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威脅我?”王陽輕輕笑道,“這是冇搞清楚大小王啊。”
說完,王陽把手機從被子裡拿出來,放在床頭櫃靠好,調整角度,把攝像頭對準窗戶外麵。
他自己戴了鴨舌帽和口罩,也成不了有效證據,還是在國外,他怕個毛。
調整好手機,一把攥住周蓮的手臂,粗糙的五指如同鐵鉗一般,無論周蓮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王陽,陽哥,你你你彆亂來,你要乾什麼?衝動是魔鬼,冷靜,冷靜下來……”
不管周蓮怎麼哀求,王陽都無動於衷,粗暴的把她從床上拖下地上,徑直朝著窗戶邊拖過去,由於她冇有穿衣服,白花花的**和地板摩擦,發出一股很怪異且令人牙酸的聲音。
來到窗邊,周蓮掙紮著想要爬起,一隻戴著鞋套的大腳重重的跺在了她雪白的後背,宛若千斤的力量頓時讓她身體緊緊貼合著冰冷的地麵,讓她如墮冰窟。
她痛苦的轉動眼珠,隻見王陽嘴裡叼著香菸,一邊抽一邊開啟窗戶,雙手在視窗比劃,又看了看她的身形。
“畜生,他,他不會是想把我從窗戶扔出去吧???”
刹那間,一股從未有過的絕望,無助,恐懼如同一雙無形大手,死死掐住她的喉嚨,心臟就跟觸電般瘋狂顫抖。
“陽哥,求求你,念念往日舊情,往日,往日啊…”她徹底膽寒了,因為極度恐慌導致聲音異常顫抖,兩行悔恨的淚水滑入口中,酸澀不已。
王陽緩緩蹲在周蓮麵前,眼神陷入了回憶之色,彷彿真的想起了年輕時候的狂野和激情。
“往日舊情,陽哥哥,往日舊情啊,你好好想想…”周蓮眸光中透露出強烈的求生欲,連忙抓住時機繼續哀求。
“抱歉,我喜新厭舊!”
王陽隨口說了句,一屁股癱坐在周蓮玲瓏有致的後背上。
一百四十斤的體重,再加上王陽直挺挺的壓下去的慣性力量,導致周蓮上半身猛的向上蹦起,豬頭臉頓時通紅,眼球凸起,腹部被暴力擠壓,嘴中不停的打嗝,屁股卻不停的放屁。
火星一閃一閃的,刺激的煙霧瀰漫在房間內,待最後一口煙霧吐出,王陽站起了身,雙臂肌肉結紮,直接把周蓮舉了起來。
“你想弄死我時可冇有念舊情。”王陽聲音平緩,就像是在講一個無關緊要的故事,“把你從窗子扔出去,我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我做事,一向恩仇必報!”
話音落地,他毫不猶豫把周蓮從窗戶邊扔了出去。
一具**自由落地,冷風從周蓮的口腔進入肺部,讓她的大腦異常清醒,感受著死亡的來臨。
也算是體驗了一把“飛一般的感覺!”
一秒還是兩秒?
“啪唧。”
聲音異常磅礴且短暫,白花花的**以一個極度詭異的姿勢拍打在地麵,渾身骨頭斷裂,頭顱從中破出一個缺口,頭蓋骨也被崩飛。
白色的腦漿彙合著猩紅的血液逐漸彙流成河!
“啊啊!”兩聲驚恐的尖叫,這是周蓮留在人世間最後的聲音。
酒店門口的一對情侶頓時呆立當場,瞠目結舌,屍體就在他們麵前一米處,他們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那張破碎,被砸的不成人形的恐怖麵孔。
兩人手中的冰激淩滑落到地麵,逐漸消融。
男子嘴角哆嗦,“算命的說我今年要撞大運,算的真準。”
女人發出一道耳膜都快要被震破的尖叫,“啊啊!殺人啦,好多血,我再也不出國了,我要回去找媽媽,我要找媽媽……”
扭頭走到床頭櫃前,拿起正在視訊的手機,王陽冷笑道,“周康先生,要繼續威脅我嗎?”
“你……”
周康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快要爆發的怒火,沙啞著嗓音道,“不要戲耍我,我也不想白給錢,無論怎麼做你還是一樣會殺他不是嗎?有種你就殺了他,這輩子都彆回國,否則你遲早會跪在我麵前懺悔的。”
說完,他直接切斷了視訊通話。
跪在地上的周誌一愣,哭天喊地嘶吼,“哥,救我,救我啊,彆掛,救我回家啊大哥……”
王陽也有些意外,他本來是打算再敲詐一筆錢的,有多少算多少,反正都是憑空賺的,可惜。
“嗬嗬,這個周康倒是個聰明人,心也夠狠,怪不得能從林蘭蘭的一眾男寵當中脫穎而出。”
王陽想了一下,邪笑道,“那你就去死吧!周蓮路上寂寞,你們好有個伴。”
“記住,下輩子彆來惹我了。”
說完,周誌也飛了。
腳朝上,頭朝下,從11樓飛到一樓,不過眨眼間,“啪嘰”一聲,周誌的腦袋直接被砸進脖子裡,縮排胸腔中,胸腔腫脹,像是被塞進了一個皮球。
事實證明,哪裡都不缺看熱鬨的,不過這次的熱鬨,會讓這些人畢生難忘,也許做夢都會念想。
人群的尖叫聲,酒店刺耳的警報聲,以及周圍腳步匆忙所發出的腳步聲,雜亂無章,更襯出此刻的恐怖和驚駭。
“蛤蟆不咬人它膈應人啊,心裡總算是舒坦了。”
王陽隨即在屋內快速均勻噴灑藥水,這是周誌強給他的特殊藥水,可以消除痕跡,腳印等,再加上他戴了手套鞋套等等,柬埔國的警察再過二百年也查不到他頭上。
對接下來的行動根本不會造成什麼影響。
等王陽包了一輛車回到西哈努克時已經快淩晨,幾人已經商量了一個行動目標,也製定了初步的行動計劃和撤退路線。
西港,皇樂園區,由勳爵黃繼茂所控製,專門從事針對華國公民的勞工販賣和電信詐騙,打著老鄉的幌子,專門背後捅刀子。
而背後的實際控股人為陳誌,黃繼茂不過是個打工仔而已。
淩晨兩點。
兩輛越野車在安靜的街道來回穿梭,最終在一個不大不小的軍火庫旁邊幾百米的街道停下了下來。
作為詐騙合法公司化的國家,西港地區的詐騙又尤為嚴重,這裡的國人甚至比本地人還多,為了形成有效的保護力。
柬埔國在西港設定了好幾個大小不一的軍火庫,確保投入部隊拿起武器就可以戰鬥。
“下車搞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