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許大茂果斷去宣傳科請了一天假。
既然已經決定換個活法,他自然懶得再去給那些廠領導當什麼陪酒的小醜了。他騎著自行車,直奔城裡的信託商店和百貨大樓。
新租的小院空蕩蕩的,必須要好好置辦一番。憑著手裡從李副廠長那兒“借”來的厚厚一遝票據,許大茂毫不手軟,買了嶄新的被褥、鍋碗瓢盆、煤爐子,甚至還去信託商店淘了幾件看著挺有年頭的紅木舊傢具。
最後,他足足雇了三個踩三輪的“窩脖兒”,才把這堆小山一樣的東西拉回了小院。看著佈置得溫馨舒適、物資充沛的新家,許大茂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直忙活到半下午,許大茂才溜溜達達地回了南鑼鼓巷95號院。
剛走到自家西廂房門前,許大茂看著門上那把大鐵鎖沒掛著。
“何雨水這丫頭還沒走?今天不上班?”
他帶著滿腦子疑問推開房門,結果一抬眼,頭瞬間就大了。
屋裡不僅有何雨水,竟然還坐著另外一個女人——婁曉娥!
此時的婁曉娥,正坐在桌邊,一見許大茂推門進來,那眼神簡直幽怨得能擰出酸水來。
她才剛剛被許大茂絕情地推開,結果分開才沒幾天,這個男人竟然就堂而皇之地把另一個年輕單身姑娘帶回了家!而且,這個女人還是那個差點害死他的傻柱的親妹妹!
這不是誠心要往她心窩子上捅刀子、故意氣她嗎?!
“許大茂,你什麼意思?!”婁曉娥猛地站起身,紅著眼眶,氣急敗壞地質問,“你把這個女人帶到家裡來幹啥?孤男寡女的,你就是誠心想氣我是不是?!”
許大茂聽著這副彆扭腔調,眉頭都擰成了一個疙瘩。哪怕是融合了原主的記憶,他也從來沒見過婁曉娥這副模樣。
他眼珠子一轉,故意換上一副無辜、理直氣壯的表情,攤開雙手說:
“婁曉娥,我帶誰回來,跟你沒關係吧?再說了,人家何雨水是個好姑娘,而且我們隻是普通朋友而已,清清白白的,啥事兒都沒有。”
這話一出,一旁的何雨水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如坐針氈。
而婁曉娥聽完,整個人如遭雷擊,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眼淚瞬間就決堤了。
因為這些話,簡直太耳熟了!這不正是以前許大茂質問她為什麼天天往聾老太太屋裡跑、為什麼要給傻柱送鞋時,她用來敷衍許大茂的原話嗎?!
——“傻柱是個好人!”
——“老太太是好人!”
——“我們隻是普通鄰居,清清白白的,什麼事都沒有!”
迴旋鏢狠狠地紮在了自己的心口上,婁曉娥這才真真切切地體會到,當初自己說出這些話時,許大茂的心裡該有多麼憋屈!
“許大茂,你混蛋!”婁曉娥委屈得放聲大哭,“我都已經認錯了,我都已經跟你道歉了!你為什麼還要這麼用話來刺我……”
許大茂掏了掏耳朵,完全沒有去哄的意思。他轉頭看向如坐針氈的何雨水,直接無視了婁曉娥的情緒:“雨水,你今天怎麼沒去上班啊?”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對麵哭得梨花帶雨的婁曉娥,尷尬地小聲回答:“大茂哥,我請假了。請了一個星期,廠裡知道我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就批了。”
許大茂點了點頭。
被晾在一旁的婁曉娥見許大茂竟然完全無視自己,氣得直跺腳,眼淚掉得更凶了。
“我說,”許大茂這才轉過頭,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她,“你這又是唱的哪一齣啊?你到底跑來幹嘛的?”
婁曉娥雙手猛地在胸前一抱,揚起那張掛滿淚痕的臉,強撐著氣勢反駁:“這裡是我家!我回我家怎麼了?我難道連回自己家的資格都沒有嗎?!”
雖然她極力想擺出女主人的氣場,但配上那雙腫得像核桃一樣的眼睛和抽抽搭搭的鼻音,看著實在有些滑稽。
許大茂強忍著才沒笑出聲來。
“得,你愛待就待著吧。”許大茂擺了擺手,轉身對何雨水說,“雨水,去做飯吧。”
“不許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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