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都抓著了，案子也結了。”
“要是我們之前猜得沒錯——許非人故意在監控裡現身，不是亂晃悠，是想給咱們遞個暗號。”
“那這暗號，到底指向誰？是那個連環殺手？還是他自己？”
“不管怎樣，那殺手一定是他計劃裡的關鍵人物。”
“可盲女案呢？兇手都定了，許非人根本沒必要摻和。”
晏呈頓了頓，語氣壓低：“換句話說——他在博城露臉，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好像……還真是。”有人嘀咕。
“盲女案和那兩起連環案，壓根兒沒關係。”
“那他幹嘛非要在博城監控裡晃一圈？圖啥？”
……
唐仁攤手，一臉無所謂：“哎呀，想那麼多幹啥？”
“說不定他就腦子一熱，覺得好玩，拍拍屁股就走了？”
秦楓撓頭：“小唐，你這話不靠譜。”
“許非人要真傻，那安寧小區、畫師案他能搞那麼縝密？”
“他每一步都像踩著尺子走——能幹出‘隨心所欲’這種事？”
包拯也點頭：“我也覺得，他肯定有目的。隻是……咱還沒摸到門道。”
眼看大夥兒全卡住了，晏呈正要開口——
一直沉默的謎語人，忽然咧嘴笑了。
他沒說話，就那麼看著大家，像在等什麼。
唐仁翻白眼：“喂，你又來這套？就不能直說？”
毛利小五郎眯起眼：“‘一葉障目，不見泰山’……意思是咱們被一個小細節騙了，看不見真正的大事？”
kiko指尖繞著發尾，眼睛一亮：“等等……要是‘一葉’是盲女案，‘泰山’是博城呢？”
“那他的意思是——我們盯著盲女案，卻忘了博城還有別的事？”
謎語人笑了，輕輕點頭。
唐仁：“哎喲喂，你這回真不賣關子了？”
關洪宇愣住：“可我們不就查了盲女案嘛……那案子不是沒戲了嗎？”
關洪峰突然眼睛一亮：“我懂了！”
“許非人不是讓我們查盲女案！”
“他是讓我們去找——跟順義、崖城一模一樣的新案子！”
“在博城，還沒被發現的！”
“bingo！”謎語人啪地打了個響指。
“對咯！咱們全被盲女案當遮眼布了。”
“可許非人偏偏在博城露臉——說明那地方，有別的東西在等著咱們。”
福爾摩斯猛地坐直：“所以，現在該做的事是？”
“查博城，監控出現前後，所有沒結的命案！”
謎語人點頭：“沒錯。”
“博城算地級市，不小，但兇殺案真不多。”
“比順義和崖城那兩起還像的案子，數量肯定少得可憐。”
“一查一個準。”
“要是真找出第三起——那咱們要找的，就是個連環瘋子，跑不了了。”
……
一幫人正七嘴八舌地掰扯著，黑客Kiko一眼就盯住晏呈，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老大！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走尋常路吧？！”
“嘿嘿，被你猜中了。”
晏呈沒否認，掃了一圈屋裏所有人，語氣輕鬆：
“咱這招兒，誰有意見？別憋著，現在說還來得及。”
話音剛落，一屋子人齊刷刷搖頭，跟商量好似的。
晏呈也不墨跡，直接在腦子裏喊：
“係統，把許非人現身博城那周內，所有命案給我扒出來！”
【提取完成！】
資料一彈出來，晏呈立刻甩給大夥兒：
“都盯緊了！找那些跟崖城、順義區案子一個味兒的——要麼手法一樣，要麼怪得離譜，反正別看普通案子，那種一看就‘不太對勁’的，優先！”
眾人立馬低頭，螢幕的光映在臉上，像一排排熬夜打遊戲的崽。
與此同時——
大京調查局裏，氣氛快憋出灰了。
“技術那邊真沒比上？”
“我靠，梁相居然不是兇手？！”
“不是吧？那小子前腳剛跟胡振鵬乾架，後腳就躲西雙版納，這不是送上門當靶子嗎？！”
“……現在咋整？”
“往下查啥？人肉搜尋胡振鵬的仇人？”
“算了吧，那貨天天跟人吵架，罵人像說天氣，真要殺他，怕是全鎮人都得動手。”
“可除了他，誰還能是兇手？總不能是鬼吧？”
沒人接話。屋裏隻剩鍵盤敲得劈啪響，跟喪鐘似的。
——隔壁屋，苟雷雷和王隊的小隊，也全癱在椅子上，愁得能掐出水來。
忽然，院子裏“轟隆”一陣車響，輪胎碾得水泥地直抖。
抬頭一瞅——
密雲的鄒爽、東城的張默，帶著各自的人馬，全來了。
這倆人，前兩天還在這兒耀武揚威，說要拿神探大賽冠軍，現在一進院，臉色比被狗追了三天三夜還難看。
走廊裡，幾個老調查員縮在角落，低聲嘀咕：
“真服了，梁相居然清白？”
“他不是最可疑的嗎？打架、逃跑、時間點卡得跟錄影剪輯似的！”
“可係統查不到任何關聯啊！毛都沒有一根！”
“沒了他，這案子像斷了線的風箏，往哪兒追？”
“誒，要不要試試從許非人下手？”
“算了吧，那玩意兒在監控裡閃了一下就沒了，比幻影還飄，找他？不如去找北極熊算賬！”
“沒錯，這倆線索，一個比一個玄乎。”
滿屋子愁雲慘霧，連燈泡都嫌悶得慌。
苟雷雷瞅著這陣仗，差點笑出聲，扯著嗓子喊：
“喲嗬！這麼多人聚這兒，是挖到金礦了？分享分享？兄弟們掏點乾貨唄！”
張默搓著後腦勺，一臉“我尷尬到想原地消失”。
鄒爽直接黑了臉，冷冷回：
“有本事自己去翻屍！我們一條線索，跑斷三條腿才搞到的，憑啥白送你？”
苟雷雷一拍大腿，笑得更歡了：
“行啊！不分享是吧？那我們也藏著掖著，誰也別想打聽！”
話音一落，整條走廊——靜了。
鄒爽、張默、後頭二十來號人，全像被按了暫停鍵。
晏呈小隊？有新線索？
不可能啊！
他們明明剛確認梁相不是兇手，訊息傳得比病毒還快——西雙版納那邊都反饋了，晏呈比他們早一步聯絡過那邊，早一步排除嫌疑。
照理說，現在大家都卡在同一坨爛泥裡，憑什麼他們能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