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第三個人、第四個人……那葉天天要殺的，可能是別人！胡家那對夫妻，是別人的目標！”
“這樣一來，她有動機，但她真沒動手，不在場證明也對得上！完美！全通了！”
一群人頓時炸鍋：
“臥槽，是這麼回事！”
“對啊！這樣一來，葉天天的嫌疑和清白，壓根不衝突！”
“等等！咱們之前審胡天宇的時候，不是發現有‘中間人’嗎？”
“對！那傢夥根本不是普通聯絡員，他就是這破局的鑰匙！”
“普通人哪敢隨便跟人說‘我想殺我爸’？怕死都來不及！”
“可要是有中間人兜底——你隻要說一句‘我想讓我爸媽死’，對方就給你配個‘替身殺手’，還包售後、包完成，你怕啥？”
“風險？根本沒風險！”
“胡天宇不用找人，不用見麵，不用簽字畫押，一條訊息發過去，人家就替他辦了！”
“更絕的是，中間人說不定還負責盯梢——你不殺人？那不好意思，你爸媽就是下一個目標！”
“這就成了閉環！誰都不敢反水，誰都不敢退出！”
“天吶……這哪是交換殺人？這簡直是殺人供應鏈！”
大家越說越激動，眼睛全亮了。
不光能解釋葉天天的矛盾，連那個神秘中間人，也完美嵌進這套邏輯裡——沒人能獨立完成這事兒，必須靠中間人串聯！
黑客Kiko嚥了口唾沫：“就算按你這個說法，現在我們怎麼查？”
漢尼拔冷靜開口：“兩件事：第一，挖出其他想殺親人的孩子；第二，揪出那個幕後操盤手。”
心理師方沐立刻接話：“找人，有方向了！”
“胡家和葉家，有太多共同點了——爸媽都強勢得離譜，孩子被壓得喘不過氣，心裏早就憋了火。”
“其次，出事那倆家庭，孩子都不在場，一個在外地，一個在聚會，時間卡得死死的，不是巧合，是精心設計！”
“我們接下來，就去查——哪些家裏父母控製狂，孩子剛好沒不在場證據，但自己又能完美撇清！”
晏呈聽完，眉頭越鎖越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
——這種事，不止一家。
——而且，這中間人……很可能，已經盯上下一個了。
“這法子，活兒也太他媽多了吧！”
“咱要查的案子，範圍太大了！全國都得翻一遍！”
“要是光博城這一個小地方，最近幾年的兇案本就不多，找找相似的，還有點希望。”
“可這‘交換殺人’——沒地兒限製！東邊殺一個，西邊殺一個，南邊再補一刀，你讓咱去哪兒查？”
“真要全國掃一遍，咱這小團隊非得累趴下不可！不到逼到牆角，真別碰這法子！”
狄仁傑沉默幾秒，慢慢開口：
“要不……咱們從許非人身上挖？”
“咱們一開始猜是交換殺人，不就是靠他在博城和順義的監控裡露了臉，才鎖定了葉桂芳那案子？”
“這人肯定有目的。”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他到底圖啥，但他一次次現身，明顯是想讓咱們注意到他。”
“他就是個引子——像在路邊放了根線頭，等咱們去扯。”
“要是還有別的人被殺了，他十有**，還會再露頭！”
“咱不找案子了，咱找他！他出現的地方，大概率就有下一起案子！”
這話一出，其他人全點頭：
“對啊！”
“許非人跟這連環案，簡直就是綁一塊兒的！”
可心理師方沐皺起了眉：
“等等——這法子，不也是查監控？”
“還是全國範圍的監控！”
“目標是許非人，聽起來省事兒？”
“可你想想，監控錄影多少？誰有空一條條看？每天幾萬小時！”
“比起我那種按作案模式篩案子，你這法子，真不一定省勁兒！”
大夥兒一聽，愣住了。
“嗯……好像真沒便宜占。”
“那……難道真隻能全國大海撈針了？”
……
白夜神探關洪峰這時冷不丁插了一句：
“其實，壓根不是查得多累的問題。”
“是——查了，可能白查！”
包拯眼神一凝：
“你的意思是……這案子，可能就兩起？”
“胡天宇殺了人，葉桂芳也被殺了。”
“後麵根本沒第三起？”
關洪峰點頭：
“對。我八成覺得，就這麼倆。”
“為啥？因為許非人早就被盯了。”
“上個月，總部就發過全網通緝令——所有人注意這個男人！”
“可到現在，除了十六年前崖城那樁老案子，就隻有博城盲女那一起。”
“如果他還出現在別的監控裡，跟案子有關的，早該有人報上來了！”
“再說，真要是多人交換，人一多，破綻就多。”
“死者都是父母，孩子都不在家——這些雷同點，早就該讓上頭警覺了。”
“能藏得住，說明人少。”
“我猜，最多四五個，搞不好就仨。”
“現在，胡天宇幹了一票，葉桂芳被幹了。”
“那剩下的，可能隻有一個，或者兩個沒動手。”
“葉天天？咱們查過了，她這倆月根本沒消失。”
“所以——她根本沒動手。”
“要是真有三重交換，那第三個人根本沒出現！”
“四重？第四人影子都沒有！”
“你查監控找許非人？查到天荒地老，他也不會再露麵了。”
“排查？純屬白費力氣。”
……
晏呈聽完，緩緩點頭：
“確實。不到死路，真不能碰全國排查。”
“可這樣一來……”
“找其他嫌犯的任務，短時間內……懸了。”
關洪宇突然一拍大腿：
“等等！”
“第一個任務難，但第二個——反而簡單了。”
“啥？”
唐仁直接瞪眼：“你瘋了吧？”
“第二個任務是揪出中間人啊！”
“我們連嫌犯都還沒抓到，你讓我去找那個躲在幕後、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中間人？”
關洪宇盯著他，語氣奇怪：
“你剛纔是不是沒聽清我哥說的？”
葉天天最近壓根沒消失過，軌跡清清楚楚，連個影子都沒挪窩。
之前翻她資料的時候，也沒發現她突然從哪個旮旯裡人間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