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要是成了,刑偵界能直接掀桌子!
老師還說,早有人在搞這個了。
可全踩坑裏了。
為啥?
光靠一張臉以下的特徵,想在實時畫麵裡鎖定一個人?太難了!
人厲害在靈活,可準頭像瞎子摸象。
機器準得像尺子量線,可死板得像塊石頭。
一個太飄,一個太僵。
可晏呈現在乾的,連最牛的AI都幹不了!
林簌簌差點把嘴裏的水噴出來——這人到底是哪路神仙?
“就是不知道,他真能把那個兇手從監控裡揪出來……”
她倒是不懷疑晏呈能認出背影。
這傢夥不像苟雷雷,滿嘴跑火車還當真理。
他說行,那就鐵定行。
可問題是——
那真兇,到底會不會出現在這堆錄影裡?
這案子牽扯到黃金原石,
兇手十有**跟元金集團脫不了乾係。
不是內部人,也得沾點邊兒。
按理說,他出現在監控裡概率極高。
可這案子……邪門得很!
所有順理成章的路,到最後全堵死了。
這次?誰說得準?
更離譜的是——
才一小時,晏呈已經把大樓門口一天的監控,看得一乾二淨。
可他沒停。
一點停的意思都沒有。
四十分鐘後,第二天的錄影也翻完了。
還是沒影兒。
晏呈臉上跟沒事兒人似的,端著咖啡,接著翻第三天的。
從他之前挖的線索看,這人能混進元金總部,還能篡改原石資料——
鐵定能進出大樓,而且不是打卡上班的普通員工。
搞不好,是個走後門的“隱形人”。
旁邊的人可就坐不住了。
吳寒江屁股底下像焊了釘子,手邊兩杯茶早見底了。
門外那幫探員,有幹完活兒的早就溜了,留下的也一個個盯著門縫,生怕錯過點啥。
幾個賭晏呈查不出兇手的,偷偷瞄了眼莊家:
“哥,這都一個多鐘頭了……該分錢了吧?”
“對啊,人都快睡著了,他連個影兒都沒找著!”
“是不是錢不夠?要不咱再加點?”
……
就當大夥兒快熬成木頭樁子的時候——
晏呈猛地盯住了第四天早上大樓門口的監控畫麵。
一隊人正往裏走。
十幾個,清一色的藍色工服,後背印著四個大字——“羅氏保潔”。
外包清潔隊。
晏呈的眼神,像刀子一樣,直接釘在佇列中間的一個人身上。
會議室裡,吳寒江他們三個,眼睛都沒眨一下,全黏在晏呈臉上。
他睫毛顫了那麼一下,三人瞬間彈起來!
“鎖定沒?!”
“是不是找到了?!”
“快說是誰啊!”
三人嗓門擠一塊兒,震得天花板直響。
晏呈手指一戳,畫麵定格。
呼吸都快停了。
“找到了!”他聲音發啞,眼睛卻亮得驚人,“就是他!”
他手指死死指著那個保潔員。
“臥槽?保潔?!”
“怪不得查了所有人,愣是沒發現!”
“這身份太隱形了啊!”
“可這……就一背影,能認出來?有正臉嗎?”
“當然有。”晏呈嘴角一勾,“大樓裏頭,還有內監控。”
他手指滑動幾下,根據入口時間,精準切到大樓內部的錄影。
一張截幀跳出來。
畫麵裡的男人,身材中等,臉型圓潤,三十齣頭,五官普通到扔人堆裡找不著。
但那眼神——
有點東西。
不像是天天拖地的。
像讀過書,壓著點心機。
跟旁邊低頭縮肩的保潔,壓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就是他,”晏呈聲音沉了下去,“羅氏保潔的員工。”
他把照片發過去,直接甩到吳寒江手機上。
吳寒江一看,手都抖了,嗓子劈了:“真找到了?!”
他猛拍門把手,一把推開——
門外等得焦頭爛額的調查員們“唰”地站直。
看清吳寒江臉上的表情,全場靜了半秒。
接著,爆炸般的驚呼聲炸開!
“我的天,真找到了?!”
“保潔??!”
吳寒江舉著手機,手還在發顫,嗓門響得像擴音喇叭:
“聽好了!目標確認!羅氏保潔的員工!就是他乾的!”
“現在立刻!定位!堵人!別讓他跑了!”
全場炸了鍋,沒人再說話。
所有人眼睛瞪得溜圓,像剛中了彩票。
沒人敢信——
可監控裡的那個背影,真被他認出來了。
“那郭橫山……真不是兇手?”
“晏呈就憑監控裡一個背影,就把真兇給扒出來了?”
“我靠,這也太離譜了吧!”
……
之前壓根不信晏呈能找著真兇的那些調查員,這會兒全傻了。
有人嘴張得能塞進兩個雞蛋,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而那些一直力挺晏呈的,臉都笑出花了:
“我就說吧!晏呈靠譜!”
“信他不虧,真·神了!”
“哈哈哈,贏了贏了!該分錢了吧!”
“剛才我瞅了眼投注比例,差不多是一半對一半!
這意味著——我凈賺十塊!
一百percent利潤,爽到飛起!”
……
莊家正要分錢,立馬有人跳出來反對:
“等等!晏呈現在隻圈了個目標!
那小子是不是真兇,還沒鐵證呢!”
“對啊!他說是兇手,就一定是?”
“搞不好又像郭橫山那樣,冤枉了人!”
“別急著分錢!得等抓到人、拿到實錘,賭局纔算結賬!”
……
吳寒江早看穿了底下那群人打的小算盤,瞪得眼珠子都要冒火。
一幫人立馬腳底抹油,跑去查那截圖裡男人的身份和定位。
半小時後——
一名調查員衝進會議室,氣都沒喘勻:
“局長!目標確認了!
叫羅盛,30歲,元城本地人,東江大學新聞係研究生畢業!”
“啥?東江大學?研究生?”
吳寒江一拍桌子:
“那可是985、211啊!全國前五十的名校!
他咋能淪落到給人掃地拖地?”
“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沒認錯!我們核對了三遍!
身份證、人臉識別、社保記錄,全對得上!”
調查員趕緊解釋:
“這哥們兒原來混得可不差。畢業就進大新聞公司,月薪兩萬多,幹得風生水起。
後來自己創業,開了個新媒體公司,頭幾個月真火了。
可趕上疫情……直接完蛋。
房租交不起,員工解散,裝置都抵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