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照進西廂房。
許大茂睜開眼,隻覺得腰痠背痛,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了重灌過一樣。不過,累歸累,爽也是真爽。
婁曉娥為了挽回他,放下了所有的矜持,甚至願意紅著臉配合他玩那些從後世網路上學來的“花樣”。
許大茂轉過頭,看著身旁眼角還掛著淡淡淚痕、正熟睡著的婁曉娥。他深吸了一口氣,湊了過去,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白皙的臉頰,心裡忍不住感慨:“你確實是個傻姑娘……”
他本來還想說點什麼,結果話還沒出口,婁曉娥的睫毛微顫,睜開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嬌嗔地接了一句:“你才傻。”
許大茂啞然失笑。還好自己剛剛停頓了一下,要是順嘴把原劇情裡那些還沒發生的事情禿嚕出來,那可就沒法解釋了。
他伸出手臂,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婁曉娥也順從地像隻小貓一樣,雙手環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聲音軟糯地問:“你今天不去上班嗎?我在家裡等著你回來,給你做飯、打掃衛生,就像你以前給我做的那樣,好不好?”
許大茂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卻果斷地搖了搖頭:“不行,你不能住在這裡。”
“為什麼?!”
一聽許大茂又要趕她走,婁曉娥心裡剛建立起來的安全感瞬間崩塌,委屈的淚水立刻在眼眶裡打起轉來。
許大茂一看她又要哭,趕緊伸手用大拇指抹去她的眼淚,柔聲解釋道:“我不是要趕你走,我是說,你不能住在這個四合院裡了。我在外麵東嶽廟旁邊租了一個一進的獨門小院。”
婁曉娥吸了吸鼻子,還是有些不安:“為什麼非要去那邊?而且……你會天天去看我嗎?”
“當然會天天去。”許大茂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眼神變得深邃而冷酷,“把你安頓在外麵,是因為我要好好收拾大院裡這幫禽獸。你留在這裡,我不僅施展不開,還要時時刻刻提防他們對你使什麼下三濫的手段。”
婁曉娥乖巧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一定要天天來,我會想你的。”
看著眼前這個完全卸下防備、像個初戀小女孩一樣滿眼都是自己的婁曉娥,許大茂無奈地笑了笑。原主到死都沒得到過的待遇,現在全被自己享受了。
“對了,等會兒咱們出去的時候,你不能就這麼正常地走出去。”許大茂突然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你要哭,要鬧,要砸東西。你要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不是人,說我騙了你,罵得越難聽越好。”
婁曉娥愣了一下,但沒有絲毫猶豫地點頭:“我知道了。”
“你不問我為什麼?”
婁曉娥搖了搖頭,眼神堅定:“我不問,大茂,以後我都聽你的。”
許大茂摟著她的手臂更緊了幾分,心裡湧起一股暖意。但他還是耐心地給她解釋了其中的利害關係。
“因為你們家資本家的成分太紮眼了。如果他們看到你跟我好好的走出去,這幫禽獸為了報復我,肯定會去街道或者革委會舉報你們家。但如果我們當眾徹底鬧崩了,他們覺得你沒有利用價值了,就隻會把矛頭全對準我一個人。”
婁曉娥感激地“嗯”了一聲:“我都記住了。等會兒鬧完,我去衚衕口的街角等你。”
片刻的溫存過後,西廂房裡突然爆發出一聲尖銳的怒吼。
“許大茂!你根本就不是人!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畜生!你一直在騙我!你一直在騙我啊——”
婁曉娥那撕心裂肺的哭罵聲瞬間傳遍了整個後院。緊接著,屋裡傳來了“乒乒乓乓”砸碗摔鍋的巨響,伴隨著婁曉娥的尖叫聲,彷彿裡麵正在發生一場慘烈的全武行。
聽到動靜,中院和後院的鄰居們紛紛探出頭來,朝著許大茂家張望。
聾老太太也被驚動了,拄著柺杖從後罩房裡走出來,拉住張翠花問怎麼回事。一聽是許大茂和婁曉娥又打起來了,而且吵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凶,老太太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竟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竊喜。
“砰!”
西廂房的門被猛地一把拉開。
在全院鄰居驚訝的目光中,婁曉娥衣衫褶皺地沖了出來。她的臉上掛著一個明顯的紅彤彤的“巴掌印”,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欲絕、肝腸寸斷。
“我再也不會來見你了!你就是一個死性不改的爛人!畜生!”婁曉娥回頭沖著屋裡痛罵了一句,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往院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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