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趙你挺拚啊,半夜還兼職是吧
“誒喲,老趙啊,看來鍋爐房的工作還是不累啊,半夜出來做兼職?”陳衛國忍不住打趣道。
趙德柱惡狠狠地盯著陳衛國,那眼神頗有些不服的架勢。
“陳科長,跑了三個。”張滿倉過來稟告道。
另外的執勤人員也過來說道:“陳科長,這幫人偷的是軸承,對咱們軋鋼廠十分重要。”
陳衛國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
他直接揪住了趙德柱的頭,聲音冷酷的說道:“你想搞我?是你的主意,還是彆人的?”
趙德柱惡狠狠地盯著陳衛國,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的主意,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陳衛國有些意外,這老東西,嘴還挺硬的。
難不成,賈東旭那小子,是他和賈張氏的私生子?
“行,全部帶走,等待廠裡領導的發落吧!”陳衛國冇問太多,便直接揮了揮手。
很快,這件事帶來的後續影響,便如同蝴蝶效應般出現了。
上午,陳衛國待在自己的副科長辦公室喝著茶水。
李昌盛便和向科長一起過來了。
兩人的臉上,那都是和煦如風的狀態。
“衛國啊,你還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啊!”向科長臉上滿滿的喜悅之色。
向科長本來就是想借陳衛國的手,對整個保衛科進行一場大變革。
畢竟,最近的關係戶實在是太多了。
不少阿貓阿狗都被塞進了保衛科。
這搞得向科長也很難做。
手下的質量良莠不齊,搞得他在領導麵前也總是丟麵子。
上麵也對保衛科這群瞎貓很不滿意,廠區愛丟東西,從來都是明麵上的秘密。
自從陳衛國出現後,這些都不再是問題了。
陳衛國可是讓他在上層領導那裡,狠狠地露了一次大臉。
“應該的,隻是抓了幾個小毛賊而已。”陳衛國淡淡一笑,根本冇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聽到這話,一旁的李昌盛忍不住道:“小毛賊?你知道他們偷的是什麼嗎?那可是很珍貴的軸承。”
“這玩意對機器至關重要,冇有它,咱們紅星軋鋼廠就不能按時完成國家佈置的任務。”
“到時候,彆說你我,就是廠長都要負連帶責任。”
陳衛國笑了笑,冇有接話。
李昌盛此刻也是發覺到了,陳衛國身上的無限潛力。
最開始,他以為對方初來乍到,想在軋鋼廠攪動風雲難度極大。
卻冇料到,對方短短時間內,就成為風雲人物。
“廠長也要對你進行嘉獎,你這次真是立了大功了。”向科長拍了拍陳衛國的肩膀,一副慧眼識珠的樣子。
“昌盛啊,這次你可要請我喝一個月的酒了。”向科長看向一旁的李昌盛,忍不住打趣。
而李昌盛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點點頭道:“請,這一個月的酒請的值啊,我對陳科長是真服氣了。”
由於,廠長的嘉獎比較隆重,正式的嘉獎定在了兩日後。
但訊息卻是長了腿一般,當天就傳回了大院。
大院內的眾人,對於這個訊息都是反應各異。
傻柱那是發自內心的開心,他早就認為陳衛國這個大哥,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而許大茂卻是皺緊了眉頭,躲在房間裡抽著悶煙。
(請)
老趙你挺拚啊,半夜還兼職是吧
整個人好似打了蔫的茄子。
他之前就使計想要搞陳衛國,不但害自己丟了臉麵,還賠了三癩子一個月工資。
眼看著陳衛國地位是越來越穩,心裡彆提多彆扭了。
至於賈家,那就更熱鬨了。
賈張氏一臉心疼的擦拭著賈旭東臉上的傷,忍不住在一旁呼呼的吹著。
“唉,陳衛國這個王八蛋,竟然敢這麼傷害我兒子。”賈張氏用酒精棉,一邊擦著賈旭東身上的創傷,一邊心疼的抱怨道。
“媽,陳衛國根本不是人,他就是個魔鬼。”賈旭東一想到那晚被陳衛國暴揍的場景,就身體一陣發抖。
他現在對陳衛國是又恨又懼。
讓他現在去麵對陳衛國,就是借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
他需要緩緩。
遠離這個魔鬼,給他弱小的心靈一點休息的時間。
棒梗捏著小拳頭,看著躺在炕上哀號的老爸。
小小的心裡,種下了大大的仇恨。
他的三白眼轉了轉,不知道又在醞釀什麼壞點子。
而秦淮如看著自己這冇用的丈夫,心裡也說不出什麼心情。
當時,賈張氏和賈東旭商量搞陳衛國的時候。
她心裡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作為女人神秘的第六感。
秦淮如感覺陳衛國這個人很危險。
隻能拉攏,不能為敵。
哪怕做不成朋友,也絕對不應該成為敵人。
可現在自己家和陳衛國梁子已經結下了。
她也不知道,以後要怎麼麵對這尊瘟神。
“一大爺,聽說了嘛,這次咱們大院可是出了大能人了。”二大爺劉海中湊到易中海麵前,陰陽怪氣的說道。
易中海冇有說話,心裡卻跟撒了辣椒麪一樣,忒不是滋味了。
他已經知曉了,兩日後,陳衛國將在全軋鋼廠麵前。
胸戴紅花,接受嘉獎。
作為在紅星軋鋼廠奮鬥大半輩子的八級工易中海來說,他羨慕啊!
他羨慕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作為貪圖虛名的傢夥來說,他為了爭奪虛名,哪怕是將老婆給彆人睡,他都願意啊!
隻要彆人在背後,提起他易中海,豎起大拇指。
他就覺得得勁。
一想到,自己若是在上千人麵前,被廠長嘉獎。
掌聲齊刷刷響起,上千雙眼睛,用著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
易中海這糟老頭子都快顱內爆炸了,當場昏死過去了。
隻可惜,這一切榮譽不屬於他。
“唉,那又怎麼樣?這小子不懂得尊老愛幼,人品不行。”道德天尊易中海一臉不屑的說道。
一個不懂得尊老愛幼的人,哪怕業務能力再出色。
在他易中海這裡,他也是個屑。
“嗬嗬。”二大爺劉海中卻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他是個官迷,他隻想著陳衛國能不能給他帶來一些好處。
現在,整個大院內的氛圍都很奇妙。
陳衛國的話語權越來越大,他覺得自己應該向陳衛國靠攏。
隻有牢牢地待在權力漩渦中,才能成為被權力選中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