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二世在禦書房內踱步良久,最終拍板。
調遣皇家第二魔獸軍團馳援但丁堡,另派三位傳奇戰力隨行,務必先將卡迪亞人逐出北境。
命令一下,駐紮在王都近郊的第二魔獸軍團迅速集結。
鐵甲與獸吼交織,三位身披紫金戰袍的傳奇騎士勒馬陣前,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朝著但丁堡進發。
然而戰事的膠著遠超預期。接下來的一個月裏,卡迪亞軍團不僅沒能被擊退,反而藉著野人部落的掩護,與守軍形成了對峙。
絕境要塞外的野人彷彿無窮無盡,源源不斷地湧向防線,將萊恩與卡頓公爵的兵力死死拖在但丁堡周圍。
王都派去的六位傳奇戰力,也被對方的傳奇強者纏住,雙方在曠野上數次交鋒,卻始終難分高下,更別提擴大戰果。
訊息傳回秘境入口的駐地,克洛二世隻是平靜地吩咐信使。
“讓他們穩住防線即可,不必強求進展。”
座上的他眼神深邃,北境的僵局雖棘手,卻也讓他看清了卡迪亞王國與野人部落的真正實力,急功近利反而容易露出破綻。
這段時間裏,威廉的生活過得極為規律。
多數時候,他要麼在房間裏潛心修鍊,冥想藥劑與功法相輔相成,體內的魔力日漸渾厚。
要麼就去莊園檢視奴隸的訓練情況。
每月一次的比武已初見成效,死亡的威脅像鞭子一樣抽打著那些奴隸,突破至黑鐵騎士的人數悄然增長,空氣中瀰漫著既壓抑又狂熱的氣息。
他偶爾會檢視從王都外莊園寄來的信件,大多是關於物資儲備與奴隸訓練的彙報。
期間,母親薇薇安的信也到了,字裏行間滿是關切。
威廉提筆回信,簡略敘述了自己的近況,隻說一切安好,讓她不必擔心。
收到回信的薇薇安坐在窗邊,指尖撫過信上熟悉的字跡,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窗外陽光正好,她望著庭院裏盛放的薔薇,輕輕舒了口氣——隻要威廉平安,便好。
王都的日子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威廉合上母親的回信,目光投向窗外。
他知道,自己眼下能做的,便是抓緊一切時間積蓄力量。
無論是自身的修為,還是莊園裏那些正在蛻變的奴隸,都是未來應對風雨的底氣。
日子在平靜與焦灼的交織中緩緩流逝。
秘境內,十支軍團的蛻變肉眼可見,經歷了連番血戰,士兵們的眼神愈發堅毅,配合也日漸默契。
進入第二個月時,秘境內肆虐的爬行者已被清理得七七八八,局勢漸漸穩定。
威廉向克洛二世稟明瞭將莊園奴隸送入秘境歷練的想法,得到了陛下的首肯。
數日後,莊園裏那些已突破至黑鐵乃至青銅階的奴隸,被編組成隊,在托斯的帶領下踏入了秘境。
威廉沒有給他們配備過多補給,隻留下“活著回來纔算合格”的命令——真正的成長,從來都需要直麵生死。
幾乎是同一時間,三公主傑西不知從哪裏收攏了一支奴隸隊伍,也浩浩蕩蕩地開進了秘境,顯然是嗅到了其中的好處。
訊息傳開,其他貴族紛紛效仿。
克洛二世聽聞後,直接在秘境門口設下了關卡,每進去一個人交五枚金幣。
即使是這樣,秘境入口處依舊人來人往,不少家族帶著自家的士兵或騎士湧入其中,藉著秘境中殘存的魔物,磨練隊伍戰力。
秘境內的氛圍悄然改變。
曾經的絞殺戰場,漸漸成了各方勢力歷練後輩、錘鍊私兵的試煉場。
不同隊伍之間偶有相遇,或井水不犯河水,或因爭奪資源小有摩擦,但總體還算剋製。
畢竟,誰也不想在這種時候消耗實力。
威廉偶爾會通過留在秘境的眼線瞭解情況。
得知自己送去的奴隸隊伍雖折損了近三成,卻有更多人在生死邊緣突破,甚至有人摸到了白銀階的門檻,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而三公主的隊伍則走了另一條路,傑西似乎更擅長用重賞激勵士氣,她的奴隸隊伍進展雖快,卻也因急功近利折損不小。
王都的貴族們看著秘境中傳來的訊息,心思各異。
有人羨慕威廉與傑西的遠見,有人則暗自提防——這些從血火中爬出來的奴隸,將來或許會成為影響局勢的新力量。
威廉對此並不在意。
他每日依舊沉浸在修鍊與挑選奴隸中,隻是偶爾會前往秘境入口,跟第九軍團的康德親王和彼得侯爵聊聊天,打探打探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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