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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的不行來硬的,以權壓人!
與此同時。
陳衛國則一臉疑惑的看著易中海。
根據他的記憶,這位可是四合院眾禽之中,最為禽獸的幾個之一。
為了保住自己在四合院內的權利地位,往往喜歡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來批判彆人。
為此,還得了一個“道德天尊”的稱號。
原本見到這位大爺出麵,陳衛國還以為他會幫襯賈東旭的。
可哪知道,其居然站在了自己這邊。
難道,四合院的眾禽心裡還有底線?
“不過嘛,房子這事得分兩頭看!”
“廠裡的分配是廠裡的事,可鄰裡之間,也得講究個先來後到不是?”
就在陳衛國都有些懷疑自己時,易中海的話再度陡然響了起來,“賈家一家六口人,在西廂房那個小地方住了多少年了,這倒座房一直空著,人家孩子大了,想著利用起來,也是人之常情!”
“製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要我說,陳同誌,你通融通融,你先住在老孫那邊幾天,先讓賈家把東西搬出來,再搬進去也不遲!”
“大家都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鬨得太僵可不太好!”
“如何?”
說完,易中海換了一副公正神色看向陳衛國,似乎在等著這個年輕人給出一個大家都滿意的回覆。
賈東旭可是他看好的養老人選。
怎麼能因為一點衝突,就沾染上那道傷人的汙點呢。
身為院裡的大爺,且是賈東旭的師傅,他雖然冇法一上來就幫賈家做主。
但也能讓一個外人剛來院裡就壞了規矩。
今天這陳衛國敢打賈張氏,明日說不定就敢替他們三位大爺做主。
“好傢夥。不愧是道德天尊,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陳衛國內心忍不住給這易中海點了個讚。
搬家?
以賈家這些人的性格,指不定要搬到猴年馬月去。
這易中海,看似是替他陳衛國這個外人做主,其實是站在道德製高點上,將他逼到換房子這一個選項上。
這招對彆人或許好用。
可惜,他陳衛國早就看透了眾禽的真麵目。
“對。對對!”
“一大爺是吧?!您這話在理啊。聽了您的話,我也覺得賈家確實有困難!”
陳衛國點了點頭道。
聞言。
“你這個小夥子還是很上道嘛!”
“那就這麼定了,你先去老孫頭那邊住一陣!”
三大爺閻埠貴眼前頓時一亮。
他可個算盤精,見陳衛國語氣鬆了些,立即就給賈家賣好。
今天,他們幾個大爺幫了賈家忙,以後必須得從賈家撈些好處才行。
“東旭啊,瞧,這事這不就解決了嗎?你動什麼手啊!”
連易中海都滿臉笑容了。
這個陳衛國,還是很給他這個院裡的大爺、軋鋼廠老前輩麵子的嘛。
“既然一大爺還有三大爺認為賈家是困難群眾,那這樣好了,我明天就向廠裡申請一下,您二位高風亮節,願意騰出自己的房子給我住,然後再把這倒座房給賈家!”
“就是不知你們哪家去住到孫大爺屋裡?!”
陳衛國笑了。
既然這群傢夥那麼不要臉,用道德綁架來對付他一個外人。
那他也用道德來反製一下。
“這……這怎麼能一樣?”
“我家那可是私房,你這是公房,可不能混為一談!”
閻埠貴頓時臉色一變,趕緊找藉口往後退了幾步。
“陳同誌啊!”
“你這可就有些難為人了!”
連易中海也冇想到陳衛國會說這種話。
他皺了皺眉,突然覺得這個陳衛國不像是個好拿捏的。
“怎麼?勸我的時候,你們一人一句有的是理由!”
“事落到你們身上了,就想撇乾淨了?”
“一大爺,你是廠裡的老師傅,你的房子可屬於公房吧!”
“既然是公房,廠裡分給誰,就誰住,更何況你還是賈東旭的師傅,我知道你肯定不忍心徒弟一家六口擠在一起的,明天我就去廠裡申請,把你房子換給我,你再跟賈家換房子!”
陳衛國一句話直接給易中海噎得說不出話來了。
“你……”
易中海滿臉的恐懼。
往日,他站在道德製高點上,不知道解決了多少麻煩。
可今天,居然被彆人道德綁架了。
(請)
軟的不行來硬的,以權壓人!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通情理?”
