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今天解剖個新鮮的
清晨六點，操場
陸沉站在人群裡，眼皮還在打架。昨晚失眠的疲憊寫在臉上，腰帶歪著，帽子偏著，鞋釦鬆垮。
身邊的同學亦是兵荒馬亂，防曬霜塗了半張臉的，忘戴帽子的，沒吃早飯捂著肚子的，亂成一團。
“立正——！”
張教官的吼聲刺破晨霧，所有人瞬間綳直。他目光如刃，掃過全場，一句“cosplay二皮臉”的調侃，讓隊伍裡漾起又迅速憋回去的笑意。
僅寥寥數筆，鏡頭便徹底切向天幕之外。
天幕外·鹹陽宮·秦
玉階生寒，列鼎無聲。秦始皇負手立於觀星台，目光死死鎖著天幕裡那個塗半張防曬霜的少年，指尖在青銅扶手上敲出沉緩的節奏。
“此等訓誡之法，勝過老秦銳士的軍棍。”嬴政開口，聲音裡帶著罕見的興緻。
李斯躬身道：“陛下所言極是。此人先立威後施恩，既正軍紀，又留體麵，確是馭人之術。”
“‘二皮臉’也罷，‘cosplay’也罷，”嬴政抬手，止住蒙恬欲問的話頭，轉而對身邊的中車府令道，
“傳朕旨意，令廷尉府修訂《軍訓令》。凡關中銳士，每日卯時須練‘站軍姿’一炷香，效仿此法，先正身形，再正軍心。”
蒙恬眼睛一亮，抱拳高呼：“陛下聖明！此法若推行，我大秦銳士必更令行禁止！”
嬴政又看向天幕裡王浩然繫腰帶的模樣，嘴角微勾：
“再傳旨，各營伍長須教習士卒整理戎裝，凡甲冑不整、腰帶鬆垮者，如那少年一般，當眾重係，以儆效尤。”
李斯心中暗嘆，陛下竟從後世少年的操練裡，看到了秦軍整飭的新門道。
天幕外·太極殿·唐
晨光透過菱花窗，落在李世民的龍椅上。他看著天幕裡張教官放走王浩然的舉動，轉頭對長孫無忌笑道：“這個教官，比朕當年耐心。”
長孫無忌躬身：“陛下當年太原起兵，兵貴神速，自是無暇如此。然此教官所言，‘先立威，再立規，最後留臉麵’，確是治兵治民的上策。”
魏徵撫著鬍鬚，目光灼灼：“陛下，臣以為此法可推及朝堂。”
李世民挑眉：“魏愛卿又有何高見？”
“凡百官上朝，衣冠不整、交頭接耳者，不必罰俸，可令其於朝門外練‘站軍姿’一炷香。”
魏徵一本正經，“既正儀容，又省刑罰，更能令百官體會‘立身正’的道理。”
“你這是要讓朕的金鑾殿，變成那少年的操場？”李世民失笑，卻又沉吟片刻，
“傳旨，鴻臚寺即刻製定《朝儀新規》，百官上朝，儀容不整者，罰於太極殿側廊立站一炷香，效仿天幕中的‘軍姿’，不得有誤。”
魏徵躬身謝恩，長孫無忌則看向天幕裡的齊步走，輕聲道：
“陛下，那‘齊步走’講究配合，若我大唐水師操練，效仿此法，必能令船隊進退如一。”
李世民頷首：“令李靖、李勣二人，觀天幕所學，修訂水師操練之法。”
天幕外·謹身殿·明
朱元璋坐在木椅上，看著天幕裡少年們站軍姿汗流浹背的模樣，指尖摩挲著粗糙的桌沿，眼底泛起回憶的波瀾。
馬皇後遞過一杯熱茶：“重八，又想起當年當兵的日子了？”
“可不是。”朱元璋接過茶，抿了一口，“咱當年跟著郭子興，哪有人教這些？站不穩就挨鞭子，走不齊就被推出去當先鋒。”
他看向天幕裡張教官糾正擺臂的模樣，忽然對朱標道：“標兒，傳朕旨意，五軍都督府即刻行文，各衛所營兵，每日卯時必修‘站軍姿’‘練擺臂’，由千戶以上軍官親自教習，如那教官一般，逐個糾正。”
朱標躬身應諾，又問：“父皇，那‘俯臥撐’呢？可否作為軍法懲罰？”
“自然可以。”朱元璋沉聲道，“凡士卒訓練懈怠、軍令不從者，罰做‘俯臥撐’三十個，既不傷人筋骨，又能懲戒警示，比軍棍強多了。”
一旁的徐達、常遇春恰好入殿，聞言齊聲抱拳：“陛下英明！此法若行，我大明軍伍必紀律嚴明，戰力大增！”
朱元璋望著天幕，喃喃道：“這些少年有人教，是他們的福氣。咱大明的兵，也該有這樣的福氣。”
天幕外·南陽郡·東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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