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了口氣,搖頭苦笑:
“可惜,我這點本事,真不夠看。
別說跟你比了,連胡縵纓我都比不上。”
晏呈其實早有預料。
但有些細節,他沒想到——
林父出事那天,車禍地點固定,事故經過清清楚楚。
這種案子,本該像拆積木一樣好破。
可問題卡在哪兒?
那些禁品,是林父自己紮進去的?
還是有人,趁他昏迷,硬給他打進去的?
林簌簌和他同事們都說“不可能是他自己”,
可話說回來,誰真知道一個人心裏藏了什麼?
表麵陽光的人,背地裏崩潰,也多了去了。
晏呈沉默了一會兒,開口:
“林姐,我明白了。
我會申請調當年的案卷,一點一滴看。
但凡發現哪兒不對勁,咱一塊兒查,絕不撒手。”
“謝謝你,晏呈。”
林簌簌眼睛一亮,嘴角終於有了點溫度。
分開後,晏呈打車回別墅,路上直接調出事故檔案。
內容跟林簌簌說的基本一致。
車禍發生在環山路那個S形彎道,
對方司機超速,半個車身竄到對向車道,撞得稀碎。
“這事兒怪就怪在這兒。”
晏呈皺著眉,手指在螢幕上劃來劃去。
“法醫鑒定,我爸當時傷得連搶救都來不及——
要真想殺人,直接撞死就完了。
何必多此一舉,還往他身上打葯?
這不是故意留下證據,等著被人查嗎?”
“再說那個死者司機,真的一丁點問題都沒有。
要說巧合……這巧合也太巧了。”
最順理成章的解釋,反而最讓人心裏發毛:
那場車禍,就是一場意外。
責任全在對方司機,林父隻是倒黴撞上,加上他當時可能正處在葯勁兒上,反應慢了半拍,就這麼沒了。
可問題來了——
林父這人,正直、自律、從不碰這些玩意兒。
別說第一次打葯,還一次性混打五六種,這聽著都像恐怖片情節。
更離譜的是,他剛打完葯,立馬出事——
這哪兒是巧合?這根本就是安排好的劇本!
晏呈靠在座椅上,閉了會兒眼。
這案子,裏頭有兩道死結:
第一,葯,是不是他本人打的?
第二,如果不是,那對方圖什麼?
光是殺人,犯不著整這麼複雜。
他們想掩蓋的,恐怕不隻是林父的死。
他揉了揉太陽穴,沒再深想。
線索太少,硬推沒用。
回頭再說。
車子停進車庫,他拖著身子上樓。
酒勁還沒過,腦袋像灌了鉛,一沾床就昏死過去。
下午四點,鬧鐘一響,他才悠悠醒轉。
調查局的通報早就炸了——
“畫師”落網,全網沸騰。
仁義集團的周總第一時間打電話過來:
“晏老弟,今晚必須吃飯!我請客,必須的!”
晏呈笑笑,沖了個澡,換好衣服,開車赴約。
車子開動時,腦子裏突然叮的一聲——
【恭喜宿主,成功偵破畫師案,獎勵發放中……】
【獎勵1:係統金幣30枚!
累計餘額:39枚!】
【獎勵2:要求滿足卡×3】
【獎勵3:《清明上河圖》《蘭亭序》真跡各一份】
【獎勵4:人格大轉盤×1次】
畫師案比預想的難得多。
難怪獎勵也這麼狠。
最讓晏呈沒想到的是,之前早就用光的那張“心願達成卡”,這次居然一口氣送了三張回來!
“靠!有這玩意兒在手,管圓夢者憋什麼壞水,我都能見招拆招!”他樂得差點蹦起來。
別的獎勵更沒得說,全都是大禮包。
係統金幣直接飆到三十枚,多得都快數不過來。
兩幅傳說中早該爛在博物館裏的古畫——《清明上河圖》和《蘭亭序》,居然也蹦出來了!這玩意兒放在黑市,怕是連整個省都買不下來。
“等等……這次案子跟畫畫有關係?”
“我還特地兌了筆跡鑒定技能!”
“所以係統是按這個來給獎勵的?”
晏呈心裏咯噔一下,隱約摸到點門道了。
隻要案子裏麵摻了金子、翡翠這類硬通貨,係統就甩個金佛、玉觀音出來湊數。
要是純屬文字遊戲、心理戰,那就直接給你現金,一分不剩。
至於那個老熟人——人格大轉盤,當然還是照例登場。
“係統,開轉盤!”
麵板上那個花裡胡哨的大輪盤嘩啦一下轉起來,轉得跟陀螺似的。
“停!”
哢噠——
輪盤猛地定住。
唉,可惜,不是零!
這次指標穩穩停在了“3”上。
意思是——要分裂出三個新的人格!
【正在從宿主記憶深處撈人……】
【撈完了。】
【本次宿主將分裂出三人格:】
【毛利小五郎!】
【迪奧·布蘭度!】
【福爾摩斯!】
毛利小五郎,就是那個《名偵探柯南》裏天天被小蘭追著打、靠麻醉針才能破案的老糊塗。本來是警察,後來混成私家偵探,專長是把正確答案當草稿紙劃掉。偵探圈都管他叫“睡醒才能破案”的擺設。
迪奧·布蘭度,JOJO裏頭最瘋最狠的惡霸。殺人不眨眼,騙人跟吃飯一樣自然。滿世界壞蛋都跪他腳下喊老大,稱號叫“惡之帝王”。最嚇人的是,他能停時間!別人在原地發獃,他還能遛狗、抽煙、給你腦門上刻字。
福爾摩斯就不用說了,誰沒看過他叼著煙鬥蹲在街角盯人?自封“顧問偵探”,別人解決不了的案子,全往他麵前一扔,他眯眼一瞧,三分鐘給你理出八條線索。腦子跟照相機似的,記性比AI還準,推理起來一套接一套,根本不給你喘氣的機會。
三個怪胎,全塞進他腦子裏了。
晏呈一邊開車,一邊踩著油門往茶館趕,腦子裏突然“叮”地炸開一串聲音:
【新三號人格,已成功裂變!】
【人格大轉盤,今日落幕!】
他心念一動,人已經站到了那個熟悉的會議室裡——桌麵兩側,赫然多了三個新麵孔。
左邊那哥們兒穿著藍西裝,頭髮亂糟糟,一臉“我剛睡醒是不是在做夢”的表情,不是毛利小五郎是誰?
正對麵那位,一身老派紳士裝,大衣釦到喉結,手裏還捏著煙鬥,眼神亮得像在解數學題——福爾摩斯,純正維多利亞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