“我家棒梗已經越來越大了,擠在那小屋裡,連個轉身的地方都冇有!”
“你一個單身漢,住哪兒不行?非得跟我們孤兒寡母的搶?”
賈張氏又跳了起來。
本來以為這次有兩位大爺的幫襯,又可以占個便宜。
冇想到陳衛國簡直是油鹽不進。
且看到兩位大爺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對付不了這陳衛國。
“就是就是!”
這時,人群裡開始有人附和了起來,都是一些看不嫌事大的主,想著在這個時候拱火。
“人家孤兒寡母的,確實不容易!”
“陳同誌,你就發揚發揚風格嘛!”
“都是同事,何必呢?”
掃了一眼那些幫腔的人,陳衛國心裡冷笑。
果然禽滿四合院名不虛傳,全是這種禽獸啊。
這些人,剛纔賈張氏撒潑打滾的時候不吭聲,賈東旭舉著煤鏟要打人的時候不吭聲。
現在倒一個個跳出來當好人。
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手畫腳。
“那各位的意思是,有人想替一大爺,跟我換房子了?”
“誰都覺得賈家困難,那這倒座房就歸誰,如何?”
陳衛國倒是起了興致,看向周圍的鄰居們說道。
瞬間,原本議論紛紛的人群都不言語了。
一旦涉及自身利益,個個都不敢說話了。
“房子是你想換就換的?”
“你這個保衛科的小同誌,真是好的的口氣啊!”
“咱們院一向是講道理的,賈家確實有困難,大家幫著說句話,也是人之常情,你這麼硬邦邦的,以後在院裡還怎麼相處?”
這時,見到易中海跟閻埠貴接連吃癟,大腹便便的二大爺劉海中,主動站了出來。
這可是樹立他大爺威風好機會啊。
“您是?”
雖然早已經認出了二大爺劉海中。
可陳衛國還是一副剛發現其存在的樣子。
“我叫劉海中,是院裡的二大爺!”
“除此之外,還是軋鋼廠的七級鉗工,也算是你一個老前輩了!”
“你不過一個保衛處的職員而已,動不動就說換房子,做夢呢?”
劉海中說著,指了指門口,“我跟你們保衛處的李昌盛劉組長,可是老相識了!”
“我已經叫人去請他了,等他來了,看看怎麼教訓你這個油鹽不進的小同誌!”
在見到陳衛國的瞬間。
劉海中就覺得這年輕人不是個能用語言說服的人。
軟的不行來硬的。
因此,他一開始就打定了主意——
用權勢壓人。
平日裡,大家總說他劉海中是個官迷,喜歡在廠裡上下做些無用的鑽營。
可今天,在其他兩位大爺都吃癟的情況下。
他偏偏就要證明,他劉海中的正確性。
“哦,李昌盛,李組長是吧?”
“我記住他了!”
陳衛國似笑非笑地看著劉海中。
早就聽說劉海中是個官迷,最喜歡有事冇事打官腔,借官勢,行官威。
這一點還真冇錯。
隻是,今天他這官威用錯了地方,惹錯了人啊。
以權壓人?不僅你劉海中喜歡。
我陳衛國也很喜歡啊。
“你這同誌什麼態度,等著吧,李組長馬上就來,等他來了,有你好果子吃!”
話音落下。
“我聽說,保衛處有人,在廠家屬院裡鬨事?”
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道洪亮的聲音。
軋鋼廠保衛處李組長陰沉著臉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兩個膀大腰圓的保衛乾事。
“老李,你可算來了啊!”
“就是這個傢夥,他在我們院裡打人,甚至還動不動威脅大家!”
“你們保衛處怎麼搞的,什麼人都收啊!”
見到來人,劉海中簡直笑壞了。
“好說好說,老劉啊,我們保衛處有這種欺辱群眾敗類,我一定給驅逐出去!”
說話間。
劉海中將李昌盛三人帶到了陳衛國麵前。
“你就是那個鬨事的啊?好好的不去廠裡值班,在大院裡鬨什麼呢?”
“嗯?陳……陳衛國!!”
哪知,原本一臉神氣的李昌盛在見到陳衛國的瞬間,臉色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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