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厲的尖叫聲劃破了四合院的夜空。
許大茂和何雨水對視了一眼，立刻推門走了出去。
中院裡已經圍了不少披著衣裳出來看熱鬧的鄰居。
易中海黑著一張老臉從那扇破門裡鑽了出來，身後跟著驚魂未定、拍著大腿嚎喪的張翠花。
幾個愛打聽事兒的大媽趕緊湊上去：“一大媽，這是出啥事了？大半夜的叫這麼大聲。”
“賊！遭賊了啊！我們家壓箱底的錢全被偷光了啊！”張翠花哭得撕心裂肺。
一聽丟了錢，全院人都愣住了。
易中海那雙充血的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在人群裡掃射，最後死死地釘在了剛剛走過來的許大茂身上。
“許大茂——！是不是你？！”易中海指著他怒吼，猶如一頭髮狂的野獸，“肯定是你偷了我們家的錢！”
許大茂突然覺得好笑，雙手抱在胸前，毫不留情地譏諷道：“易中海，你這張口就噴糞的習慣還真是改不了啊！我偷你的錢？我日子過得不比你滋潤？我憑什麼偷你家的錢？”
許大茂懶得理會這個瘋狗亂咬人的老絕戶，轉身帶著何雨水回了西廂房。
進屋後，許大茂從櫃子裡抱出一床被褥遞給何雨水。何雨水接過被子，突然感覺到一股如芒在背的視線——坐在桌旁的婁曉娥正用一種幽怨、甚至帶著敵意的眼神死死盯著她。
何雨水心裡直發毛，打了個冷顫，趕緊抱緊被子：“謝謝大茂哥！這被套我會洗得乾乾淨淨再還給你的！”說完，像逃命似的溜出了房間。
等門關上，婁曉娥才酸溜溜地開口：“外麵的事情辦完了？剛剛到底是誰在叫？”
許大茂瞥了她一眼，走到爐子邊烤了烤手：“易中海家。家裡被賊光顧了，估計這會兒正滿世界找背鍋俠呢，馬上就要帶人來找我了。”
“為什麼找你啊？”婁曉娥滿臉不解，“他家丟了錢，憑什麼賴在你頭上？”
許大茂眯起眼睛，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我當了這麼多年大院公認的壞種，你也跟著他們罵了我好幾年，你現在跑來問我不知道原因？”
婁曉娥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低下了頭：“我……我哪裡知道他們心思那麼壞……我當時就是因為孩子的事不開心，所以纔跟著他們瞎起鬨的……我都道過歉了，你幹嘛還一直抓著這事兒不放啊……”
她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許大茂拉開門，門外站著兩名神情嚴肅的公安，易中海咬牙切齒地跟在後麵。
“公安同誌，請問有什麼事嗎？”許大茂不慌不忙地問。
帶頭的公安公事公辦地開口：“許大茂同誌，我們剛剛接到盜竊報案。易師傅實名指控是你入室盜竊了他家的財物，麻煩你配合我們搜查調查。”
許大茂還沒來得及開口，身後的婁曉娥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竄了出來，擋在許大茂身前，像個護崽的老母雞一樣沖著公安和易中海大喊：
“憑什麼說是我家大茂偷的？！你們有證據嗎？我們家也根本不缺他那三瓜兩棗的破錢！”
這一句“我家大茂”，不僅把易中海聽愣了，連許大茂都無語地看著她的後腦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啊！
不過許大茂也沒攔著，大方地側開身子：“公安同誌，請進。隨便搜。”
兩名公安進屋，仔仔細細地翻查了一遍。別說易中海丟失的钜款了，連婁曉娥以前帶過來的那些值錢的嫁妝都沒看見（早就被許大茂轉移到小院去了）。
搜查無果，公安同誌搖了搖頭。
許大茂趁機走到易中海麵前，冷笑著看著他：“公安同誌，您都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們這‘先進四合院’的作風！沒有任何證據，空口白牙就能汙衊人！以前他們在大院裡，連公安都不用叫，幾個管事大爺開個會就能給人定性、定罪！”
帶頭的公安同誌立刻向許大茂表達了歉意：“許大茂同誌，對不住了，打擾你休息。既然沒有嫌疑，那我們就去中院繼續勘察現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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