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叫大昌城的小城，纔是這一切的根。
“這仨人，八成認識，起碼在大昌城碰過麵。”
一聽這話，屋子裏的人全愣住了，互相看了看，最後齊刷刷點頭——關洪峰這說法，靠譜。
關洪宇一拍大腿：“哥，你這腦迴路，真夠勁爆啊！”
包拯眯著眼，聲音壓得低沉：“最要命的是時間點！你們還記得嗎？法醫說，那三個死者，吸那玩意兒最少八年了。可更懸的是——他們嘴裏摳出來的佛像碎片，技術組鑒定過，是十年前的東西。
而這三個傢夥，一個11年前在大昌城待過，一個12年前，還有一個，最晚也得是九年前！
最有可能的情況是啥？
他們三個人，全都在11到12年前，待過那座城！
毒癮，是不是那時候沾上的？
連塞進嘴裏的佛像，都可能是那時候的玩意兒！”
毛利小五郎搓了搓胳膊，嗓音有點發緊：“你這麼一說……我後頸子直發涼。”
黑客Kiko也皺著眉：“這話聽著像瘋話，可偏偏……合理。
現在人全死了，全家滅門，兇手不是隨便出手的。
要真按這個推，八成八是真的。”
漢尼拔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著桌麵：“咱們還能再往前捅一層——
兇手盯上的那五個核心目標，當年是不是都在大昌城？
他們知道的‘秘密’，是不是就是那時候乾的破事？
就像我們早前說的——五個人，一塊幹了件缺德到家的爛事，然後集體躲進佛門，假裝悔過。
可一個月前，不知道出了啥事，讓那兇手忽然醒過來，想算總賬了。”
房間裏安靜了幾秒，隨後全是低低的附和聲：
“有可能！”
“他們到底幹了啥？至於下這種死手？”
“管他呢，大昌城，絕對是根線頭！
所有答案，全藏那兒了！”
……
晏呈聽著，默默沉吟了幾秒，開口道：
“現線上索明確了一條——三個人都去過大昌城。那咱們的路子就有兩個：
第一，挨個找家屬，問清楚：他們當年為啥去大昌城？
另外兩個沒直接證據的中年男人，也得查！十年前，他們有沒有靠近過大昌城？哪怕路過都行！
第二，直接聯絡大昌市警方，發懸賞——
誰能認出這五個人，十年前在那兒乾過啥，立馬重賞！
再加一條——”
他頓了頓，眼神忽然銳利：
“查查大昌城十年前，有沒有沒破的惡性大案。
至少五個人卷進去的，而且一直壓著沒爆出來的那種。
說不定，當年的受害者，現在就是咱們的兇手。
或者……兇手，就是當年那個逃過一劫的倖存者。”
話音剛落，晏呈在腦子裏默默喊：
“係統，提取大昌城，十年前還沒破的刑事案件！”
【提取成功。是否共享給全員？】
“共享！”
【共享完成。】
晏呈抬眼掃了一圈：“除了關隊發現的這個共同點，還有沒有別的不對勁？
之前第一輪咱們定了兩個方向——
一是做刑偵素描，畫出可能的作案人特徵；
二是翻透所有死者的資料，比對找破綻。
具體來說——
第一，每人身上有沒有犯過和地獄場景對應的惡行？
第二，四個中年男人，到底吸了多久？有沒有別的癮？
第三，誰跟人結過死仇？仇深到能殺人滅門的那種？
這些，你們應該都看完了……”
話音落下，屋裏一片沉默。
狄仁傑先開口，表情不太自然：“我和方沐他們，專盯這些惡行。
結果……你猜怎麼著？
拔舌地獄說的，是背後嚼舌根、造謠害人、撒謊騙人。
但你告訴我——誰能拍著胸脯說，自己這輩子從沒撒過一個謊？
就算為別人好，騙一句‘我沒事’，那也是謊！
按這個標準，別說這四十九個死者，全世界都該進地獄！
這條路，走不通。”
Kiko立刻接上：“而且我們現在懷疑，兇手報復的，根本不是他們最近乾的破事。
而是十年前，在大昌城乾的那件壞事！
可十年的事，誰記得清？
連他們自己都未必願意提！
我們手裏的資料，全是他們現在的人設——退休的、打工的、當爸的。
十年前的他們，是什麼鬼樣子？
沒人知道。”
晏呈聽完，沉默地靠回椅子。
確實，方向錯了。
不是沒線索，是線索，藏在十年前的風裏了。
現在第一件事，得搞清楚——這五個核心死者，十多年前在大昌城到底幹了啥？！
就在這一刻——
法醫秦明接著說：
“我帶人翻了所有吸毒的記錄，重點盯了這五個倒黴蛋。
兩個，明確參與過賣毒，證據鐵得不行。
剩下三個，查來查去，沒找著他們販毒的影子。
不過嘛——
找不到也不奇怪。
就像剛才Kiko說的，咱們新猜的這個方向：
兇手之所以下手，是因為這五個傢夥，十來年前在大昌城乾過缺德事兒，所以被一鍋端！
那這條思路，其實壓根兒就繞彎子了。
兇手不是因為他們吸毒、販毒才殺他們。
而是這五個人，從一開始就是兇手的目標。
剛好，這五個都不是人玩意兒，個個都沾毒，有的賣毒，有的自己嗨，純屬撞槍口上了！”
秦明話音一轉，又補了一句：
“這條思路雖然跑偏了，但咱們調查大昌城那些舊案的時候，還是得重點挖一挖跟毒品沾邊的案子。
為啥？因為這五個，每個人吸毒都超八年了！
也就是說，十一二年前，他們在大昌城的時候，早就上癮了。
他們那會兒乾的破事，八成跟毒品脫不了乾係。
甚至——
兇手想滅他們全家的原因，還有那個他們死死捂住的秘密，很可能，根子就紮在毒品上！”
秦明剛說完，豎鋸老爺子接話：
“我們本來重點查的是，這五個有沒有跟誰結過梁子？
但大家也看出來了——
這事兒，跟前一個謎團，壓根兒是同一個坑。
別去翻他們最近罵誰、揍誰了，沒用。
這仇，是十多年前在大昌城埋下的！
現在最關鍵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