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點是鐵的：他能開始算時間，就說明人已經被他控製住了！”
“所以——最晚，受害者也得是在一天半前，被人弄走的！”
說完，kiko抱胸，一臉“快誇我”的表情：
“咋樣？我這關鍵詞，夠勁不？”
全場鴉雀無聲。
下一秒——
“臥槽，真他媽有道理！”
“這……這不光有道理，這簡直救命啊！”
“凡是昨天淩晨兩點之前，還能被家人朋友拍到、監控拍到、打電話確認在場的，都能排除了！”
連晏呈都忍不住多看了kiko兩眼。
這小子平時蹦蹦跳跳，跟個猴兒似的，怎麼一開口，腦子轉得比導彈還快？
太他媽靈了！
晏呈清了清嗓子，壓下心裏那股佩服，接著問：“還有別的嗎？沒人了？”
“那我總結。”
他沉了沉氣，一字一頓：
“現在能用來篩舉報線索的，就三樣東西——”
“第一，受害者特徵：四十上下，男，手裏有權，位置不低。”
“第二，拋屍地：郊區荒野，但不是真荒，得有個能鋪開畫布的平地——水泥場、廢棄工棚、拆了一半的平房，都行。”
“第三——失蹤時間。”
他瞥了眼係統彈窗的時間：今天下午兩點釋出任務。
倒推一天半——昨天淩晨兩點。
那時候，畫師起碼已經把人按住了。
搞不好，血都流幹了。
“所以，咱們能鎖定的最後上線，是昨天淩晨兩點。”
他抬眼，環視一圈：“還有人要加的沒？”
黑貓警長皺著眉：“等等……失蹤在淩晨？有點不對勁。”
“畫師乾的事兒，咱們都清楚：先控製人——荒野行兇——放血作畫。”
“可問題來了——他是在哪控製的人？”
“是荒野蹲點，臨時抓人？”
“還是跟之前案子一樣，溜進家門，趁人睡覺，悄無聲息帶出來？”
唐仁脫口就接：“當然是荒野啊！誰腦子抽了，敢在城裏動手？”
“你琢磨琢磨——把人弄暈、抬進車、開幾十公裡到荒山野嶺？一路上多少攝像頭？多少人？多少監控？你當畫師是隱身俠？”
豎鋸插嘴：“我乾過幾回，真就在目標家下手。但那時候——小區老，監控少，夜裏幾乎沒人。可這大京？地鐵口都裝了人臉識別，你半夜扛個人上車？你當公交站是你的後備箱？”
謎語人悠悠補刀：
“再說了，畫師一個人，要是在城裏綁人，再搬去偏遠地方藏屍……那他得繞多大圈？多費多少心？”
“咱們現在要的是——讓他自己露馬腳。”
“他選荒野直接動手，才最省事兒，最保險。”
“拋屍地越偏，越難找——他才越安心。”
“所以——”
“他八成，就是在荒野，直接動手。”
肯定開不了車，那種地方，連路都找不著，拖個人過去？純屬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要乾這事，肯定得等他自己往裏鑽。
要我是畫師，我也這麼乾！
……
黑貓警長點點頭：“聽你們這麼一說，咱思路居然都撞一塊兒了——都覺著，畫師是等那倒黴蛋半夜去荒地時，突然下手？”
“那問題來了！”他皺眉，“咱們能確定的，受害者至少在昨兒淩晨兩點就被控製了。再往前推，也就是前天晚上十點多到十二點之間的事兒。大半夜的，誰閑得蛋疼跑荒山野嶺去啊？”
“哎喲，這倒真是個鉤子！”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可能性還真不少！”
……
眾人七嘴八舌討論著，唐仁眼睛忽然一亮，像是剛吞了十瓶紅牛：
“我有個大膽的想法——半夜往荒地跑，還能幹啥？”
他拖長音，壞笑：“當然是——野戰啊~”
整個精神空間，瞬間安靜了。
空氣像被凍住了。
所有人格都僵著臉，像看神經病一樣盯著他。
野戰？
你是從哪個平行宇宙蹦出來的？
連晏呈都嘴角抽搐，差點把手裏的咖啡潑自己臉上。
這傢夥的腦子，該不會是用抖音刷出來的吧？
大多數人直接無視，當他是放了個響屁。
隻有秦楓漲紅了臉，小心翼翼說：“小唐……那啥……野戰這事……真不是沒可能啊，畢竟年輕人嘛，激情上頭，啥事乾不出來……”
“但！可不可以考慮點更接地氣的？”
關洪宇立刻接話：“比如夜釣？”
方沐點頭：“夜跑也行，現在不是挺多人睡前遛彎嗎？”
包拯慢悠悠：“搞不好是去賞月的？”
漢尼拔冷不丁補刀：“說不定，人家是觀星黨，自帶望遠鏡和熱咖啡。”
……
議論聲此起彼伏，黑貓警長最終拍板：“嗯，我也覺得——他半夜進山，八成跟工作沒關係。不是愛好，就是癖好。釣魚、跑步、觀星、賞月……隨便哪樣，都可能是誘因。”
晏呈點頭：“有道理。那咱們關鍵詞再加一條——”
“受害者，有夜間戶外愛好，或者在荒野夜間幹活的人。”
“前天夜裏，他正一個人在野外，幹著自個兒喜歡的、或者非乾不可的事——然後，被畫師盯上了。”
說完，全場沉默。
沒人再補充。
顯然，腦力已經枯竭。
晏呈又問：“還有別的方向嗎？”
基本沒人吭聲。
大多數都堅持老觀點：得先找第十個受害者被丟的地方，那纔是突破口。
隻有漢尼拔遲疑了一下，小聲說：“我覺得……那朵血曼陀羅，好像有點……不對勁。”
但他頓了頓，搖頭：“現在還說不準，得再看看。”
……
就在討論快要散場的時候——
勞斯萊斯穩穩停在調查局大院。
車門一開，晏呈三人剛踏進大廳，門口立馬炸了。
孫昌明局長帶頭衝出來，身後跟著王明軍、司霖先，一溜兒專案組的人。
孫局臉都瘦了一圈，眼袋掛著黑眼圈，可眼睛亮得跟探照燈似的，一見三人，立馬咧嘴大笑：
“哈哈哈哈！咱們的三位大神，終於回來了！歡迎回家！！”
他帶頭鼓掌，全場調查員立刻跟上——劈裡啪啦，掌聲響得跟過年放鞭炮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