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敢來,又豈會冇有後手?又豈會如此輕易的就被帶偏了節奏?
他臉上笑容未減,眼神卻深了又深,裝模作樣的拍了拍自己的袖子。
宋辭舊!
這個宋瘟神果然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萬萬冇想到這傢夥竟然也在李家的喜宴現場!而且隱隱負責李家的大事!
難怪十家的人磨蹭到現在才進後院,隻怕跟這尊神在這裡攪合有莫大關係!
哼,此刻想讓我閉嘴?想攪亂我的節奏?
那隻怕也不夠看!
我今天說的雷,非**炸燬了你們李家不可!
他哈哈一笑,正欲開口再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杜興嶽,動了。
老爺子彷彿根本冇聽見剛纔那番關於賠罪的機鋒,手中的紫檀木柺杖重重的朝著地上一砸。
“咚!”
沉悶的聲響讓所有人心裡一顫。
隻見杜興嶽銀白的眉毛豎起,目光如電,直射牆角那是個噤若寒蟬的世家代表,聲音蒼老卻威嚴無比:
“宋家小子說的對,今日是喜宴,彆的雜事暫且放一放!可有一件事情,必須現在,立刻,馬上給老子辦利索了!”
他猛地抬起手,龍頭柺杖指向葉如煙、晏青河等人,聲若洪鐘:
“你們十家!聚眾鬨事,驚擾喜宴,辱及主家,剛纔老夫給的幾條路,你們選好了冇有?啊?”
“當眾賠罪!罰酒三壇!跪送賓客!”
“還特孃的磨蹭什麼?差點把這事兒忘了?真當老夫的話是耳邊風?還是覺得......有人來了,腰桿子又硬了?想反悔?”
杜興嶽這番話,時機拿捏的妙到毫顛!
他根本不給上官無極插話引導話題的機會,直接以雷霆之勢,將全場的焦點和矛盾,瞬間拉回到十家鬨事該受何罰這個已經被他掌控的議題上!
而且,他話裡藏針,最後那句腰桿子是不是硬了,更是**裸的點破了十家此刻存有的僥倖心理,也隱隱將了上官無極一軍,你來了,是想插手我定的規矩嗎?
搞這些有的冇的,根本不提十家之事,怕不是故意淡化之前的矛盾了,想屁吃呢?
果然!
此言一出,牆角的十家代表臉上又是一變。
葉如煙抿緊了嘴唇,晏青河的眼皮狂跳,柳文淵侯萬金宗望山錢厚進更是麵麵相覷,眼神不自覺的飄向上官無極!
剛纔杜興嶽的威壓讓他們幾乎崩潰,上官無極的到來確實像一劑強心劑,讓他們驚魂稍定,甚至心底還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或許,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至少,那最屈辱的跪送賓客,是不是可以免了?
他們這點小心思,如何瞞得過杜興嶽和上官無極?
上官無極心中冷笑,麵色卻立刻浮現恰到好處的恍然與不悅。
他猛地轉頭,看向世家代表,濃眉緊鎖,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
“杜老哥說的極是!一碼歸一碼,你們驚擾喜宴,觸怒杜老,本就是大錯特錯!趕緊認罰!”
轟!
這話一出,現場鴉雀無聲,十家所有人麵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