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kiko琢磨半天，小心翼翼開口：“要不……孫國斌其實壓根沒想殺她？就是那天在隆城吵翻了，一時氣上頭，失手把李梅梅給弄沒了。他嚇懵了，趕緊處理完屍體，溜回元城躲著。怕警察順著消費記錄摸到他，手機支付全停了——所以李梅梅消失三天後，賬上一下就清零了。”
“這話，有點懸。”白夜神探關洪峰眉頭擰成疙瘩，“這半年，孫國斌隔三差五跑隆城，真就為個女的？未必。李梅梅失蹤後，飯錢裡多出來的那個誰，就一定是她？也說不準。我就覺得，要真是因為外頭有人動了殺心，他早就該在元城下手了——犯得著大老遠把人騙去隆城再動手？嫌自己命太長？”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關鍵是，李梅梅消失那天下午，孫國斌約她見麵，鬼鬼祟祟得不行。讓她上車去郭鎮，連個具體站名都不說。這哪是接人？這分明是往死路上送。他根本沒打算讓她活著回來。”
kiko點頭：“嗯，關隊說的，真有點道理。”
可她話鋒一轉：“誒？等等，咱剛才聊到哪兒了？”
黑貓警長一拍桌子：“聊的是消費！半年裏，孫國斌在隆城吃飯，全是雙人份——兩碗飯，兩杯飲料，倆甜點。李梅梅一消失，飯錢突然變成三份！可才三天，又沒了！全刪了！”
“這說明啥？說明李梅梅走之前，孫國斌就和人有貓膩。那晚他約她出來，八成不是去吃飯，是去埋人。他半年來騙單位、騙家裏，一次次跑隆城，肯定藏著見不得光的事兒。李梅梅十有**就是撞破了，或者礙事了，這才……沒了。我們現在要找的，不是誰殺了她，是——他在隆城跟誰攪一塊兒了？怎麼搞的？為什麼最後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晏呈點點頭，警長這話，句句踩在點上。
這案子像一團糊了泥的毛線，越扯越亂。線索少得可憐，猜測倒堆成山。有人覺得是情殺，有人覺得是勒索，還有人覺得孫國斌根本就是個瘋子——可最關鍵的一點，誰都沒說透：李梅梅，到底有沒有真去隆城？
突然，晏呈腦中“叮”了一聲。
“想確認她去沒去隆城，其實很簡單。”他開口，“看她有沒有買過車票啊。”
kiko差點跳起來：“我的天！這辦法——我咋就沒想起來？老大牛批！”
晏呈沒理她這句奉承，繼續說：“我查了李梅梅的消費記錄，沒有去隆城的交通支出。但……可能是孫國斌幫她買的。”
他扭頭，看向黑貓警長——這傢夥對孫國斌的賬本，比對自己工資條還熟。
警長眯眼，翻了翻記錄，沉默幾秒，緩緩說：“當天，孫國斌沒買過動車票，也沒訂過長途汽車。他半年來回都坐動車，一清二楚。可那天，他中午和晚上，各轉了一筆錢——25，50，收款人一樣。”
“黑車。”他吐出兩個字，“不是客運站那種，是私人接單的那種。時間剛好卡在李梅梅消失前後。這錢，九成九是車費。”
“晏呈，你順著這賬號查，能挖出點東西。”
黑車嗎？
晏呈一聽黑貓警長的話，立馬開口：“係統，給我扒乾淨那個付款寶賬號22***[email protected]的底細！”
【提取完成。】
他掃了一眼資料，心裏立刻有數了——這人，就是個跑黑車的。
手機裡一堆聊天記錄，全是預約用車的。時間點對得死死的：李梅梅失蹤那天中午，孫國斌付了25塊，從隆城去元城；晚上九點，又轉了50塊，從元城回隆城。
但有個要命的問題——那輛車，沒裝記錄儀。
唐探秦楓皺眉：“單靠坐黑車……這事兒本身就不太對勁。”
琴酒接話：“以前他來回都是高鐵，這次偏挑黑車？便宜是便宜，可風險全自己扛。出了事連個屁都賠不了。”
他嘴角一扯，冷得像冰：“他要是回元城沒幹壞事，我當場吃掉這輛車。”
小醜笑得跟放鞭炮似的：“那兩筆錢八成就是車費。中午一個人，25；晚上兩個，50。李梅梅六點半在鄉下巴士站下車，跟孫國斌偷偷碰頭，九點上車……那另一個乘客，基本就是她。”
封於修一愣：“等等，意思是，她那天晚上沒死？”
“對，”他眯眼，“那幾天孫國斌多花的夥食費，是不是她吃掉的？嗬，這案子慢慢有味了。”
kiko撓頭：“可要是沒死，為啥不打電話？不回資訊？連個音信都沒有？孫國斌都還敢跟家裏聯絡呢，她倒好，人間蒸發？”
狄仁傑也覺得怪：“這對夫妻，一個半年拿出差當幌子騙人，一個寧可坐黑車也不敢坐正規車……他們在躲什麼？怕誰？”
唐探秦楓低聲：“該不會……他們誰被通緝了？怕用身份證坐車被逮？”
法醫秦名搖頭：“元城和隆城，查遍了都沒孫國斌的前科。他不至於嚇成這樣吧？”
“我知道了！”唐仁突然一拍大腿，眼睛瞪得像燈籠，“我想到新線索了！”
眾人一愣。
他壓低嗓門，一臉神秘：“你們老想著情殺，太俗了！三個女人一台戲，哪夠演？這根本不是情殺——是割腎！是賣器官！”
他越說越上頭：“李梅梅天天罵他沒出息，他氣不過，一咬牙，找上隆城的地下團夥，把老婆賣了換錢！”
“說不定還欠了高利貸，或者進了傳銷窩子，走投無路才這麼乾的！電影裏不都這樣？男人為了活命，連老婆都能當籌碼！”
“為啥不敢坐高鐵？怕留身份證記錄啊！為啥見麵要偷偷摸摸？怕被人拍下來！”
“之前那半年，他肯定在跟那幫人談價！每天吃飯都雙份，那是在假裝自己還正常生活！”
“李梅梅失蹤後三天，消費變成三份——肯定是帶她去‘交貨’了！”
“三天後，他突然沒消費了？要麼他自己也被抓了，要麼錢到手，連夜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