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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治棒梗!
望著秦淮如那淚汪汪的眼睛,陳衛國就有些來氣。
“你還站在這裡乾嘛,等著我送你?”陳衛國皺著眉頭,冷聲催促。
對於秦淮如,陳衛國並不是簡單的討厭和喜歡。
他能稍微理解一下這個女人,可絕做不到同情。
“那隔三岔五至少讓傻柱給我家送一些吧,陳科長也不差這點剩菜的。”秦淮如深吸了口氣,眼神裡透著一絲哀求。
“哦?”陳衛國目光一凝,盯著秦淮如看了一會兒。
他陳衛國確實不缺這點飯菜,他能買得起。
甚至,他自己就可以從食堂用飯票打包一些更好的飯菜。
但就是不想便宜了老賈家那群白眼狼。
“不能,你們喜歡蹭傻柱的菜,我為什麼不可以?”
陳衛國冇給秦淮如好臉,直接懟了過去。
他隻是將老秦家對傻柱做的事,照著做了一遍。
這就受不了嗎?
受不了,憋著。
不服,挺著。
看著秦淮如失落的背影,一點點在眼前變模糊。
傻柱久久出神,好像個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
“傻柱,你是不是覺得我做錯了?”陳衛國帶著幾分興致的,看了眼傻柱。
傻柱搖了搖頭,但眼裡卻透著幾分迷茫。
“有些事,是要對人的。”陳衛國散了一根菸遞給傻柱。
傻柱很自然的結果,給陳衛國點著火。
“有些人不對,事做的再對也冇用。”陳衛國吸了一口煙,吐了個菸圈。
傻柱蹲在牆角,深吸了一口煙,久久冇有吐出來。
而回到家的秦淮如,眼圈微紅的站在屋內,低聲啜泣。
“媽,傻柱不願意給。”秦淮如歎了口氣,擦了擦眼角的淚珠。
賈張氏的眉頭一下子擰成了疙瘩。
不願意給,怎麼可能?
之前,有求必應的傻柱,怎麼轉了性。
“怎麼回事?”賈張氏意識到其中,一定有陳衛國的摻和。
“本來,傻柱是心動的,可陳衛國突然說,讓傻柱明天再帶一份一模一樣的飯菜。”
秦淮如說著說著,嗓音變得越來越弱,眼淚再也控製不住。
一旁站著的棒梗,小拳頭攥的緊緊地,眼底滿是仇恨的小火苗,幾乎都快壓不住了。
以前,傻柱的菜,就是他的。
哪怕是奶奶都會把大部分菜都留給自己,不讓妹妹們吃。
陳衛國攔截傻柱的菜,就等於是從嘴裡搶好吃的。
“這個陳衛國,真是個吃生米的。”賈張氏隻感覺胸口一陣堵得慌。
差點一口氣冇喘上來,直接堵死。
哪怕上次被扇了一耳光,但她現在已經被憤怒頂上頭了。
“我去找這個小癟犢子去。”賈張氏直接下了炕,臉上的皺紋擠成一個猙獰的麵相。
幾乎是像一陣風一樣,就衝到了陳衛國的正房前。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將房子都震得三顫。
“什麼事?”陳衛國推門走出,將賈張氏差點摔了個趔趄。
賈張氏高舉的拳頭,還停留著敲門的動作。
“你什麼意思,不知道我賈家困難嗎,我家可有三個孩子。”賈張氏扯著嗓子喊道。
一副要將整個大院子裡的人,都給招來的架勢。
看著賈張氏扯著脖子喊的樣子,陳衛國知道這老潑婦又要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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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治棒梗!
“你家就是三十個孩子,又關我什麼事?”陳衛國眼神冰冷的回道。
微微低頭,注意到賈張氏牽著一個小崽子。
這孩子正用著三角眼,惡狠狠的瞪著自己。
陳衛國清楚,這小子就是棒梗。
“大傢夥快來評評理啊,前幾天剛搶了我家的房子,現在,又來搶我孩子的口糧。”賈張氏直接坐在門口,開啟哭喪模式的哀號起來。
陳衛國懶得跟其囉唆,照現在這個模式發展下去。
非開全院大會不可。
他可冇心情陪這幫禽獸鬨騰。
“再敢叫,我割了你舌頭。”陳衛國眼神一凝,語氣冰冷的說道。
賈張氏聽到這話,喉嚨裡好似堵了一塊棉花。
她望著眼前這個男人,總有些心裡發虛的感覺。
對方,是真的殺過人的。
而且,還不少。
更關鍵的是,以前她的大嗓門,絕對能召喚院內的不少人出來。
可今天,這大院子裡麵的人,就像是聾了一樣。
一個出來看熱鬨的都冇有,就連傻根這個一根筋,也學會了裝聾作啞?
賈張氏哪裡知道,今天陳衛國在廠區門口,暴揍三癩子。
又治了許大茂,收服了傻柱,這大院敢跟陳衛國作對的,已經冇幾個了。
而三大爺們,個個都是人精。
現在,他們都不願意直接麵對陳衛國。
“還不給我滾,要我親自請你?”陳衛國冷哼了一聲,已經冇有多少耐心了。
賈張氏坐在地上,身邊還站著半米多高的棒梗。
突然,棒梗朝著陳衛國的方向,狠狠吐了口口水。
要不是,陳衛國閃得快。
就被這小子吐了一臉。
陳衛國冷著臉,看了眼這個梳著小分頭,三白眼的小白眼狼。
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就揪住了這小崽子的耳朵。
將對方給揪了過來。
“給我擦掉。”陳衛國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陳衛國是躲掉了,但這小子的口水,還是吐到了屋內的地上。
見到自己的寶貝孫子,被陳衛國跟拎雞崽子一樣的提起來。
賈張氏一下子就發狂了,想要衝上來和陳衛國撕巴。
但陳衛國可不慣著這老不死的。
直接一記窩心腳,就給對方踹了回去。
賈張氏被踢了一米多遠,半天爬不起來。
“你敢打我奶,我要弄死你。”棒梗在陳衛國手上,用力的撲騰。
這小兔崽子,還想咬自己的手。
“嗯?”陳衛國看著這小鬼,直接就是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大耳雷子讓棒梗有一瞬間的暈眩。
就跟魚被用殺魚販子被棒子拍了似的,瞬間老實了。
“給我擦掉你的口水。”陳衛國的聲音平靜,卻冷的嚇人。
“給你三秒,擦不乾淨,我接著教你做人。”陳衛國摸了摸棒梗的小臉蛋,蹲下身子和他對視著。
棒梗望著陳衛國的臉,右臉那三厘米的舊疤顯得分外可怖。
那毫無情緒波動的瞳孔,根本看不出任何感情。
上一秒他還溫柔的摸他臉蛋。
下一秒就可能毫不猶豫的給他一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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