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又陪著何雨水去街道辦跑了一圈,把房屋過戶的手續給辦利索了。
看著手裡那張蓋著大紅公章的房產證明,何雨水激動得眼眶又紅了,非要拉著許大茂回四合院,說晚上要親自下廚給他做頓好的。
許大茂看了看外麵的天色,擺了擺手:“行了,房子也到了,工作也有著落了。你歇著吧,我得走了。”
“大茂哥,你是要回去嗎?”何雨水滿臉的不捨,“晚飯不在這兒吃了嗎?我都準備好……”
“不了。”許大茂果斷地搖了搖頭,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雨水,咱們以後還是得避點嫌。長時間這麼單獨待在一個屋裡,容易出事。”
“出什麼事啊?咱們清清白白的!”何雨水急了。
“清白頂什麼用?”許大茂冷笑一聲,“你看看婁曉娥,就因為平時經常跑聾老太太那邊見到傻柱,光憑那點事情就能被定性為不正當男女關係!到時候去農場勞教幾個月都是輕的,弄不好還要被掛破鞋遊街示眾!”
許大茂盯著何雨水,語重心長地警告:“現在易中海和老聾子那幫老畜生,正死死盯著我呢。我要是天天跟你混在一起,他們轉頭就能給你扣帽子,到時候連你的名聲帶你的郵局工作,全得毀了。”
何雨水聽著這些話,心裡雖然知道許大茂是為了她好,但還是忍不住湧起一股強烈的失落和不甘。
她咬了咬嘴唇,很不開心地看了一眼許大茂,語氣裡帶著幾分醋意和抱怨:“大茂哥,那你當時在法庭上,為什麼還要救婁曉娥?她以前那麼對你,還幫著傻柱害你,她直接被拉去勞改纔是罪有應得!就是活該!”
“而且,她現在還恬不知恥地拖著你不肯離婚!明明你要是離了婚,以你現在的條件,吃的又好,穿的又好,人又聰明,肯定會有乾乾淨淨的好女人願意跟著你的……”
何雨水越說聲音越小,臉卻越來越紅,這已經近乎於明示了。
許大茂開口:“我救她,是因為我查出來我不能生育的事。這幾年我一直把生不出孩子的罪名扣在她頭上,讓她受盡了白眼。這是我的錯,我救她一命,就當是還了這份虧欠。”
“一碼歸一碼,並沒有其他的什麼意思。”
“可是……”何雨水還想爭辯。
“沒有可是。”許大茂加重了語氣,不容置疑地打斷了她,“雨水,你記住。以後在大院裡,必須學會保護好自己。別人找你辦事或者對你好,你都要多留個心眼,想想背後是不是藏著什麼算計。”
“哦……”何雨水委屈地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滿心的歡喜瞬間被澆滅了一大半。
許大茂沒再多做停留,推門走了出去,就碰上了從外麵回來的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許大茂,原本麻木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複雜的冰冷。她揚了揚手裡捏著的一張摺疊好的信紙,什麼也沒說,直接推門走進了賈家。
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左右看了一眼,跟著她走進了屋子。
屋裡冷清清的。棒梗、小當去上學了,槐花在易中海家幫忙帶著,偌大的屋子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許大茂拉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東西拿回來了?”
秦淮茹在他對麵坐下,眼神中沒有了之前的卑躬屈膝和恐懼。
“拿回來了。”秦淮茹冷冷地說。
許大茂伸出手:“拿來我看看。”
秦淮茹不僅沒給,反而把手往懷裡縮了縮,下巴微微揚起,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鎮定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看著她這副反常的舉動,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在空蕩蕩的屋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是不是覺得,你手裡攥著這份認罪書,你和你家棒梗就可以平安無事、高枕無憂了?”
秦淮茹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顯然被戳中了心事。她確實是這麼想的。
隻要傻柱認了“黑市倒賣”的罪名,賈家就洗清了嫌疑;而隻要她捏著這份證據不給許大茂,許大茂就拿她沒辦法。
許大茂看著她那點可憐的算計,眼底的嘲弄越來越濃:“秦姐,你這腦子,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他身體前傾,眼神如同盯著獵物的毒蛇:“我之前就想過你會玩這出。我根本不怕你不聽話。你是不是覺得,棒梗以後會變得乖巧懂事,再也不惹禍了?”
“你別忘了,前幾天,你那好大兒剛剛偷了我留在那兒的棒子麵和白菜!在我家那滿是灰塵的炕上和地上,清清楚楚地留下了他那雙小號腳印!”
秦淮茹雙眼瞬間瞪大,瞳孔劇烈收縮,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
“我當時沒聲張,不代表我沒有保留證據,拓印了腳印。”許大茂殘忍地笑著,“我隻要現在去分局報個案,帶著公安來比對一下腳印……你猜猜,棒梗這次還能不能逃過少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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