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警官走了之後,要說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了,雖然範士林受了傷但沒死不是。
兩名警察心裏也明白,流斐的持槍證絕對是真的,那就證明流斐身上帶的有槍。
流斐要真找個理由一槍幹了這貨,他還真沒有一個可以說理的地方。
醫院裏,範士林除了右手打著石膏,整個腦袋都被紗布包的跟豬頭似的。
兩名警官站在那裏,二級警督說道:“範先生,打你的人是軍方的,我們沒有許可權對他進行審問。範先生要是有什麼異議,可以向我們上級進行質詢。”
範士林聽了二級警督的話,頓時就感覺事情不簡單,可他還是試探性的問道:“你們是不是官商勾結,收受了他們好處才幫著他們說話的,我這麼嚴重的傷難道你們看不出來嗎?”
二級警督剛要解釋,年輕警察就上前說道:“你說話要負責任,再敢胡說小心我拘了你。”
範士林憤怒的說道:“好啊!有本事你就把我抓起來,我倒要看看你們國家的法律,是有多麼糜爛。”
這話聽起來就讓人討厭,說的就好像他不是龍國人似的,妥妥的崇洋媚外大漢奸一枚。
年輕警察上前就要教訓範士林,二級警督趕緊攔住年輕警察說道:“為這麼一個人犯錯誤不值當,我們該做的都做了。”
說完就拉著年輕警察離開了,隻是二級警督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又停住了腳步。
轉身對範士林提醒道:“我要是你這件事就算了,他們不是你這個級別的人能招惹的,言盡於此好自為之!”
說完兩人就頭也不回的走了,範士林躺在病床上憤怒到了極點。
他說什麼也咽不下這口氣,從小到大他範士林還沒受過這種委屈。
直到這時候,凡士林還認為警方受了好處,這纔想辦法把這件事情壓下來的。
範士林目光狠戾的自語道:“你們有錢老子還有關係呢,你們會找人找關係,難道老子就不會嗎?”
於是他用左手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這是經開區一個副區長的電話。
這個副區長姓李,主要負責經開區招商引資,範士林所在的公司就是,李副區長招商引資過來的。
電話接通之後,範士林就吐字不清的說道:“李區長您好,我是昌盛公司的範士林,剛才我在公司被人打了。”
接著範士林就把事情的經過,經過加工之後給李副區長說了一遍。
當然也把警察收受好處,和官商勾結不作為,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李副區長一聽就火了,這可是他費了好大勁,親自招商過來的企業,去警察局敢這麼乾不是破壞招商環境嗎?
於是李副區長安慰道:“範總放心,我現在就給分局打電話,勒令他們公平辦理,一定給範總一個合理的交代。”
兩人結束通話電話後,範士林又撥通了一個號碼,接通之後範士林就狠戾的說道:“王老大,我要收拾一個人,一男一女男的隨便女的別動。”
王老大是砍刀幫的幫主,他們主要是以搞拆遷和販賣河沙,範士林公司就投資有房地產專案。
範士林的老闆也就是董事長叫江陽,他們的公司叫作大道集團,一聽這破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公司。
王老大原來是跟著江陽混的,江陽洗白上岸之後,轉身就成了優秀民營企業家。
乾房地產的,多少都需要人做一些上不得檯麵的事,於是就提拔王老大成立了砍刀幫,王老大也就成了江陽的黑手套。
範士林是大道集團的執行總裁,所以兩人之間也經常打交道,讓王老大幹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王老大指著大道集團吃飯呢,大道集團的的執行總裁找他辦事,這貨立馬答應道:“範總,是那個不開眼的得罪您了,跟兄弟說一聲立馬辦了他。”
範士林道:“是我們樓上燕氏集團,你安排人到樓下盯著他們,到沒人的地方我要那個男的三條腿。”
王老大拍著胸脯說道:“沒問題,我見過那個女董事長,長得很漂亮。”
範士林警告道:“你不要打那個女人的主意,不然我饒不了你。”
王老大保證道:“放心範總,兄弟辦這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絕對出不了問題!”
兩人結束通話電話後,範士林罵道:“你們這對狗男女給老子等著,還有燕艷你這個臭婊子,老子遲早讓你跪在老子麵前唱征服。”
說回李副區長這邊,他一個電話打到經開分局長辦公室,經開分局局長趙建新,看了一下來電顯示就接起電話之後。
電話剛接通李副區長就不客氣的說道:“趙局長,現在經開區的治安很成問題啊,都有投資商投訴到我這兒來了。”
趙新建問道:“李區長,您指的是?”
