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士林捂著變形的手指,疼得他一屁股坐在身後的沙發上,沒嚎叫兩分鐘就疼暈過去了,要不說十指連心呢!
王穎一臉擔憂的問道:“流斐,要不要叫個救護車?”
流斐卻不在乎的說道:“放心吧,他死不了。”
說完流斐就端起那杯茶水,抬腳踩在範士林的胸口上。
流斐一杯茶水潑在這貨臉上,範士林這才悠悠的醒了過來,接著他就感覺到手指傳出鑽心的疼痛。
範士林疼得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就流了出來,滿臉濕漉漉的,不知道是茶水還是汗水傻傻的分不清楚。
範士林兩眼通紅的看著流斐,這貨麵目猙獰咬牙切齒的說道:“王八蛋,你這是故意傷人,你這是犯罪我要報警。”
流斐一言不發,甩手就是一巴掌,範士林的臉頰瞬間就腫了,他那一張胖臉就跟個發麵糰子似的。
隨著耳光打在他臉上的慣性,範士林頭一歪就吐出兩顆後槽牙來。
誰知道這貨這麼不耐揍,一巴掌又把這貨扇暈了,沒辦法流斐隻好去飲水機接水去了。
好在燕艷辦公室隔音好,不然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會引起其他員工的圍觀。
一杯水潑過去,範士林再一次悠悠轉醒,這貨剛想開口說話,結果嘴角疼得卻張不開嘴。
可範士林依舊用他那,不服氣的目光瞪著流斐,流斐纔不是慣孩子家長呢。
流斐抬手就要接著扇他,這下範士林認慫了,眼前這貨是真的敢揍他。
範士林吐字不清的說道:“你是當兵的,你不能打我。”
流斐不屑的說道:“當兵的就該慣著你嗎?就你這種崇洋媚外的貨色,戰時你他孃的就是個漢奸。”
範士林繼續支支吾吾的說道:“我要報警。”
流斐道:“一會兒給你機會,你現在先告訴小爺,是誰給你通風報信的?”
範士林眼神躲閃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沒有人給我通風報信。”
流斐繼續問道:“沒人給你報信,你是怎麼知道燕艷來公司的?”
範士林稍微一頓,這才接著答道:“我是看到燕艷的……”
話剛說到這兒,流斐又抬起了右手,作勢就要繼續扇他。
凡士林趕緊改口道:“是我看見了燕總的車子,這才知道燕總來了公司。”
流斐抬手又是一巴掌,這次扇的範士林右臉上,接著範士林一暈流斐又用茶杯一潑,範士林又經歷了一次。
範士林剛醒過來,流斐一把薅住他的衣領子,把範士林拖到窗戶邊上。
流斐開啟窗戶把範士林塞了出去,範士林上半身懸在窗外往下一看,差點兒嚇得魂飛魄散。
十八樓的高度,再加上呼呼的橫風,就範士林這種人不害怕纔怪呢。
流斐抓著範士林的腰帶問道:“小爺最後問你一次,你他孃的說還是不說。”
這次範士林真的害怕了,他認為流斐不會把他丟下去,但是要是把他揍個半死,流斐還是敢的。
流斐把範士林拉上來,然後死死的盯著他等待這貨的回答。
範士林先定了定神,這才開口道:“是物業上的保安。”
流斐胳膊用力把範士林摔在地上,然後對這貨說道:“你可以滾了,小爺隨時等你找回場子,但你敢再騷擾燕艷小爺弄死你。”
範士林忍著身上的疼痛,然後跌跌撞撞屁滾尿流的跑了,這不是形容詞句,而是範士林真的尿褲子了。
範士林跑了之後,燕艷辦公室裡留下了一股子尿騷味,整的流斐他們三人實在待不下去了。
最後王穎讓保潔大姐過來,好好打掃一下順便消消毒。
燕艷辦公室是待不下去了,他們隻好去了王穎辦公室。
三人進了王穎辦公室關上房門後,這才走回來對王穎說道:“這個物業公司太爛了,你先跟他們溝通一下,要是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那這個物業公司就沒必要存在了。”
流斐又看向燕艷說道:“現在有錢了,要我說直接買塊地得了。”
燕艷道:“其實我想把公司搬到魔都去。”
流斐道:“無所謂你做主就行。”
燕艷道:“我們回家吧?”
