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那些“人”原本都指望這兩份報告能捅出點破綻,結果……全泡湯了。
“行,我這就去調查局,咱當麵說。”他掛了電話,爬起來沖了個涼,順手把報告調出來,一條條核對。
屍檢報告,他專門給秦名看了一遍,確認沒漏沒瞞。
物證鑒定?他自己就是乾這行的,一眼就能看出真假——沒人動過手腳。
跟虎壩山那案子沒法比。虎壩山有輛車,車裏能摳出鞋印、汗漬、纖維、唾液……這案子呢?就幾塊破布、幾個破玩意兒,除了指紋和毛髮,壓根沒別的能挖。
他根本用不上“微量物證”那套。
早飯都顧不上細嚼,直接出門直奔朝陽調查局。
路上,他進人格大廳,聲音壓得低沉:“報告你們都看了吧?屍檢和物證,一毛線用沒有。這條路,堵死了。”
“十名死者,有沒有共同點?血畫曼陀羅,有沒有新線索?”
漢尼拔第一個冒泡,眼裏有光,嘴上卻賣關子:“再給我一點時間,晏呈。我不是在扯淡……我摸到邊了。真要成,能掀翻整件事。”
“什麼玩意兒這麼神?”晏呈心裏犯嘀咕,可沒追問,掃了眼別人。
黑貓警長揉了揉眉心:“十個人,能拚到一塊兒的特徵?沒。你給的資料比局裏詳,但我們查了幾十遍——他們生活、職業、住址、社交圈,全不一樣。根本對不上。”
唐探秦楓接話:“那就兩個可能。”
“第一,這瘋子純屬隨機開盲盒,看見誰不順眼就乾誰。”
“第二——咱們早說過,五個分裂人格,畫五幅畫。十個人,兩輪殺人。前五個死了,後五個又來一遍。每幅畫對應兩個死者。所以,死者沒共同點,但畫裏藏著線索——每一幅畫,纔是真正的‘連線點’。”
晏呈點了點頭。
“隨機殺人?這種瘋子……確實有。但連環殺手,特別是畫師這種——”
“他玩的是儀式,是藝術,是控製。他選人,不可能隨手亂抓。”
“他是有劇本的。”
“隻不過……這劇本,我們還沒翻開。”
他們的作案,簡直像按著模板來的,一眼就能認出來——準是那幫人乾的!
最出名的,就屬吉良吉影那種了。
他動手前,眼裏隻看手——手漂亮的,才配死在他手裏。
而像小醜這種,壓根兒算不上連環殺手,頂多是個瘋子演員,滿嘴彩漆,專搞大場麵。
但這個畫師不一樣。
他就是那種徹頭徹尾的連環殺手——每殺一個,都得留下自己的“簽名”。
晏呈繼續說道:“其實早在前麵的時候,我便已經提及過相關事宜,這類人的行為模式往往存在著一個特定的引發因素。要麼是被某種慾望所驅使,如貪圖美色、沉溺於成癮之物;
要麼則是內心深處埋藏著一根難以拔除的尖刺,始終無法釋懷。正是由於這一關鍵的‘啟動按鈕’,使得他們不會肆意妄為地濫殺無辜。
相反,他們會精心挑選那些符合自己口味和需求的目標作為攻擊物件——就如同吉良吉影總是將目光鎖定在手美之人身上一般。
因此,可以推斷出,這位畫師選擇受害者絕非是毫無規律可循的隨意之舉,極有可能屬於上述提到的第二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