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那位,金髮亮得能當反光板,衣服全鑲著金邊,耳釘是愛心造型,連膝蓋釦子都是心形的,整個人像從選秀節目剛贏完冠軍出來——迪奧,浮誇到能當時尚雜誌封麵。
他環視一圈,目光掃過封於修時冷得像結冰,但跟吉良吉影一對眼,倆人眼神猛地一縮,空氣都像被釘住了。
“這貨……也是替身使者?”迪奧壓低聲音,眉心擰成疙瘩。
他立刻察覺不對勁:“操,我的‘世界’怎麼使不出來?連吸血鬼的勁兒都縮水了?這地方是哪?閻王殿?”
晏呈一坐上主位,三雙眼睛“唰”地全粘在他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你們肯定懵——怎麼一睜眼,就在這兒了?還有誰給我當差?”
他三言兩語把任務說透:幫自己破案,破一樁,拿一份“人格成長值”,當獎金。
三人愣了兩秒,反應各異。
毛利小五郎直接一拍大腿:“哎喲喂!破案?這個我熟啊!日本警察都叫我‘沉睡的小五郎’,不,現在該叫‘蘇醒的神探’了!案子來一個,我拆一個!”
福爾摩斯點點頭,慢悠悠吐了口煙圈:“嗯,推理本就是我的日常。沒問題。”
迪奧嗤笑一聲,雙手抱胸,下巴抬得能碰天花板:“我以為是啥大陰謀,結果是當私人偵探?嗬,真是……殺雞用航母啊!不過嘛……”他眯了眯眼,“那個‘成長值’聽著有意思,行,我陪你玩幾局。”
晏呈擺擺手:“想問啥,問別人。他們懂的比我還多。”
他話音一落,係統又響:
【畫師案破案貢獻統計完成】
【獎勵發放啟動】
【漢尼拔:30%】
【秦楓:15%】
【其餘人格:6%】
會議室瞬間像開了香檳——眾人閉眼,臉上全是享受,彷彿泡進溫泉裡。
迪奧仨人看傻了:“這……是啥?吸一口就能變強?”
毛利小五郎咂咂嘴:“嘖,原來破案還能這麼爽?”
與此同時——
晏呈推開了茶館的雕花木門。
包廂裡,周義婷正捏著茶杯等他。
“你可算來了!”她站起來,笑意盈盈。
“婷姐,好久不見。”他笑著坐下。
“叫我周總多見外,趕緊改口。”
“行,婷姐。”
兩人閑扯了幾句家常,茶水咕嚕咕嚕冒熱氣。
晏呈順嘴把元城失蹤案、畫師案的輪廓一講,不提關鍵線索,光說驚險片段。周義婷聽得眼睛瞪得溜圓,手裏的茶差點灑了:“天吶,你這哪是當刑警,你這是拿命當劇本寫小說啊!”
她自己也聊了公司近況,聊著聊著,話鋒一轉:“誒,你那個……人體測量的本事,真能用在監控上?”
“嗯。”晏呈點頭,“看身材、步態、骨盆角度,連走路時肩晃的幅度,都能鎖定是誰。”
周義婷猛地坐直,聲音壓低但發亮:“那要是做成係統……監獄裏犯人進出門,不用人臉識別,直接認體征;富豪家的攝像頭,能一眼認出偷溜進來的熟人;銀行、機場,全是剛需!這玩意兒,不火都難!”
她盯著他:“晏呈,這真不是我吹,搞好了,咱們集團能靠這個,一炮打紅!”
他笑:“別虧本就行。”
她笑出聲:“你?虧本?你可是靠破案發家的。我倒有個主意——你那些案子,光鎖在檔案裡太可惜了。不如寫成書?再搞成劇、動漫、遊戲,全國刷屏。你當編劇,我當投資方,分你六成。”
晏呈端起茶杯,輕輕一碰她的杯子:“行啊,婷姐,那……合作愉快?”
那玩意兒要是火,絕對能出周邊!
正好我們仁義集團新搞了個文娛部,正愁沒爆點呢。
要不咱搭個夥?你意下如何?
晏呈一聽,立馬點頭:行啊,沒問題。
兩人又嘮了會兒細節,話頭一轉,就開始瞎扯日常。
聊到半夜,飯都涼透了,才各自散了。
接下來幾天,晏呈沒閑著。
先去了朝陽調查局的慶功宴,全場掌聲雷動,孫昌明當場拍板:
“本次神探大賽冠軍,就是晏呈!”
這還不算完——
但凡參與過神探大賽,就等於半隻腳踩進調查局了。
加上他接連破了兩起S級大案,局裏二話不說,直接頒了枚一等功勳章給他。
獎剛到手,又有三位大佬找上門:高廣鬥、蔣子丹、肖老教授。
仨人全是搞刑偵技術的牛人,拉著晏呈猛聊爆炸物分析、排爆手段、人體測量這些硬核東西。
晏呈乾脆順手把肖老教授介紹給了周義婷,讓老頭兒去幫忙優化監控係統。
忙完這些,他才喘了口氣。
本來畫師案剛爆完,全網熱搜全是他的名字,評論區刷得跟過年似的。
可才歇兩天,熱搜直接被另一樁案子掀翻了。
蘇城一家五口,被滅門了。
通報裡寫得含糊,就一句話:
疑似兇殺,現場還點了把火。
網上的瓜吃得比飯還香。
“我的天,連小孩都不放過?!”
“那家人我聽說特別老實,出門買菜都打招呼,誰能下這種手?”
“樓上鄰居半夜聞到烤肉味,以為誰家煮宵夜,結果開門一瞅,整棟樓都味兒不對……”
“報警報晚了,就派了倆輔警過去,門一開,兩個小夥子直接跪地上吐了。”
“我親戚住那小區,群裡都快炸了,誰都不敢晚上出門。”
“聽說是老公出軌,老婆找人乾的!”
“扯淡!肯定是入室搶劫被發現,索性殺人滅口!”
謠言滿天飛,蘇城調查局憋不住了,發了通稿:
“案件屬實,正在全力偵辦。”
可一晃七天過去,連個嫌疑人影子都沒見著。
網友的耐心向來短,熱搜一掉,話題立馬被新吃瓜頂走。
沒人再提這事兒。
——直到另一樁案子,又上了熱搜。
這次是江城。
一家三口,死在屋裏。
報警的是樓上的住戶。
那哥們兒淩晨下班,迷迷糊糊坐電梯,突然頭頂有水滴下來。
他隨手一抹——紅的,還帶腥味。
“血?!”
他一下清醒了,連滾帶爬衝到自己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