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揹著你的好兄弟,晏青河和宗望山!”慕煥英伸手一指二人,大聲道:“單獨找到了當時負責此事的水警頭目,並非賄賂,而是舉報!”
“你提供了所謂的‘確鑿證據’,指認那批船中夾帶了違禁菸土,並暗示這批貨的真正幕後東家,與晏家宗家乃至葉家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條件是,貨物充公之後,由你變賣所得,你侯家要獨占五成,其餘由水警與其頭目瓜分!”
“什麼?”宗望山一聽這話第一個炸了,他本就暴躁,此刻更是目眥欲裂,猛地轉向侯萬金:“我草擬嗎,侯禿子,當年那批貨老子疏通了多少關係,花了多少金條!你特孃的竟敢在背後捅刀子!”
晏青河也是麵色鐵青,死死盯著侯萬金,護理班的眼睛裡閃爍著被背叛的寒光。
“原來是你小子搞的鬼,我是說好端端的二十四船貨物,怎麼忽然被充公了!”
葉如煙雖未出聲,但看向侯萬金的眼神也充滿了鄙夷和恨意。
下五假內部本就有縫隙,此刻被慕煥英當眾揭穿這樁當年黑吃黑的齷齪事,頓時嫌隙更深,彼此間那點本就脆弱的同盟關係,瞬間蕩然無存。
侯萬金麵無血色,嘴唇哆嗦著:“汙衊!這是**裸的汙衊!慕煥英,你為了離間我們兄弟,真是什麼謊話都編的出來!”
“離間?”
慕煥英冷哼一聲,從筆記本中抽出一頁泛黃的、邊緣燒焦的信紙殘片,向眾人展示。
“這是你當年寫給水警頭目的密信稿件,被你當年府上一個識字的丫鬟偷偷藏匿,準備敲詐你一筆的!”
“這上麵,可清楚的寫著最後的分贓比例,以及舉報的內容要點!那丫鬟後來敲詐不成,藉機逃了,流落津門!十年前我調查此事時,她找到我,用這東西換了我兩百塊錢!記錄可都在我這裡呢!”
鐵證如山!
連密信都有!
侯萬金如遭雷擊,踉蹌後退,撞在牆上,屋頂的雪刷刷刷的砸進他脖子裡,凍的他嗷嗷亂叫,卻再也說不出話來。
他當年行事自以為機密,萬萬冇想到當年在書房裡燒了的信,竟被一個府中的丫鬟給撿了出來,還留存下來了,又哪裡能想到這般證據,最終會輾轉流落到慕煥英的手中!
下五假其餘四人看著侯萬金的眼神,已從最初的同病相憐,變成了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的仇恨。
他們這才恍然大悟,為何當年的那批價值連城的貨物,好不容易被他們調查到停靠哪裡,最終卻不了了之,他們投入的流通費用也打了水漂。
還有後麵的許多事情,為什麼會偶爾出現一些計劃外的變故!
原來是特麼被自己人從背後狠狠捅了一刀,獨吞了最大的利益!
“侯萬金,侯禿子,你真**該死啊!”宗望山氣的鼻孔都快冒煙了。
可慕煥英卻根本冇有去欣賞狗咬狗的心情,她的目光,帶著更沉的重量,投向了最後那四家一直強作鎮定,但額角已經涔涔落下冷汗的代表。
陳王魯韓,燕京世家的中五甲。
比起下五假的投機鑽營巧取豪奪,這四家當年對慕家產業的侵吞,更加直接,更加龐大,也更加......根深蒂固!
“陳年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