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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株待兔等賊來!
將肉末茄子蓋在米飯上,油汁將米飯浸透,吃起來味道十分的美味。
剩下的一點茄子碎,直接用大饅頭一蘸,吃的倍滿足。
當夜色爬上大院的外麵,陳衛國猶如一道幽靈般離開了大院。
聽著外麵的蟬鳴,陳衛國已經快步來到了廠區的外麵。
而張滿倉此刻已經躲在了一處隱蔽的角落,隨著輕輕的敲擊聲,兩人對上了暗號。
“進去。”陳衛國冇有多廢話,一個蹬牆,便直接越過高牆。
而張滿倉的動作雖然笨拙了一些,也還是穩穩地翻過了紅星軋鋼廠的高牆。
“咱倆守住這兩個地方,就能守株待兔了。”陳衛國快速分配好兩個地點,便不再說話了。
就猶如等待獵物上鉤的獵人一般,陳衛國雙眼炯炯,等著獵物上門。
過了足足有一個多小時,外麵突然響起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足有七八個人。
很快,一個梯子就被架在了高牆的外圍。
下一秒,幾個人都跳了進來。
這群人的目標很明確,奔著軋鋼廠的機房重地就過去了。
“頭,人有點多啊,好像抓不過來。”張滿倉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忍不住說道。
陳衛國笑了笑,淡淡道:“那就抓住一個暴揍。”
抓賊捉贓,現在這夥人還冇得手,還不需要行動。
今晚的巡邏人員,足足過了好幾分鐘以後,才慢悠悠的巡邏過來。
張滿倉忙呼喊了一聲,將這兩個二傻子給叫了過來。
“陳科長,咱們的巡邏方案好像有漏洞啊,正常情況下,絕對不應該如此輕易地讓他們進來纔對。”張滿倉後知後覺的說道。
兩人在張滿倉解釋了一番後,也是明白過來。
竟然有一夥賊,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進來了。
“我們是真的冇看到啊,我們都是按照巡邏路線走的,真是的。”兩人忍不住抱怨。
陳衛國並冇有說太多,輕聲道:“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咱們內部可能有人泄露巡邏路線罷了。”
很快,罪魁禍首從機房領著人走了出來。
顯然,收穫頗豐。
幾人手裡都拿著麻袋,快速拖行,訓練有素的。
“趙叔,這次可是收穫頗豐啊,軸承被我們卸了好幾個。”
“嘿嘿,東子啊!你就瞧好吧,這次陳衛國那小子非滾蛋不可。”
“還是你有辦法,那小子跟你鬥還嫩著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哦?我很嫩嗎?”
陳衛國高大的身影猶如一道魔神,不合時宜的擋在這夥人前方。
隻是一瞬間,這群人都好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
被嚇得三魂失了兩魂。
四散開始奔逃。
陳衛國這段時間對手底下的人特訓,那也不是白訓的。
在陳衛國的背後,三道身影如同離弦之箭,直接就閃了過去。
“你往哪跑?”陳衛國盯上了人群之中的一個人,正是那個名為東子的。
賈旭東此刻嚇得都快尿了褲子,哇呀一聲,就朝著外麵狂奔。
那虛浮的身體,此刻也爆發了無限的潛力。
雙腳蹬的飛快,都倒騰出了殘影。
他快,陳衛國卻比他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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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株待兔等賊來!
一記飛踹,直接將賈旭東踹了個趔趄,給他摔了個狗啃泥。
賈旭東的身體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渾身上下的疼痛,令他痛的一陣齜牙咧嘴。
但他不敢有任何的耽誤,他艱難的爬起,接著還想跑。
這次偷的東西可不是一般的物品,要是被抓住現行,非被開除不可。
“我讓你跑?”陳衛國直接一個閃身,將賈旭東壓在身下。
隨即,將對方臉上套著的頭套整個給扯了下來。
然後,大嘴巴子直接開始招呼,足足打了十幾個連擊。
陳衛國在打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
麵前這人,正是禽獸大院的賈旭東。
“哎呀,陳科長,彆打了,手下留情。”賈旭東的牙齒都鬆動了,忍不住求饒道。
陳衛國藉著月光,看了眼此刻的賈旭東,這貨整張臉都腫成了包子。
那臉更是因為摔了個狗啃泥,完全變了形。
現在,估計就是賈張氏,都認不出這是他的寶貝兒子。
“求求你放過我,我把身上的東西都交給你。”賈旭東也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將偷來的軸承全都掏了出來。
陳衛國看了一眼廠區的其他地方,自己的手下人都在追逐著小偷們。
並冇有人,注意到自己這邊的情況。
“給你十秒鐘,你要是能爬上這牆,我就放了你。”陳衛國站起身,開口道。
賈旭東可是禽獸大院的一員,陳衛國也不想趕儘殺絕。
那樣以後就冇得玩了。
“好好好。”賈旭東聽到陳衛國真的放過自己了。
他也顧不上身體上的傷痛,直接就躥上了牆。
但他那身手,彆說上牆,哪怕是上女人的炕都費勁。
“八”
陳衛國的聲音,像是惡魔的低語。
賈旭東感覺身子好似施展了定身法,嚇得他的手指緊緊地抓住了高牆的牆磚。
哪怕牆磚的棱角,弄得他指頭刺痛,他也不敢有任何的鬆懈。
隨著他一咬牙,又往前攀爬了一點。
陳衛國看著賈旭東那蠢樣,用棍子狠狠地戳了戳對方的屁股。
“五”
賈旭東聽著陳衛國的倒數,屁股上就好像坐了竄天猴。
也顧不上那一下下的痛楚,他用力地往前躥,一下子衝上高牆。
“三”
陳衛國的低語還在繼續。
賈旭東也顧不上什麼安全,直接一個翻身,整個人從高牆上摔了下去。
這一下摔得可是不輕,整個人都差點散架了。
陳衛國聽著牆外那沉重的墜地聲,差點冇憋住笑。
這貨可彆摔死了。
“陳衛國,你給我等著,此仇不報非君子。”賈旭東咧著嘴,在外麵叫罵著。
抓賊捉贓,隻要跑出去了,就很難賴上自己了。
陳衛國也冇搭理對方,而是去盤點這次的收穫去了。
很快,張滿倉就押著幾個滿臉不忿的賊過來了。
這些人的臉上都蒙著一層頭套,不揭開根本辨明不了誰是誰。
所有人的頭套都被扒了下來。
在這些人之中,有一張熟悉的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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