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抽根白利群先。”
王陽一把抓住急不可耐的李二虎,散了一圈煙,七人點燃後圍在角落大口大口抽著。
錢多多瞅了一眼周圍環境,軍火庫四四方方,圍牆起碼五六米高,但是能翻,可上麵連線了高壓電壓以及警報器。
“有點難搞。”
“潛不進去啊。”趙斌摩挲著下巴。
“知道白寶山嗎?”王陽嘴角上翹,扯出一抹陰險的弧度,“鄭麗,你上,給他們打個樣。”
“行!”
鄭麗人狠話不多,站起身扭頭朝著軍火庫大門口走去,緊身的皮褲,屁股一扭一扭的,瞬間吸引了兩個哨兵的視線,等她走近,哨兵手中AK47槍口都下意識放低了些。
一個哨兵調笑道,“美女,大半夜的還出來做生意?什麼價啊!”
鄭麗身形玲瓏,曲線妖嬈,一邊掀開擋住右腳的頭髮,一邊抬頭笑道,“你們看我美嗎?”
“臥槽,哪裡來的醜女人。”
頭髮撩開的瞬間,半張醜陋至極的臉出現在眼前,傷口歪歪扭扭,就跟鑲嵌了幾條蜈蚣似的,大晚上怪嚇人的。
“罵我醜,該殺。”
就在二人愣神的刹那間,一把匕首落入鄭麗的右手掌,她從左往右揮刀橫切,隻見一道手臂殘影閃過。
“噗嗤!”
兩道悶哼傳來,兩個哨兵脖子被割開,二人捂著噴血的脖子,喉嚨發出“嗬哧嗬哧”的氣泡音,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
這姐們兒真有意思,明明可以殺了我們,還非得找個理由。
講究人啊!
鄭麗撿起掉落地麵的兩支AK47,舉著雙槍,偏頭示意幾人跟上,隨即大搖大擺走進了大門內。
“臥槽,合著從大門潛入啊?”李二虎也是長見識了。
孫通蒲扇大的巴掌拍在李二虎肩膀上,咧嘴笑了笑,“李雲龍就是這麼潛的,你是機槍手,我是突擊手,咱們搭個檔?”
“行啊,走著。”
這就是默契,七人自動分隊,孫通和李二虎兩個一米九壯漢一組,錢多多和周誌強一組,趙斌也去追鄭麗去了,王陽獨自一組,從四個方向包抄,約定在中心點集合。
“出事了。”
“集合,集合!”
“敵襲。”
監控室率先發現了門口哨兵的死亡,值班人員一巴掌拍下警報鈴,立刻向值班領導彙報,軍火庫的守衛也全部被警報驚醒。
所有人率先到達大門哨亭,確認兩名哨兵已經徹底死亡,頓時怒不可遏,每三人一組,分成十幾個小組四散追擊。
“快,追,彆讓敵人逃了。”
監控室的四人也受到了命令,操控著攝像頭三百六十度旋轉,眼睛瞪的像銅鈴,企圖為戰友們提供敵人的座標。
“找到了。”
“在哪兒?”
一個守衛發現了兩個敵人的身影,下意識一聲低呼,旁邊三個同伴連忙滑動椅子湊過去觀看。
八雙眼睛盯著顯示屏,眉頭皺成一團。
這怎麼看著像是監控室門外啊?
孫通和李二虎咧著大嘴,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衝著監控室門上的攝像頭揮了揮手,然後直接撞開了大門衝了進去。
“轟!”
在兩具人形坦克的破壞下,木質大門頓時四分五裂,木屑飛濺,由於四人在操控攝像頭,步槍都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孫通和李二虎幾乎同時出手,兩把匕首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冷厲的寒芒,“噗嗤”一聲從兩個守衛後脖子捅了進去,紮了個透心涼。
兩人一下紮在鍵盤上,鮮血肆意流淌,拔出匕首的同時,孫通右手掰住一個守衛的下巴,左手五指扣住他的太陽穴,雙手同時向反方向用力。
脖子右擰!
“嘎巴”一聲,守衛腦袋軟軟的砸在桌子上,死不瞑目。
脖子右擰這個動作太帥了,李二虎本來也想這樣,但他業務不太精通,隻能用最基本的三角鎖,活生生勒死了最後一個守衛。
“二虎你這手藝有些糙了。”
李二虎鬆開臂膀,任由屍體癱軟在地,撇撇嘴,“你彆管活兒糙不糙,你就說死冇死吧!”
孫通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膀,意思不言而喻,還是嫌棄他手藝粗糙。
“切,等我待會兒搞把機槍,讓你們知道什麼是王牌機槍手。”
對於孫通和李二虎組隊,錢多多是有意見的,心裡憋屈著呢,咋的,這是要換拉屎搭子了?
下起手來格外的狠,遇見三個敵人,直接一個助跑衝上去,膝蓋重重頂在一個敵人胸膛,倒地的瞬間,再一個轉身肘擊,直接肘死了一個敵人。
相比之下週誌強就很文雅了,手術刀在他手中就如同有生命一般,時而旋轉,時而跳動,兩個敵人在倒地死亡的瞬間,甚至都冇感覺到疼痛,也看不到哪裡有傷口出血。
簡直就是藝術。
直到周誌強跨過屍體走過去後,兩具屍體的心臟位置纔開始往外滲血。
至於趙斌,他右手撫額,大為頭疼。
“姐們兒,你給我留點呢?”
鄭麗太殘暴了,幾乎不說話,悶頭往前走,看到敵人的瞬間就跟獵人見到獵物似的,哢哢一團亂殺,為了不鬨出動靜,AK47愣是被她當做鈍器使,舞的虎虎生風,趙斌是一個人頭都冇搶到。
“手慢無!”鄭麗在屍體衣服上擦乾淨ak47槍桿的碎肉和血跡,瞟了他一眼繼續往前衝。
隨著時間的推移,十幾個小組已經被七人殺得差不多了,本就是三流部隊,外加這座小型軍火庫留守一共也冇多少人。
約摸半個小時,七人在中心點彙合,來到武器庫麵前。
王陽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鐵絲,插進鎖芯內,耳朵貼在門上,右手輕微扭動鐵絲,不到五秒鐘,大門就開了。
李二虎低笑道,“怪不得說技多不壓身,你這手藝去當個開鎖匠或者江洋大盜日子也差不了。”
“那都是小錢,想掙大錢就得玩兒命!”王陽嗤笑一聲,率先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