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姬清月早就到了!
就在中院和李向南的祖父李德全說話,後院發生的一切,包括上官無極最開始那番看似誠懇的賠罪開場白,她都聽的一清二楚。
她此刻點破這事兒,並非真的要追究那賠罪的真偽或者細節,而是在明確的告訴上官無極,也告訴所有人:
你今天的每一步,每一個意圖,都在注視之下!
彆想玩什麼文字遊戲,彆想留任何的尾巴!
在我麵前,把你該交代的,一次性乾淨利落的交代清楚!
否則,我不介意幫你回憶回憶!
這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掌控全域性的姿態!
她根本不需要疾言厲色,隻是平靜的陳述事實,點出關鍵,就足以讓上官無極感受到泰山壓頂般的壓力!
李向南看著這一切,麵色沉靜如水。
有姬清月坐鎮,他心中那根一直緊繃的弦,終於可以稍稍放鬆。
剛纔他和杜興嶽默契的轉移上官無極企圖製造的話題,就是害怕被他牽著鼻子走!
但現在,姬清月這位大神在這裡,讓上官無極把還冇來得及準備的事情說出來,則有底氣的多。
麵對姬清月,上官無極任何的陰謀詭計都將無所遁形!
那麼,李家就有足夠的手段和底氣去應對。
姬清月來之前和來之後,他的心態自然不同了。
此刻麵對上官無極,他再也冇有了忌憚之意!
他與杜興嶽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杜興嶽手撚鬍鬚,微微頷首,眼中閃過快意與感慨。
有姬家這位大小姐出麵收拾殘局,比他動用爵門威勢強行鎮壓,要徹底的多,也高明的多。
他樂的作壁上觀,看上官無極這糟老頭子如何收場。
宋辭舊宋子墨王德發等李家親朋,更是挺直了腰板,臉上露出了揚眉吐氣的神色。
剛纔被上官無極和燕京十家輪番逼迫的憋悶,此刻一掃而空。
哼,有姬家小姐姐在,看誰還敢放肆!
牆角那十家的代表,此刻已經不能用麵如土色來形容了,簡直如喪考妣,恨不得原地消失!
姬清月越是從容,越是展現出對上官無極的絕對壓製,他們就越是害怕,越是恐懼!
想一想看,連上官無極都被像孩童一樣詢問拿捏,他們這些剛纔的跳梁小醜,下場又會如何呢?
錢厚進低著頭,眼珠子亂轉,額頭的冷汗已經早就出賣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一個杜興嶽就足夠震撼人心了!
這個時候來的姬清月,那真是活閻王啊!
你看看把上官無極這老小子給震懾的,屁都不敢放啊!
哈哈哈,萬萬冇想到,想我錢厚進,也能擁有重新擁抱春天的時刻!
今天這事兒了了,我一定對李向南馬首是瞻,鞍前馬後啊!
可得抱好了這條大腿不可,誰來都不行!
對,耶穌都不行,我說的!
上官無極背對著眾人,肩膀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他感覺到後背的目光如同實質的針,刺的他生疼生疼。
姬清月的話,把他最後一點試圖矇混過關保留體麵的僥倖心理,徹底擊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