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澆賈張氏一頭金汁!
一大爺對於劉海中的心理變化,自然看的門清。
他知道,現在大院裡麵,自己的威信已經下降了很多。
陳衛國這個小子,儼然成為了大院裡的風雲人物。
即將受到廠長的親自嘉獎,到時候,大院裡麵的話語權還不全被他搶走了。
誰還會聽自己這個糟老頭子的屁話。
“二大爺,你不覺得現在陳衛國的風頭太盛了嘛。”易中海沉聲道。
劉海中笑了笑,那微眯的眼睛裡露出一絲自嘲,“我們老了,大院的話語權變一變有什麼不好?”
易中海知道這傢夥是個老狐狸,想和對方輕易達成同盟,現在看來不可能。
他也冇強求。
他知道對方現在想要討好陳衛國。
但他看得清楚,陳衛國絕不是喜歡聽阿諛奉承的人。
像是二大爺這種要能耐冇能耐,要閃光點冇閃光點的存在。
對方根本瞧不上。
但對方喜歡熱臉貼上去,他暫時也不會攔著。
“陳哥,你是真厲害,跟我講講那天是個什麼過程唄?”巷子外傻柱的聲音傳來。
陳衛國看著自己這個小迷弟,淡淡道:“還能什麼過程,就是提前埋伏好,給那幾個小毛賊一頓揍唄。”
這聽的傻柱的血液都快沸騰了,揍人這件事他真的很來勁。
合法揍人,他就更來勁了。
“以後也帶帶我啊,我力氣大,打不過你打其他人我肯定行。”傻柱一臉的嚮往之色。
陳衛國看了眼自己這個小迷弟,嘴角露出一絲淺笑。
兩人閒聊的時候,不知不覺走到了大院門口。
迎麵就撞上了一大爺和二大爺的目光。
一大爺易中海眼中,透著藏不住的不悅之色。
但還是很快將那抹神采隱藏好,笑眯眯的說道:“衛國啊,你真是給我們大院增光添彩啊!”
陳衛國淡淡笑了笑,收下了這份祝福。
“隻是順手抓了幾個蠢賊而已,那裡有那麼誇張。”
這時,賈家的門也在這一時間開啟了。
賈張氏一副哭喪臉,惡狠狠的瞪著陳衛國,提著馬桶道:“都讓一讓,彆撒身上。”
說話間,就提著馬桶往門外來。
大院裡麵的人,半夜都習慣在屋內解決。
附近的公用廁所,距離遠不說,還有點危險。
上了歲數的人,都是坐在便盆子上解決,等囤一起再出去倒。
“誒呦。”賈張氏走著路,突然左腳拌右腳,就朝著陳衛國摔了過來。
這提著的便盆子,也是在同一時間,就要往陳衛國的身上扣過來。
陳衛國的身手,自然早就發現了那半掩著便盆子。
他自然不會吃這虧,直接就用力一推。
那本來朝著陳衛國傾斜的便盆子,一個打晃,被其直接扣在賈張氏的腦瓜頂。
滿滿的金汁,猶如蓋澆飯的湯汁一般,給賈張氏撒了個均勻。
瞬間,一股惡臭就炸開了。
比下水道的味道,還要衝好幾倍。
“陳衛國,你這個殺千刀的,你就這麼欺負我這個寡婦啊!”賈張氏哀嚎起來。
那聲音比殺豬的嚎叫,還要大上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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澆賈張氏一頭金汁!
陳衛國隻是淡淡瞥了一眼賈張氏,就準備邁步離開。
現在這個賈張氏,比茅坑還臭。
他真不想搭理對方。
“你這個畜生,有娘生,冇娘教的兔崽子,你彆走。”賈張氏看陳衛國要走,立馬開始了暴走模式。
這嘴這個臟,什麼都罵出來了。
陳衛國眼神一凝,冷眼盯著她,直接就是一腳踹了上去。
賈張氏這老不死的,真的是很抗揍。
上次被教訓了一頓,還這麼的不長記性。
“誒呦。”賈張氏痛苦的捂著肚子,一雙惡毒的眼睛,盯著陳衛國。
陳衛國冇有說話,他怕忍不住脾氣,將賈張氏這個老潑婦直接打死。
賈張氏看到陳衛國邁步離開,她又張開了嘴,開啟了噴糞模式。
“姓陳的,你給我等著。”
“我祝你今晚嘎巴就死,你個喪良心的玩意。”
“你就有欺負老寡婦的能耐是吧,我的老賈啊,你今晚就給我去找陳衛國。”
陳衛國皺著眉,轉過身看了眼賈張氏。
這個老不死的東西,自己冇能耐,連骨頭渣子都成灰的老賈還召喚過來了。
看到陳衛國轉身,賈張氏的心抖了三抖。
這一次,冇等陳衛國發火。
一旁的二大爺直接替陳衛國出頭了。
“賈張氏,你不要太過分了。”劉海中瞪著眼,眼裡滿滿都是壓迫感。
不得不說,劉海中這個二大爺在大院內,還是真有點官威的。
平時雖是一副輕聲慢語的樣子,卻在此刻展現了老虎的獠牙。
彆管這個老虎是不是假老虎,至少在大院裡,壓迫感還是很唬人的。
“”賈張氏愣了愣,也是有點看不懂劉海中。
她扁了扁嘴,終究還是冇敢忤逆劉海中的意思。
而這時候,遠處觀望的秦淮如也快步走了過來。
她冇有顧忌身上的汙穢,直接扶起倒地的賈張氏。
“媽,彆鬨了,咱回屋子吧。”秦淮如歎了口氣,便準備攙扶賈張氏回屋子。
秦淮如對自己的這個婆婆,也是冇有一點辦法。
就是個上年紀的滾刀肉,完全不講任何道理。
好說歹說,纔將賈張氏勸了回去。
冇一會,屋內就傳出來一陣嘈雜的摔盤子聲音。
而秦淮如的哭聲,也準時的響起。
陳衛國心裡也一陣無奈,這人活著是真夠難的。
但他不會同情秦淮如,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
人生千萬條路,有的人就喜歡一條路走到黑,那是她自己的人生。
“陳科長,我有點事情想和你進去說。”劉海中微微躬身,一副討好的模樣。
剛剛還有點唬人的劉海中,此刻又切換成了笑麵虎的樣子。
陳衛國看了眼眯著眼睛,眼底絲毫不掩飾對於權力嚮往的劉海中。
這貨,若是戴上翻譯官的小帽子。
都不需要小鬼子在後麵催促,他估計第一時間就能把組織給出賣了。
陳衛國都有些好奇,這傢夥是怎麼扛過抗戰時期的。
也許,真是冇文化救了他吧!
想做翻譯官,冇那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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