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報沒提煉屍、吃內臟這些字眼，可就算這麼寫，全網還是炸了。
“連環殺人”四個字一出來，整個網路都炸了。
“臥槽，這案子破了？！”
“朝陽調查局這是偷偷練了什麼神技？連環案都能這麼快搞定？”
“你還不知道？上回那個畫師案，不也是他們破的？那會兒兇手都敢在視訊裡給晏呈點蠟，結果呢？還不是被抓了！”
“這回又是誰幹的？”
“通報上寫的啊，全體調查組共同努力！”
“得了吧，明擺著是有人扛大樑！你當那些功勞是平均分的？”
“護城河發現屍體才幾天？不到一週！現在案子就結了？這速度，簡直是開了掛！”
“我信了！這肯定有大神坐鎮！”
“對對對！我就說嘛……”
“誒！我前幾天在護城河邊上瞅見了！晏呈領著一幫人蹲在那，翻垃圾、盯水草，比撈魚還認真！”
“我也拍了！發我微博了，你們去看！”
“我去，真有他！那畫麵我刷了十遍！”
“怪不得破得這麼快！這要是換別人，半年能破都算神了！可要是晏呈……唉，他連畫師都能摁在地上摩擦，這連環殺手算啥？純屬送人頭！”
“真不是吹，這傢夥簡直是命案剋星！”
當晚，慶功宴直接開到局長辦公室。
孫昌明來了，苟廳長也親自到場，連苟雷雷他爹都端著酒杯挨個敬人。
所有參與的調查員，集體三等功，一個不落。
而晏呈——
被直接升為一級特別警司。
因為他是編外的，才加上“特別”倆字。
但這倆字，等於給了他呼叫整個朝陽區調查資源的通行證。
慶功會一散，孫昌明立馬拉住晏呈：“小晏啊，這次真全靠你！要沒你，這案子怕是得壓到明年去。”
苟廳長跟著點頭：“這案子，至少是S-，搞不好直接沖S級。你積分一拉，神探大賽十六區候選裡，前三肯定有你。”
他頓了頓，笑得眼角都擠出了褶子：“不是‘有你’，是‘穩坐第一’！別瞎折騰了，最近別接活兒，回家睡個好覺，養足精神。大賽那舞台，就等你大殺四方了。”
晏呈笑著點頭謝過，上車回家。
車子一動，腦海裡就“叮”地一聲：
【恭喜宿主，限時內成功偵破司玲失蹤案！】
【獎勵已發放——】
【一、係統金幣×17（當前餘額：58）】
【二、技能解鎖：催眠術——單人催眠瞬發，群體催眠無延遲】
【三、現金獎勵：2000萬】
【四、人格大轉盤×1】
他靠在後座，手指輕敲膝蓋。
催眠術……這玩意兒他真眼饞好久了。
之前拿過“易骨術”，改了骨架躲監控；“記憶宮殿”記東西快得像拷貝硬碟；“能力借用”還能臨時借別人天賦使喚。
這些，一個比一個能救命。
這催眠術？聽著就邪門，但絕對狠。
兩千萬？那都是基礎配置，不提也罷。
“金幣都攢到五十八了……”
他眯起眼。
之前幾次破案，都拿去兌技能，這次沒動，攢著了。
“三十枚金幣，至少能換三個頂尖技巧。”
“往後半年，金幣不愁了。”
目光最後落到了那個轉盤圖示上。
以前，他怕人格太多，自己精神分裂。
現在？
他隻嫌不夠。
越多的人格，破案視角就越全。
查監控？一個看畫麵，一個盯細節，一個分析行為邏輯，一個模擬兇手心理——相當於開了四屏回放。
他越想越爽。
“係統，開轉盤。”
話音剛落，眼前浮現一個雙層金屬轉盤，齒輪哢噠作響，彩光亂閃。
“轉！”
“停！”
指標一頓——
停在數字“1”。
下方，紅字跳出來：
【人格型別：神探】
【正在從宿主記憶深處提取……】
【提取完成！】
【新增人格：讀心神探·姚學琛】
【人格融閤中……】
【人格早就分好了，現在就在人格大廳裡安頓下來！
初代人格，全套繼承了原型的記憶、反應模式、思維習慣，一樣沒落下！】
【人格大轉盤——通關！】
……
晏呈聽著腦子裏的提示音，腦子裏嗡一下，把姚學琛這號人物全想起來了。
姚學琛，老港劇《讀心神探》裏的主角，早到他爸還在看碟片那會兒就播過。
這人厲害在哪？眼睛毒，耳朵靈，看人看一眼，能猜出對方褲衩啥顏色。
不是啥超能力，就是靠臉上的肌肉抖沒抖、嘴角歪沒歪、眼睛眨得太快還是太慢，扒出你心裏藏著的謊。
小時候晏呈迷這劇迷得要死，天天對著鏡子練微表情，還偷偷買了本《人體謊言解碼指南》，背得比數學公式還熟。
可惜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最後書都堆灰裡了。
誰能想到——現在，這號人物，直接塞他腦子裏了？！
“靠，這技能破案簡直開掛！”
晏呈邊想，邊邁步進人格大廳。
結果一推門，好傢夥，姚學琛早就混成了社交達人！
正跟幾個嘴皮子飛快的人格蹲在沙發角，有說有笑，聊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這地兒是啥？自己現在啥狀況？以後能幫他破案、拿獎勵？姚學琛已經問清楚了，八成不落。
“省事兒了！”晏呈心裏樂，“不用我再從頭科普一遍了。”
他清了清嗓子，朝一圈人招手：
“來來來，都瞅瞅，這位新來的，姚學琛，我的新人格。”
他轉身對姚學琛咧嘴一笑：
“以後多指教。”
話音剛落，姚學琛就察覺到——屋裏氣氛變了。
那些剛才還嘻嘻哈哈、拽得二五八萬的人格，一看到晏呈，全像被按了暫停鍵。
眼神躲閃的、坐直的、連呼吸都輕了。
有幾個以前最愛頂嘴的，現在連眼神都不敢對上，像怕被當場登出。
最讓姚學琛心頭一緊的是——
坐在主位上的晏呈，這人，怎麼看都不像個瘋子。
他原以為，能搞出這麼多人格的，不是精神病院常客，就是半夜自言自語的偏執狂。
可晏呈，笑得自然，語氣平常，連手指敲杯子的節奏都跟普通人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