於是李副區長就把範士林的遭遇,以及可能存在官商勾結的現象,給趙新建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趙新建趕緊解釋道:“李區長,這件事情治安大隊已經給我彙報了,我也剛給市局做過彙報。”
趙新建稍微頓了一下繼續說:“對方是一名軍校學員,所以超出了我們的辦案許可權,保密級別就算市局都無權查詢。”
李副區長道:“軍校學員怎麼了,那就直接聯絡他們學校,總不能因為他是軍校學員,就可以在地方上為所欲為吧!”
李副區長本來就是興師問罪的,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就更加生氣了,完全沒有聽清楚趙新建說話的重點。
李副區長本來就是他的上級,所以他耐著性子繼續解釋道:“李區長,市局已經請示廳裡了,我們正在等上級通知。”
本來趙新建還想著告訴他,流斐是總參直屬機構,並且有軍方最高機關配發的持槍證。
可李副區長那個興師問罪的態度,趙新建心裏多少也有點兒不爽他。
現在都以招商引資為重點,所以負責招商引資的李副區長,多少就有點兒漂了。
除了區裏的一二把手,其他人他都不放在眼裏,所以趙新建不是很待見他。
再說李副區長也不是他的主管領導,跟他客氣無非也就是對上級最起碼的尊重罷了,真要說起來趙新建可是不給他麵子的。
李副區長碰了個軟釘子,多少也有點兒生氣了,平時他都是高高在上的,結果讓一個副處級的分局長給撅了。
經開區的行政級別是副廳級,他一個副區長就是正處級,而警察分局的局長,當然也是高配副處級,畢竟市局纔是正處級單位。
於是李副區長氣憤的說道:“我不聽你的解釋,我隻要知道你們怎麼處理兇手。”
趙新建這會兒也不慣著他了,於是也語氣不善的說道:“李副區長,我們辦案有我們的許可權,我這裏許可權不夠已移交給市局了,您要想知道什麼直接詢問市局吧,我這邊還有個會先結束通話了。”
趙新建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往辦公椅上一坐,點了根煙抽了一口就思考起來。
他注意這個大道集團很久了,隻是沒有證據再加上上麵有人替他們說話,所以趙新建這邊一直沒有什麼突破性進展。
大道集團旗下的開發公司,經常出現強拆和傷人事件,市局也多次接到這樣報案。
每次出警,也都是抓一些小嘍囉,這讓趙新建頭疼不已。
趙新建感覺到這是一次機會,或許可以利用範士林跟流斐的衝突,揭開這個大道集團的蓋子。
趙新建猛吸幾口煙,然後把煙頭安進煙灰缸,然後拿起桌子上的座機就開始撥號。
電話接通後,趙新建就說道:“王局您好我是經開分局趙新建,有件事情我想當麵給您彙報一下。”
王局威嚴的說道:“是新建啊!很急嗎?我馬上要去廳裡一趟。”
趙新建道:“也不是很急,就是大道集團的事情,這次他們那個海龜總裁得罪了一個人。這個人的背景很深,對我們來說或許是個機會。”
王局沉默了兩分鐘,然後對趙新建說道:“我們直接去廳裡匯合,我們一起去見辛廳長。”
趙新建道:“好的王局,我馬上出發。”
趙新建等王局先結束通話電話後,他這才把座機的聽筒放在機座上。
趙新建從衣帽架摘下警帽,往腦袋上一扣就出門了。
這時候流斐燕艷已經離開了公司,他們兩個難得有個都閑下來膩歪一會兒,於是流斐就駕車朝著母親河大堤開去。
經過這麼一鬧騰,現在也到下午了,流斐和燕艷打算找個漁家院,吃點東西之後就到河灘上欣賞一下長河落日圓。
流斐和燕艷找了個漁家院兒,要了個紅燒大鯉魚和一個雞蛋炒地皮菜,兩人吃飽之後就手牽手朝著河灘上走去。
這裏是一條地上河,河底高出地麵七八米,所以這裏的河底也修的很高。
河灘上都是沙土地,要是夏天光腳走在上麵,可以把腳底板燙下一層皮來。
流斐和燕艷都沒說話,隻是牽著手在河灘上漫無目的的走著。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