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斐看著王穎離開的背影,轉頭看向燕艷問道:“什麼情況,怎麼感覺她跟偵察連有深仇大恨似的?”
燕艷婉兒一笑說道:“她們結婚當天,偵察連的那幾個代表太壞了,把王浩灌了個七葷八素。最後他們洞房沒入成不說,王穎還照顧了王浩一晚上,吐的那叫一個稀裡嘩啦。”
流斐嘿嘿一笑說道:“不愧都是我的徒弟,這事像他們能幹出來的。”
燕艷沒好氣的說道:“你們沒一個好東西,就缺德吧你們。”
流斐道:“有時間去看看他們,每年都有好多兄弟離開,或許一輩子都見不到了。”
燕艷也跟著感慨道:“是啊,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
王穎這個時候突然闖了進來,王穎進門兒就說道:“燕兒姐,那個討厭的凡士林又來了。”
燕艷皺著眉頭說道:“這個人就跟狗皮膏藥似的討厭死了。”
流斐問道:“這個凡士林是誰?”
王穎道:“樓下公司的總裁,國外留學回來的叫範士林。天天把頭髮弄得跟狗舔的似的,所以就給他起了個凡士林的外號。”
流斐接著問道:“他經常騷擾你們嗎?”
王穎道:“他想追求燕兒姐,也不看看他是什麼德行。”說完王穎還露出一個極其厭惡的表情。
說起這個範士林,還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頂著個留學生的名頭回來了。
這貨家裏有點兒小錢,要是普通老百姓家裏的子女,也不可能有錢出國留學。
要知道這年頭兒,留學生的含金量,那可是相當高的。
這傢夥在國外待了幾年,就覺得喝過洋墨水兒,處處都覺得高人一等。
就覺得國外的月亮比國內圓,到處都透著一股子優越感其實啥也不是。
範士林到樓下公司擔任總裁,其實也就是一個給人家打工的,一個高階打工仔而已。
他知道燕艷目前還是單身,就想著要追求燕艷,好過上吃軟飯的優越生活。
範士林雖然是什麼公司總裁,說到底也就是一個高階打工仔,燕艷可是實打實的公司老闆,妥妥小富婆兒一枚。
然後這貨就開始了各種追求,三天兩頭的跑來送花或者約燕艷吃飯。
整的燕艷煩的不行,不管燕艷怎麼拒絕,又或者跟這貨說自己有男朋友了,可流斐一直沒有來過,所以這貨說啥也不信。
這不燕艷好今天沒來,今天一到公司這貨就得到訊息,像個癩皮狗似的跟過來了。
流斐聽完王穎的介紹,不由得眉頭就皺了起來。
流斐對王穎說道:“小姨子,你找個時間查一下,是誰被這個範士林買通了,重點是前台和公共區域的員工。”
燕艷疑惑的問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給凡士林透露我的行蹤?”
流斐反問道:“不然他怎麼每次都能準確的,知道你來沒來公司?”
王穎道:“一會兒我就著手查這事。”
流斐道:“這個事情要重視起來,他們給為了一點小利出賣燕艷行蹤,將來就有可能出賣公司的核心機密。”
流斐想了一下說道:“不過也不用那麼麻煩,讓那個癩皮狗進來吧,我倒想見識一下這貨。”
燕艷提醒道:“一會兒把他打發走就行了,盡量不要把事情搞大,為這麼一隻蒼蠅不值當的。”
流斐拍了拍燕艷手背說道:“放心吧我心裏有數,他要是個知道分寸的就算了,不然我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王穎看著流斐那些小動作,不由得心裏暗罵道:“這個小色狼,就連這時候也不忘了,占燕兒姐的便宜。”
當然王穎這會兒的表情流斐是沒有看到,他這會兒的注意力都在燕艷身上呢。
王穎轉身就要走,好像又想到了什麼,突然停住腳步回頭道:“臭小子,以後不許叫我小姨子。”
流斐一臉賤笑道:“好的小姨子,知道了小姨子。”
王穎給流斐拋了個大大的衛生眼兒,一跺腳轉身扭著小屁股快步走了,隻是關門的時候還不忘了對流斐冷哼一聲。
燕艷笑著訓斥道:“臭小子,再怎麼說王穎也是,你曾經的班主任老師,你就不能尊敬她一下?”