流斐嘿嘿一笑說道:“不急,事情還沒完呢,再等等吧!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有警察找上門了。”
王穎依舊擔憂的問道:“那怎麼辦,要不燕兒姐趕緊找找關係,那個李敏不是在省公安廳嗎?要不給她打個電話,讓他幫幫忙找找人。”
流斐毫不在意的說道:“在我國隻有一個部門可以抓我,可以直接命令這個部門的人,全國不超過十五人。”
王穎知道不能再問下去了,同時心裏的擔憂也隨之消失。
這些事情燕艷是瞭解一些的,誰讓他有個倒黴大哥叫彥斌呢。
於是燕艷讓秘書又給流斐沏了杯茶,三人就悠然自得的坐在那裏品茶喝咖啡,然後靜靜的等著範士林帶警察上門。
說回範士林,這貨鼻青臉腫褲子濕漉漉的,跑出燕氏金融集團公司之後。
這貨並沒有去電梯處離開,而是去了步梯間直接電話報警了。
這貨之所以躲到步梯間,是因為這裏平時沒什麼人過來,他之所以不離開,或者去換衣服去醫院。
那是這貨想要親眼看見,流斐被警察戴上手銬帶走,然後燕艷著急的找他求情,然後請他出具諒解書。
到時候他就可以用流斐威脅燕艷,最後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隻是這貨的如意算盤打錯了,警察還真沒權利抓捕現役軍人,要想抓捕流斐必須軍方配合才行。
所以範士林這貨想的挺好,隻是這貨不瞭解的是,我國是軍政分家的,這完全就是兩條線。
所以就是因為範士林的不瞭解,這次就註定了他要被抬著離開了。
流斐燕艷和王穎在辦公室裡喝著茶,悠然自得的等著範士林帶警察上門。
果然如流斐猜想的那樣,大約十來分鐘就有警察找上門來。
範士林托著被掰斷手指的手臂,見警察下了從電梯裏下來就迎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添油加醋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當然他說的都是對他有利的,把流斐形容得就像一個活土匪,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劊子手。
這貨不知道的是有一條罪,叫做侮辱現役軍人罪,反正隻要能編個理由收拾他就行了。
範士林慘兮兮的帶著警察走進燕氏金融,前台A攔住他們問道:“請問你們有什麼事情?”
一個二級警督上前出示了一下證件說道:“我們是經開區分局的,這位先生報警稱在這裏收到了毆打,我們過來調查一下。”
範士林氣鼓鼓的說道:“兇手就在裏麵,我帶你們過去。”
警察沒理會範士林,而是看向了前台,意思是讓前台帶他們過去。
前台A說道:“二位警官稍等一下。”
說完就拿起前台的座機,撥了個內部號碼很快就接通了,然後就是好的、是、好的應了幾聲。
前台A放下電話後,微笑著對帶隊的二級警督說道:“兩位警官請跟我來。”
前台帶著警察來到王穎辦公室,先敲了一下門後的到回應才推門進去。
前台A進門後說道:“燕總王副總,有兩名警官找。”
王穎起身道:“請兩名警官進來吧。”
把兩名警官讓進來之後,範士林也要跟著進來,前台A直接攔住他說道:“對不起範總,我們王總沒說讓您進去。”
可見範士林在這兒多不受待見了。
可範士林不幹了,他仗著身份指著前台的鼻子罵道:“你不過就是個小前台,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也敢攔我。”
說完一把推開前台就要跟進來,結果迎接範士林的卻是一個桔子,不偏不倚的砸在範士林額頭上。
接著就聽見“哎呀一聲”就沒有然後了,前台在範士林退出門口的一瞬間,直接把王穎辦公室門給關上了。
不用想也知道,這出自流斐的手筆,由於速度太快警察都沒來得及阻止。
其實兩名警官這會兒也挺頭大的,要想抓捕流斐就要聯絡他所在的單位。
兩名警官走進來,流斐依舊坐在那裏翹著二郎腿,一臉玩味的看著兩名警察。
二級警督上前說道:“有人報案說你對他進行了傷害,請你協助我們調查。”
流斐直接承認道:“沒錯是我乾的,要我怎麼配合你們。”
流斐伸出雙手繼續說道:“需要戴手銬嗎?”
二級警督道:“請你出示一下證件,我們需要跟你所在的單位聯絡一下。”
流斐很配合的掏出他的學員證,二級警督開啟一看就麻爪了,學員證上麵的鋼印和公章居然是總參的。
流又掏出他的持槍證說道:“一個證件夠不夠,不夠我這裏還有一個。”
說完流斐就把持槍證丟到茶幾上,那名年輕的警察拿起來開啟一看,頓時就更加覺得頭大了。
學員證就夠他們頭疼了,以他們的級別想聯絡總參費勁,要是聯絡持槍證上的發證機關,那就更別想了,就算省長都夠嗆聯絡上。
兩名警察對視了一眼,二級警督把兩個證件雙手還給流斐,然後才說道:“這個案子超出了我們的職權範圍,回去之後我們會跟上級彙報,如果有需要我們再來找你。”
說完兩名警察就轉身走了,隻是他們出去之後叫了個救護車,把範士林給抬走了。
隻是範士林不知道的是,這隻是他倒黴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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