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懊惱了一會,忽然想起了什麼,臉色鎮定下來。
心裡默唸:係統,檢視下老子麵板。
【宿主:上官雲】
【武道:後天中期(丹田破損,恢複中,)】
【浩然氣:入門(可勉強施展一次戰詩)】
【天賦:鎖血:身受重傷時:生命力 300%,回覆力 300%(玄階中品)
【已複製天賦:蕙質蘭心(玄階中品)】
【檢測到天賦:
鳳棲梧桐(地階下品,蘇婉兒)
天賦效果:經商天賦 300%,氣運 500%。
此女身具鳳命,若得傾心,可助宿主氣運大漲。】——需通過雙修完成複製
【當前情感感知:蘇婉兒(感激 愧疚 好奇)】
【係統提示:宿主傷勢已脫離危險期。當前狀態:重傷(恢複中)。預計完全恢複時間:七日。】
上官雲看著“重傷,恢複中”那幾個字,嘴角翹了起來。
目光落在“情感感知”上。
感激、愧疚、好奇。
感激和愧疚他能理解——畢竟他救了她的命,又傷成這樣。
好奇……
他微微側頭,看向蘇婉兒。
月光下,她的睡顏安靜而美好。眉頭微蹙,嘴唇微微抿著,呼吸淺淺的,像一隻蜷縮著的小貓。
上官雲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想起係統最後那句——
“此女身具鳳命,若得傾心,可助宿主氣運大漲。”
鳳命。
他心裡一陣火熱,此女,他收定了。隨後又深吸了口氣。
不急。
路還長著呢。
目光又落回“鎖血”天賦上,他忍不住在心裡嘀咕:
彆的主角天賦都是吊炸天,怎麼我的就這?
不過好歹是玄階,效果還是蠻強的:
這兩次必死的傷竟然都冇死;甚至連丹田破損都能自動恢複。
隻是誰吃飽了撐的天天重傷啊?
搖搖頭,把這點自嘲甩開。
忽然,他想起昏迷前意識裡傳來的聲音。
天階天賦?還是三個?
當世最頂級的資質,千萬年難遇。
心裡掀起滔天巨浪,又一片火熱。
隨即泛起一陣無力感。
那道姑無聲無息殺了幾十個匪寇,來去如鬼魅——這種人物,他現在連仰望的資格都冇有。
雙修?
怕不是活膩了
他閉上眼,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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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他是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的。
睜開眼,看見鶯兒正蹲在床邊的小爐子旁,往裡麵添柴火。爐子上坐著個小瓦罐,咕嘟咕嘟冒著熱氣,一股藥味瀰漫開來。
蘇婉兒不在。
“你醒了?”鶯兒一抬頭,看見他睜著眼,先是一愣,隨即驚喜道,“小姐!小姐!他醒了!”
腳步聲急促地響起,蘇婉兒推門進來,手裡端著個托盤,上麵放著幾個饅頭和一碟小菜。
她看見上官雲,麵露驚意。
“公子……”她快步走到床邊,將托盤放在桌上,在床邊坐下,上上下下打量著他,“你可算醒了。感覺怎麼樣?傷口還疼不疼?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上官雲看著她微紅的眼眶,心中一暖。
“還成。”他聲音沙啞,如乾枯的河流,“死不了。”
蘇婉兒聽他這麼說,眼眶更紅了,她轉過頭,對鶯兒說:“去把粥熱一熱,再倒杯溫水來。”
鶯兒應了一聲,忙不迭地去了。
蘇婉兒轉過身,看著上官雲,輕輕地福了一個禮。輕聲道:“公子,多謝你救命之恩。”
“彆。”上官雲艱難地扯出一個笑,“你要謝,也該先謝那個道袍女子。冇有她,咱們都死了。”
蘇婉兒點頭,又搖搖頭:“那位仙長……確實救了我們。可是若冇有公子拚死拖延時間,恐怕我……。”
她想起那群匪寇禽獸般的淫笑,身上不由打了個寒顫。
“仙長?”上官雲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
蘇婉兒點點頭:“無聲無息地瞬間殺了那麼多匪寇,又能一指就穩住你的傷勢,這樣的人,除了仙門中人,我想不出彆的。”
上官雲心中巨震。
仙門,是這個世間流傳已久的傳說。但卻幾不可見。
上官雲從來就冇有見過,他一直以為就跟前世山海經一樣,是神話傳說。
“仙門真的存在嗎?”上官雲喃喃自語。
蘇婉兒輕輕點頭:“仙門確實存在,這在人間高層並不是秘密。隻不過他們有規矩,不能輕易現世。”
上官雲壓下自已的震驚。
忽然想起係統提示的那三條“天品上階”天賦。
先天道體、太陰之體、劍心通明。
三體同源,千萬年難遇。
這樣的人,恐怕也隻有仙門中人纔有吧。
而且……在仙門中,恐怕也是最頂尖的存在吧。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座破廟?又為什麼會出手相救?
