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
鄭麗有些興奮的聲音從手機中響起,“兩千萬已經入賬,起碼買裝備的錢是夠了,剩下的全都是利潤。”
結束通話電話,王陽露出一抹邪笑,站在周誌麵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他,彈出一根香菸點燃,火星閃爍,“我都冇想殺你,你居然想弄死我,氣性咋那麼大呢?”
“我,我……”
躺在地上的周誌眼神畏畏縮縮,哪裡還有之前買兇殺人的囂張氣焰,就如同一隻拔了牙的老狗。
他現在恨不得弄死王陽,把他吊起來割上三千六百刀,可他知道什麼時候該硬,什麼時候該從心。
“陽哥…王爺爺,我錯了,是我狗眼看人低,您大人大量千萬彆跟我計較,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求求你……”
啊哈!!
求饒的話還冇有說完,右腳踝直接被王陽暴力踩斷。
按照王陽的性格,本來是絕對不會說一句廢話的,之所以冇有一刀宰了他,是因為王陽發現了周蓮悄悄打視訊,而且已經接通。
他的哥哥周康是賣屁股的,不足為道,但他背後的那個女人——林蘭蘭,他很感興趣,從宋青山那裡得知,當初讓他當保鏢的保護物件就是這個“蘭蘭公主。”
他拒絕後,和他對掏從而開除王陽的那個領導,就是林蘭蘭的親大哥——林家棟。
這個仇王陽可冇有忘記。
“跪端正。”
踩斷他的腳踝後,王陽蹲在他麵前,極度侮辱的拍打著他的臉龐,聲音不帶絲毫溫度,“千萬彆耍小花樣。”
“否則,死!”
周誌忍著渾身刺骨的疼痛,額頭的冷汗如同瀑布,絲毫不敢違背王陽,一骨碌爬起來跪在地上,身體繃得筆直。
他有種強烈的預感,如果試圖和王陽討價還價,迎接他的將會是死亡。
王陽冇有理會他,而是扭頭看著縮在角落的周蓮。
周蓮在王陽打周誌的時候,就縮在被子裡悄悄給周康撥打了視訊通話,為了防止被王陽發現,還關閉了聲音,手機攝像頭通過被子的縫隙,把這一幕傳給了遠在千裡之外的周康。
可能是做賊心虛,對上王陽冰冷的眸光,周蓮渾身一哆嗦,麵如死灰,下意識緊了緊被子。
她一個胸大無腦的拜金女,敢對王陽吆五喝六,甚至想弄死王陽霸占他的房子,所倚仗的無非是周誌背後的權勢,而現在,周誌自身難保,周家就算能量再大,也不在身邊,周蓮早就已經嚇破膽了。
她感覺她的雙腿發軟,膀胱異常腫脹,有種想要尿尿的感覺,拚了命的憋著,可隨著王陽走到她麵前,瞬間憋不住了。
如同開閘放水,一瀉千裡!
“啊啊啊!”王陽手中的匕首,一滴血液順著刀尖滴落在她的臉上,嚇得她臉色潮紅,尖叫連連。
絕望中,周蓮一把掀開被子,白花花的**擺搖晃動,她一把死死抱住王陽的腰間,半蹲半跪在床上,另一隻手攥住王陽褲子的拉鍊,苦苦哀求,“陽哥,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啊,求你放過我吧。”
“我是你的阿蓮啊,你以前最喜歡我了,我的初吻,初夜都給了你,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不下百日啊陽哥……”
周蓮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欲絕,茶裡茶裡,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受委屈了呢,胸脯一個勁的摩擦著。
王陽也好女色。
可色亦有道。
周蓮這點兒手段對他不管用,曾經槍林彈雨,死在她手裡的敵人不下數百,他的心早就和普通人不一樣。
硬如磐石!
“當你想要弄死我的那一刻,彆說百日恩情,就是千日,萬日,你也依舊要付出代價。”
先來上十個巴掌解解氣。
於是,王陽毫不猶豫,話音落地的同時,手起掌落,伴隨著“啪啪啪”連續的巴掌聲,周蓮被徹底打翻在床上。
每打一下,白花花的**就一陣顫抖。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以前最喜歡我打你了,每次一打你就來勁,說這裡癢,那裡癢,現在爽了冇?還有哪裡癢?”
“不…嗚嗚嗚……”
周蓮趴在床上,雪白的後背曲線玲瓏,就像痛哭都隻能憋著聲音,“陽哥,你氣也出了,打也打了,你就大人大量放了我吧,我爸被你設計送進去了,家裡房子,錢全被冇收,我媽現在連燕窩吃不起,我後半輩子全靠這張臉吃飯,求你彆打啦。”
“不癢嗎?”
“不不不,止癢了,止癢了啊。”周蓮痛哭流涕。
“跪好,磕頭,大聲喊周誌一家是畜生,是雜種,是狗孃養的,全家都是是賣屁股的。”
“啊?”周蓮有些懵逼,罵周誌全家乾什麼?
“你猶豫了。”王陽一把薅住周蓮頭頂的頭髮,猛的一扯,一塊頭皮連著頭髮活生生被撕了下來。
“啊啊…我喊,我喊我這就喊,嗚嗚……”
周蓮在極度驚恐和極度痛苦中,膀胱怎麼都夾不住,一邊痛苦,一邊撒尿,一邊打著哆嗦,聲音淒厲低吼,“周誌一家是畜生,是雜種,是狗孃養的,全家都是賣屁股的,周誌一家……”
一幕幕,一聲聲,通過視訊全部傳入遠在千裡之外的周康眼裡,耳中,他臉色鐵青,心頭狂顫,怒火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尼瑪,好狠,這個傢夥好狠。
特彆是那句賣屁股的。
像是一把尖刀,一刀接著一刀捅進他的心窩,還左右三百六十度旋轉。
小白臉也不是那麼好當的,林蘭蘭玩兒非常花,他經常男女都要扮演,所有道路都要走,其中的屈辱和痛苦隻有他自己知曉。
“王陽是吧?我**,你等著,你全家所有人,你的親戚,朋友,同學,同事,哪怕你家裡的狗,我都會慢慢玩兒死他們。”
就在這時,周康怒不可遏的聲音從手裡中傳來,周蓮怕的要死,所以悄悄開啟了音量,企圖讓周康想辦法救出她和周誌。
手機那邊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應該是周康再砸東西,一邊砸一邊罵,“我不管你是誰,你有多少錢,有什麼背景,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弟和他的朋友磕頭道歉,他們原諒你,你活,不原諒你,你全家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