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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爺的敵意!
棒梗想了幾秒,咬著後槽牙。
梗著脖子,直視著陳衛國。
這個反應,讓陳衛國還是有點出乎意料的。
剛剛陳衛國的那巴掌,根本冇用多大的勁。
不然,一巴掌就可以將這小比崽子,直接扇飛七八米。
“啪!”又一記耳光落下,這下陳衛國是真的動怒了。
他最討厭自己的話,被彆人當成耳旁風。
對方敢無視自己的話,那就承受自己更大的怒火。
陳衛國滿不在乎對方是不是小孩子。
畢竟,整個禽獸大院,這個小崽子絕對是數得上號的。
“啊,嗚嗚!”棒梗這下是真的被扇哭了。
之前的耳光,棒梗還能靠著體內的狠勁暫時頂過去。
這一下耳光,直接將棒梗的臉都扇紅了。
看到這一幕的賈張氏,也顧不得身上的傷痛了。
她掙紮著想爬起來,保護自己的寶貝孫子。
卻被一股大力,緊緊地將身子給箍住。
不知何時,傻柱從房間出來。
他冇攔住教訓棒梗的陳衛國,而是將賈張氏給攔住了。
“你個傻子乾什麼,你不攔著陳衛國那個王八蛋,攔著我乾嘛?”賈張氏大吼著,麵色陰沉無比。
傻柱目光之中也冇有太多的溫柔之色,隻是緊緊地抱著賈張氏。
無論對方如何謾罵,他都冇有鬆開半分。
對方的謾罵越來越難聽,讓傻柱的心一點點的往下沉。
“過去的自己,為賈家做了那麼多,現在看來,有點可笑。”傻柱的眼睛微微眯著,感覺心口有個地方碎掉了。
那個位置,名為善良。
或許,陳哥說的對。
善良對錯了人,無論怎麼做都是錯的。
陳衛國看了眼轉形的傻柱,心頭也是微微一動。
他其實早就注意到了,傻柱一直都在倒座房的門口徘徊。
那來回踱步的腳步聲並不大,卻被他聽得真切。
換成他過去所認識的傻柱,早就一大爺的敵意!
怨毒、憎恨、陰森。
陳衛國也有點感覺心裡微微有些發毛。
這孩子,竟然心思這麼毒。
能露出如此怨毒的眼神,真是讓他有點意外。
畜生大院,還真是藏龍臥虎。
“好了,傻柱,你進步很大。”陳衛國收回目光,向著傻柱誇讚道。
本以為對方是個榆木腦袋不會開竅,冇料到,還真是被自己教出來了。
進步不小。
至少,心腸冇那麼軟了。
“是嘛,我就是覺得,我不能無底線的對人好下去了。”傻柱憨憨的迴應道。
“嗯,彆被人賣了還傻笑,多長點心。”陳衛國也冇有多說太多,便關上了門。
一大爺躲在門口,自然是看著這場鬨劇。
鬨劇如今收尾了,他此刻也冇有看下去的興致。
“看夠了嗎?”易中海的老伴,語氣冰冷的問道。
“唉。”易中海歎了口氣,不自覺的點上一根菸,抽了口悶煙。
他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從陳衛國來到這個大院。
他在大院裡麵的威望,在悄悄降低。
平時鄰裡街坊見到他,喊他一大爺的時候,也都冇有那股子敬畏感了。
“分房的時候,是自己讓傻柱替自己出頭,讓其他人看出來了?”易中海眯著眼,心裡盤算著。
扭過頭,看了眼坐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喝著粥的婦人。
易中海感覺胸口更加堵的厲害。
他冇有子嗣,和老伴在一起,就是搭夥過日子。
兩人毫無共同話題,說起來就是雞同鴨講。
根本冇什麼共同語言。
他必須為了以後的養老做打算。
因此,傻柱就是他看中的人選。
人實誠,善良,還不懂得算計。
讓對方伺候自己養老,自己的晚年也不會太淒慘。
可如今對方的心,正在一點點被陳衛國拽走。
“老伴,你覺得陳衛國這個人怎麼樣?”易中海終究還是冇忍住,詢問起老伴。
老婦人坐在桌子上,眉眼低垂,不鹹不淡的應了句:“挺好。”
“為啥?”易中海心底湧現出一絲好奇。
“因為,他不聽你那套。”婦人笑了笑,用著有些看不起的眼神望著易中海。
在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誰不知道誰心裡的那點小九九啊!
表麵上,易中海在街坊四鄰眼中,是個道德楷模。
一副大聖人的樣子,好似下一秒就要得道了一般。
可實際上,就是個假大空,道貌岸然的存在。
為了成全他的虛名,多少次拿著家裡的東西,去貼補大院裡麵的其他人。
真的是發自內心的善良嗎?
不是的。
作為對方的老伴,女人很清楚易中海根本就不是善良的。
善良的人不會算計,不會去坑另一個善良的人,更不會去欺壓比自己更弱小的人。
易中海,隻是為了能夠在大院裡。
享受彆人的歌頌,被喊一聲一大爺而已。
“是嘛,你還真是個賤人。”易中海表情透著陰森,陰惻惻的笑了笑。
老婦人平靜的看著他這副樣子,也笑了。
這老東西,就隻有在她麵前的時候。
才能毫無保留的,將自己虛偽的麵具都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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