,還讓卡迪亞王國佔了先機。
“傳……傳我命令……”
他喘著氣,聲音嘶啞。
“封鎖訊息,嚴查王都所有與卡迪亞有牽連之人,一個不留。”
“是。”影衛頭領沉聲應道,帶人迅速退下。
大殿內重新恢復寂靜,隻剩下克洛二世粗重的喘息。
他望著地上的血跡,眼神晦暗不明。二王子的死,像一根毒刺,不僅紮在他心頭,更徹底攪亂了北境的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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