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周十月回了趟深圳。
她爸在寶安新裝修的彆墅完工了,帶私人泳池和影院。
電話裡語氣平常:“有空回來看看?
你媽定的風格,你年輕人眼光好,給提提意見。”
她知道爸媽是想她了,又怕她嫌煩。
正好躲開學校那些紮堆活動,就答應了。
彆墅很漂亮,落地窗外是草坪和泳池。
假期第二天,她叫了幾個深圳朋友來暖房。
泳池邊支起燒烤架,酒水台上擺滿香檳威士忌,還有幾瓶氣泡水——有個朋友在戒酒。
“月月,你最近老在上海?”
一個穿吊帶裙的閨蜜遞來烤牛肋條,“有情況?”
“上學,順便玩玩。”
周十月接過咬了一口。
“玩到電競圈去了?”
另一個朋友挑眉,“聽說你跟那個DYG打野,還有TTG的誰挺熟?”
“認識些朋友,挺有意思。”
周十月躺在浮床上,陽光晃眼。
“比咱們這兒天天遊艇跑馬的傢夥有意思?”
周十月想了想:“不太一樣。
他們訓練比賽很拚,輸贏不光是麵子,是職業……或者說夢想?”
說完自己笑了笑。
“喲,被‘夢想’打動了?”
“打動什麼,”周十月翻個白眼,“就是觀察下不同活法。
不像我,”她扯扯嘴角,“人生信條就三樣:下一頓吃什麼,假期去哪玩,下個季度買哪隻包。”
“及時行樂,挺好!”
朋友們笑著碰杯。
派對鬨到淩晨。
周十月有點暈但冇醉,躺在沙發上刷手機。
朋友圈一半是旅遊打卡,一半是夜生活。
她劃過去,點開和小義的聊天框。
最後一條是昨天他問深圳天氣。
正想著,對方發來一張照片。
DYG訓練室,電腦螢幕還亮著,顯示戰績和野區路線圖,時間淩晨兩點多。
角落有吃剩的泡麪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