要是讓外人看到燕艷這副溫柔的模樣,估計能把所有人的三觀都給顛覆了。
燕艷從見到流斐開始,露出的笑容比這幾年加一起都多。
沒多久王穎就帶著一個,油頭粉麵的中分頭,一身絳紅色的阿瑪尼媳婦,要是再配上個王八盒子,妥妥的小鬼子翻譯官形象。
這貨手裏捧著一捧玫瑰花,就好像沒看見流斐似的,快步走到燕艷麵前說道:“燕艷聽說你出差剛回來,今晚我請你去希爾頓吃飯怎麼樣。”
燕艷又恢復了冰冷的神情,很公式的說道:“範總,請你叫我燕總。還有晚上要陪我未婚夫,沒時間跟你吃飯謝謝你的邀請。”
可見範士林在燕艷這裏,是有多麼不受待見了,別說給他倒杯水了,就連座位都沒給他讓。
範士林也真能沉住氣,就算是被羞辱成這樣,依舊一臉諂媚的說道:“沒關係,那就叫上你未婚夫一起,大家正好相互認識一下。”
隻是這貨心裏暗罵道:“臭婊子裝什麼清高,等老子拿下你把你的錢弄到手之後,看老子怎麼折磨你。”
流斐一眼就看透了,這貨齷齪的小心思,於是一臉賤笑的說道:“哦,我就在這兒你見到了,現在你可以走了。”
範士林先是一愣,接著眼中閃過一陣狠戾,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隻是他哪點小動作,怎麼可能瞞過流斐的眼睛,流斐可以肯定這貨動了殺心。
流斐雖然喜歡裝大個兒,可他不喜歡扮豬吃老虎,費半天勁兒也無非為了裝一下,直接裝大個兒他不好嗎?
有人喜歡當眾打臉,而流斐喜歡當麵呼臉,打臉費勁又浪費時間,小孩子才那麼乾呢。
直接一個大耳貼子上去,又響又過癮還能讓對方臉疼。
範士林鄙視的看了流斐一眼,然後非常輕蔑的說道:“原來是個當兵的,你這肩章怎麼是紅色的。”
這貨不知道真不認識,這是學員肩章還是裝作不認識,反正一副少見多怪的表情。
範士林直接一拍腦袋,裝作一副誇張的表情繼續說道:“你該不會是個假的吧!”
接著範士林又看向燕艷,然後一副挑撥的口吻說道:“燕艷你可要注意點啊,現在有好多人冒充當兵的,專門騙女人的感情。”
這貨也是不看場合,還拿著自由美利堅,槍戰每一天的心態,擱這兒挑撥離間呢。
可能在美國,就這麼**裸的挑撥離間,也許會成功吧!
可這裏是國內,在所有人都討厭他,這貨還挑撥離間就容易捱揍了。
流斐麵帶微笑,看著範士林的眼睛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是騙子了?”
範士林這會兒還沒意識到,得罪流斐後果的嚴重性,依舊一副很高傲的表情。
範士林知道流斐是真的軍人,這些軍人在這些黃皮兒白心兒的人眼裏,就是一個又窮又土的臭當兵的。
流斐在他眼裏,就是個沒權沒勢的土包子罷了,憑什麼跟他一個精英人士比。
就流斐一個月的工資,都趕不上他一頓飯錢,憑什麼流斐就可以找到燕艷這樣的女朋友。
向燕艷這麼香的軟飯就該他吃,憑什麼讓他一個臭當兵的捷足先登了。
於是範士林就用語言挑釁道:“就算你是真當兵的又能怎麼樣,說到底你還是個臭當兵的。一萬多塊一瓶的紅酒你喝過嗎?一頓吃掉你幾個月的工資的西餐你吃過嗎?”
王穎一聽就知道壞了,都是樓上樓下的公司,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她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僵。
於是王穎提醒說道:“範總你不要再說了,我們馬上要開內部會議,沒什麼事情就先回去吧!”
反觀燕艷一副看出殯,完全不嫌殯大的表情,甚至還期待著流斐能揍這貨一頓。
要不說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範士林以為是王穎在保護流斐的自尊心,非但沒有趕緊離開,反而更加囂張了。
範士林右手的食指戳著流斐的肩膀,一臉囂張的繼續口吐芬芳道:“你不就是個臭當兵的,你憑什麼追求燕艷,我要是你就先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這貨見燕艷一副麵帶微笑,完全就是看熱鬧的表情,還以為燕艷這是在欣賞他的表演呢。
可就在這貨一臉得意的時候,流斐抬手握住範士林正在戳自己食指,朝著反關節輕輕一掰就聽見嘎巴一聲。
接著就是一陣不是人類的叫聲發出,不用看都知道範士林這貨的手指頭斷了。
王穎剛要上前阻止流斐,燕艷卻風淡雲輕的說道:“穎穎放心吧!流斐下手有分寸,不會出事的。”
王穎擔心的說道:“燕兒姐,流斐真的沒事嗎?”
燕艷一臉平靜的說道:“放心吧,隻要不打死他就沒事。”
其實燕艷說錯了,隻要找的理由合適,就算一槍崩了他也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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