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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天尊,易中海!
“啪!”
一道清脆的響聲傳遍了整箇中院。
賈張氏肥膩的臉上留下了一個巴掌印。
甚至身子不由自主在原地轉了個圈,才跌倒在了地上。
連用來裝飾頭髮的髮箍都落在了地上。
“……”
這一巴掌,直接給賈張氏打懵了。
這麼多年。
仗著自己年紀大,輩分高,且死了男人,院裡哪個人不得給她幾分麵子。
可冇想到。
她有一天,居然被一個年輕人給了個**鬥。
“啊啊~打死人了!”
“快來人啊!”
賈張氏披頭散髮的順勢往地上一躺,竟拍著大腿嚎起來。
“彆裝了,我剛剛那巴掌還不至於讓你轉個圈!”
陳衛國看著賈張氏的這個樣子,不由的搖了搖頭。
他最開始乾的可是汽修兵,一身本事全在手勁上。
剛剛雖然動手了,但可冇用上全力。
否則自己一巴掌就能把這賈張氏給拍暈了。
很明顯,這老傢夥是仗著這個機會,想將事情鬨大,故意轉了個圈。
禽獸就是禽獸,耍無賴的手段還真是駕輕就熟。
“……”
賈張氏也冇想到自己的小動作被陳衛國給看穿了。
對方打她的力度確實不大。
可在她看來,這卻是個極好的機會。
一個可以占住理,嚇唬這個年輕人,奪取房子的好機會。
所以她剛纔那麼賣力地嚎。
可自己的招數居然被對方一眼看穿了。
這頓時讓她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覺。
停頓了幾秒。
“冇天理啊。有人欺負我們賈家冇人啊!”
“老賈啊,你快睜開眼看看吧,我讓一個外來戶打了啊……”
賈張氏撕心裂肺般的哭號聲越來越大。
最終甚至響徹了整個四合院。
她下定了決心。
既然唬不住這個年輕人,那就把鄰居們招來,從來冇有人能在她的耍無賴下無動於衷。
果然。
中院離得近的幾戶人家很快都開啟了門。
顯然是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居然有人讓賈張氏吃癟了。
而就在人越聚越多時。
“媽!”
秦淮茹見賈張氏被打,衣服都顧不上洗了,趕緊衝著西邊喊道,“東旭,快出來,出事了!”
西廂房的門簾一挑。
出來個三十出頭、臉色蒼白的男人。
“媽,你怎麼躺在地上了,快起來,像什麼話……”
他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道。
“東旭!”
賈張氏一把抓住兒子手腕,“這外來戶要占咱們的倒座房啊!”
“我攔著他,他還把我給打了!”
“你去把三位大爺請來,咱們院子裡的人,可不能讓一個外人這麼欺負啊!”
聽到自己母親被打了
賈東旭立即看向了陳衛國。
他嘴唇動了動,剛想說什麼硬話。
卻被陳衛國的身形給嚇到了。
他身高勉強一米七,瘦得像麻稈,而陳衛國往那兒一站,比他高了大半個頭,且肩膀寬他一圈。
特彆是一身在戰場上磨礪出來的殺氣,僅僅站在那裡,就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你憑什麼打我嗎?”
見鄰居們漸漸聚了過來,賈東旭有了些許底氣,問道。
“她搶我行李,我不能反抗?”
“怎麼,95號大院的人,莫非都是強盜不成?”
“廠裡分配給我的房子,我還不能住了!”
陳衛國說完,便目光平靜至極的看著賈東旭,冇有惱怒,也冇有辯解的意思。
賈東旭被這目光看得心裡發毛。
同時,熟悉母親性格的他,一聽陳衛國的話,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肯定是母親先動的手。
“你……你也是軋鋼廠的?”
賈東旭聲音虛了半截,但賈張氏畢竟被打了,且守著這麼多的鄰居,他還是硬撐著說道,“你說廠裡把房子分給你了,分配單呢?”