他想了片刻,想不出所以然,便暫時壓下這個念頭。
鶯兒端了溫水過來,蘇婉兒接過,一手托著上官雲的後腦,一手將水送到他唇邊。
這個姿勢,她不可避免地彎下腰,衣襟微微敞開。
上官雲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瞟了一眼——隻一眼,就看見那月白衣領下,一抹鵝黃色的褻衣邊緣,和一小片白得晃眼的肌膚。
他趕緊移開目光,心裡默唸非禮勿視。
蘇婉兒似乎冇有察覺,小心地喂他喝了幾口水,又扶他躺好。
“公子,你昏迷了三天,大夫說……”她猶豫了一下,“說你傷了根基,就算醒了,以後恐怕無緣武道了。”
“冇事。”他上官雲淡淡笑道,“反正我本來也不是什麼高手。”
蘇婉兒聽他這麼說,眼中閃過一絲愧疚:“都是因為我……若不是為了救我,公子也不會——”
“打住。”上官雲打斷她,“那天晚上是我自已跳出來的,跟你沒關係。而且那群匪寇也不會放過我。說到底,我也是自救而已。”
上官雲看著她水嫩的臉蛋,調笑道:“再說,讓我眼睜睜看到一個大美人被糟蹋,我心裡過不去這個坎。”
蘇婉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又聽到他調笑的話,耳根微微泛紅。
輕嗔一聲:“公子……”
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鶯兒端著粥進來,打破了這份微妙:“粥好了粥好了!”
蘇婉兒慌亂地接過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上官雲嘴邊。耳根處還有絲絲紅暈。
上官雲張嘴吃了。
粥熬得軟爛,帶著淡淡的甜味,應該是加了紅棗和枸杞。他確實餓了,三兩口就吃完一碗。
蘇婉兒又舀了一碗,這回喂得慢了些,一邊喂一邊說:“公子,我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上官雲。”他嚥下一口粥,“青溪縣人。你們呢?”
“我叫蘇婉兒,這是鶯兒。”蘇婉兒頓了頓,“我們是江寧人。”
江寧。
上官雲心中一動。
江寧是大寧陪都,離青溪縣足有千裡之遙。從江寧到這邊來,確實是一段不短的路程。
“江寧?”他不由問道,“那可遠了。你們怎麼跑到青溪縣來了?”
蘇婉兒臉色變了,欲言又止。
上官雲察言觀色,主動道:“不方便說就不說。”
“不是不方便……”蘇婉兒猶豫了一下,“隻是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上官雲笑了笑,“反正我現在這模樣,也走不了。閒著也是閒著,聽聽故事也好。”
蘇婉兒想了想,輕聲道:“家中出了變故,我這次是送一批貨物去海西城。這批貨很重要,能解燃眉之急。怕出岔子,我就親自押送,冇想到……”
她苦笑了一下:“還是出了岔子。”
上官雲沉默片刻,問:“那夥匪寇的來曆,你知道嗎?”
蘇婉兒搖頭:“那匪首自稱是黑雲寨的。可我提前仔細看了地圖,特意繞開匪寇出冇的地帶。黑雲寨離青溪縣足有三百裡,冇想到他們竟然跑到這裡來劫道?”
上官雲心中一動。
三百裡外。
他想起那晚獨眼壯漢追殺蘇婉兒時的架勢——追了一夜,追到破廟,窮追不捨,顯然不是臨時起意。
“你們走的路線,知道的人多嗎?”他問。
蘇婉兒一怔,想了想:“不多。這條路線是我定的,家裡隻有我二叔三叔和幾個管事知道。”
“那黑風寨的人,怎麼知道你們什麼時候、走哪條路?”
蘇婉兒臉色一變,冇有說話,眼神恍惚,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襟。
過了一會兒,蘇婉兒抬起頭,勉強笑了笑:“也許是巧合吧。這路上的匪寇,本來就多。”
她說這話時,語氣有些勉強,眼神也飄忽不定。
上官雲察言觀色,冇有再追問。
“那你們現在打算怎麼辦?”他換了個話題。
蘇婉兒輕歎一聲:“先回江寧再說吧。貨丟了,總得給家裡一個交代。”
“還走原路?”
“不。”蘇婉兒搖頭,“我想過了,走水路,再轉陸路。雖然要多繞一半路程,但沿途關卡少,應該安全些。”
上官雲點頭:“好主意。”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對方既然能調動千裡外的山匪,能量不小。你們從破廟逃脫的事,對方肯定已經知道了。以他的能量,沿路設卡攔你,不是難事。走水路是對的,但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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