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軍訓三大酷刑？
軍訓第十一天早上，天剛矇矇亮，晨風吹在身上帶著一絲涼意。
王浩然站在跑道上，看著天邊一點點泛白，心裡莫名一動——
今天會不一樣。
果然，沒過多久，教官便拿著一張寫滿安排的紙，大步走了過來。
他往隊伍前一站，原本還有些輕微騷動的佇列，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今天上午，練連貫動作。”
教官的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操場，
“齊步換正步，正步換齊步，中間穿插敬禮、禮畢，最後銜接原地踏步。一整套動作，從頭到尾，連貫走完，不許斷，不許亂。”
隊伍裡立刻有人暗暗吸了一口涼氣。
之前所有動作都是分開練習，現在一口氣全部串起來，光是想想，都覺得手和腳要打結。
“覺得難？”
教官目光冷冷掃過眾人，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感，
“不是難，是你們還沒把動作刻進骨子裡。把之前練過的串起來，心穩，手穩，腳自然就穩。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
整齊劃一的聲音，在清晨的操場上回蕩。
天幕外·西漢·長安未央宮
早朝剛罷，文武百官尚未退去，天幕驟然大放光明。
漢武帝劉徹端坐龍椅之上，一身龍袍，氣勢威嚴，那雙歷經征戰與權謀的眼睛，微微眯起，落在天幕中的少年身影上。
下方，以衛青、霍去病為首的武將一列，個個身姿挺拔；以儒生文官為首的一列，手持笏板，神色各異。
天幕之中，少年們列隊整齊，齊步沉穩，正步鏗鏘，走著走著，齊齊抬手敬禮。
動作連貫，卻極考驗心性與配合。
劉徹嘴角微揚，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橫掃匈奴、氣吞山河的霸道：
“好一個令行禁止，好一個步調如一。
這哪裡是走路，這是練軍、練心、練膽。”
大將軍衛青出列，躬身沉聲道：
“陛下，此等軍姿，看似尋常，實則最磨軍心。能做到這般整齊，便是臨陣之時，也不會輕易潰散。”
驃騎將軍霍去病亦是目光銳利，望著天幕少年，朗聲道：
“軍之強，不在人數多寡，而在進退如一。我大漢鐵騎，之所以能橫掃漠北，封狼居胥，靠的便是這股齊、穩、狠。”
可話音剛落，文官列中，便有老儒出列，躬身勸諫：
“陛下，國之大者，在德不在力。文治教化，方能長治久安。如此嚴苛練兵，動輒罰禁，豈非窮兵黷武，徒耗民力？”
漢武帝目光一冷，掃過那名老儒：
“德？若無強兵，德何以施？
若無猛將，文何以存？
當年匈奴鐵騎叩關，邊民流離失所，生靈塗炭，你們的仁義道德，可曾擋住過一支箭？
能戰，方能止戰；敢戰，方能言和！”
那老儒瞬間臉色慘白，俯首不敢再言。
劉徹重新望向天幕，聲音沉凝：
“文可治國，武可安邦，缺一不可。
這群少年，肯吃苦，能忍耐，守規矩，這便是國之根基。”
天幕外·唐長安城
李世民剛下早朝，天幕依舊明亮。
他一身常服，眉宇間仍帶著橫掃天下、平定四方的銳氣，身旁立著尉遲恭、程咬金等數員浴血沙場的老將，個個腰背挺直，氣勢沉凝。
親眼看見那群少年齊步沉穩、正步鏗鏘，走著走著抬手敬禮，動作連貫卻極難掌控。
“這不是簡單走路。”
李世民聲音沉穩，目光如炬，
“是心齊、步齊、令行禁止。我大唐玄甲軍，能破陣擒王、橫掃四方，靠的便是這股嚴整。”
一旁尉遲恭朗聲大笑：
“陛下說得是！軍姿如軍心，步子齊，心就齊，上陣便敢拚命！這般精氣神，放到邊關，也能叫胡人膽寒！”
另一武將沉聲附和：
“國之大者，在文在武。無文則民無禮，無武則國無骨！”
李世民微微頷首，氣勢坦蕩而霸道：
“文能安邦，武能定國，缺一不可。
治軍先治心，練陣先練齊。
能把步子走得如此統一，這支少年軍，有骨有氣，將來必成大器。”
他一生馬上定天下，馬下治盛世，最清楚不過：
軍容，就是國威；尚武，方能安邦。
王浩然第一遍上場，便在敬禮那一瞬間亂了節奏。
“停！”
教官一聲厲喝，“節奏全亂，退回隊伍，看別人怎麼走。”
王浩然臉上微微發燙，低著頭回到隊伍裡，認真看著第二排同學示範。
齊步、正步、敬禮、禮畢，一套行雲流水，手是手，腳是腳，互不乾擾，卻又牢牢卡在同一個節奏上。
那一刻，他豁然開朗：
不是手去配合腳，也不是腳去遷就手，而是各自穩住，各司其職，自然就齊了。
天幕外·宋東京汴梁
宋仁宗趙禎站在窗前，臉色沉鬱。
他身側，站著範仲淹、韓琦兩位主張革新強軍的大臣，二人望著天幕裡的少年，神色動容。
韓琦低聲嘆道：
“陛下，這般令行禁止、心齊如一，正是我大宋軍隊最缺的風骨啊。”
範仲淹亦拱手：“若我宋軍能如此訓練，何愁西北不平！”
可他們身後，以呂夷簡為首的保守文臣立刻站出反對。
呂夷簡語氣淡漠，帶著根深蒂固的輕慢：
“陛下，我大宋以文立國，靠禮樂文章安天下。這些佇列操練，不過是武夫粗事，再齊又有何用？徒耗國力，徒生事端。”
一旁老儒厲聲附和：
“國雖大，好戰必亡！國家大事在德不在力，勤修內政即可，何必窮兵黷武！”
範仲淹當即怒而反駁：
“若無強兵，德化何用？遼人、西夏鐵騎來時，難道靠文章退敵嗎！”
韓琦亦厲聲：“慶曆新政，本就是要整軍強兵，洗刷國恥！”
可滿殿文臣，大半都站在保守派一邊。
趙禎看著兩邊爭執，心中一片悲涼。
他何嘗不想支援範仲淹、韓琦？
他何嘗不想強軍雪恥？
可反對聲太大了。
說他們結黨。
說他們亂法。
說他們動搖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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