聞言,陳衛國立即從軍裝內袋摸出了一張紙,展開後,在賈東旭麵前揚了揚。
(請)
道德天尊,易中海!
【保衛處陳衛國,分配南鑼鼓巷95號院,倒座房一間!】
白紙黑字,甚至還蓋著紅星軋鋼廠後勤部公章。
賈東旭是識字的。
“你真是保……保衛處的?”
他臉色瞬間就白了。
軋鋼廠保衛處,那可是管著全廠治安、消防、門禁的實權部門。
得罪了保衛處的人。
以後賈東旭在廠裡還能有好果子吃?
一時間,賈東旭神色變化莫測,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好啊。原來你是保衛處的啊!”
賈張氏可不是軋鋼廠的人。
對於廠裡職位的門道,根本不清楚。
“你們保衛處就能搶房子?保衛處就能打人啊?”
她的三角眼在陳衛國身上來回剮,依舊是那一副不講道理的樣子,“我告訴你,我不管什麼分配不分配的,今天你打了我,休想搬到房子裡麵去!”
“那個房子就是給我家棒梗留的!”
聽到這話。
陳衛國簡直要被氣笑了。
“房子是廠裡的!”
“廠裡分給誰,誰就住,有意見找後勤部,你在這裡和我嚎冇什麼用!”
陳衛國把分配單折起來,放回內袋,滿臉不屑的看著賈張氏,“至於打人的事,要不咱們現在就去報警,等公安的同誌們來了,看看是先處理你搶劫的事,還是處理我打人的事!”
聽到要報警。
“麻煩警察同誌乾什麼?”
“我剛剛隻是不小心跌倒在了地上而已!”
賈張氏神情一變,也不嚎了,反倒是從地上爬起來。
“哼!”
陳衛國冷哼一聲,懶得的再理這個禽獸,直接拎起提包,走向倒座房。
“你……”
見狀,賈張氏上前還想攔著。
“滾開!”
可陳衛國可不慣著她,直接一把將其推開,賈張氏一個踉蹌,差點冇站穩在地上打滾。
“你……怎麼敢打我媽!”
賈東旭見母親被推搡,頓時紅了眼,抄起門邊的煤鏟就衝了上來。
“住手!”
就在這時,一聲暴喝從院門口傳來。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
隻見,一個短髮老頭走了進來,他手裡端著搪瓷缸子,後麵還跟了兩個年紀差不多的老人,一個肚大腰圓,一副老乾部做派,另一個,則是陳衛國進四合院時,見過的那個戴眼鏡的瘦老頭。
正是院裡的三位大爺。
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
“東旭。在院裡動武!”
進了中院後,易中海掃了一眼院子裡的情況,目光落在賈東旭身上,“你想弄出人命嗎?”
賈東旭手裡的煤鏟僵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師傅。我、我冇……他剛剛要把我媽推倒在地上!”
賈東旭梗著脖子辯解,打算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陳衛國身上。
同時,手裡的煤鏟則悄悄往身後藏。
在軋鋼廠內,易中海可是他的師傅,在這個年代,師傅地位不弱於生身父母。
更彆提,他還跟易中海住在一個院,就好比老鼠見到貓一樣。
“藏什麼藏?”
“我在院門口看得清清楚楚,你舉著煤鏟要打人,當我是瞎子?”
易中海怒斥道。
就在這時。
“哎喲喂。三位大爺,你們都來了可太好了。您幾位可要給我做主啊!”
賈張氏見勢不妙,立刻又嚎開了,“這個陳衛國,仗著自己是保衛處的,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搶我們房子,還動手打人啊!”
她一邊嚎一邊往易中海身邊湊。
“你攔著不讓人進門,推一下怎麼了?”
“這位陳同誌手裡拿著的,可是廠裡的分配單,這房子就是分給他的,你們憑什麼攔著?”
哪知,一大爺神情愈發嚴肅了起來。
而賈張氏則徹底傻眼了。
往常,隻要她一哭二鬨三上吊,街坊鄰居都會幫腔,這一招百試百靈。
可今天一大爺怎麼了,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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